出版过几本关于集邮文化方面的专著:如《比较集邮学》、《淦水邮情》等。出版一本散文集《奔落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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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起伏的南鄂大地上,长江支流淦水河在鄂西南的崇山峻岭间奔流着,流经一个风光绮丽的古老村落,顺着河谷向东奔涌而去。
黄氏门宗是当地大姓,当然也是大户。大姓,通常是指人口众多,大户,就是指有钱人家,当年的黄三爹在武汉的六渡桥一带占有大菊街、小菊街两条街道上的大部份商铺。
天浩的父亲虽然是读书人出身,天浩出生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妇女生孩子一般还是不去医院,而是必须回到祖藉生育,天浩的父亲也不能例外。在当时人们的世俗观念里,生孩子是传宗按代、延续香火的大事,一定得要在祖藉才行,故天浩的父亲将其母亲送回了老家生了天浩。
儿时的天浩,很顽皮,由于他父亲常年不在家,母亲又管不了,所以他总是在外边惹事生非,弄得他的母亲不是天天揍他,就是到处给人赔不是。差不多天天都有家长领着孩子来家里告状,只要有人来告状了,天浩的母亲总是一个劲地对别人说“对不起、对不起”.
在天浩妈天天为他的父亲担心的时候,还真的就出现了让她担心的事,这件事情的发生不但给天浩的父亲的一生带来毁灭性打击,更是给天浩的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
就在天浩妈为了天健乞求上苍的同时,天健觜含着妈妈的*在妈妈的怀里永远地闭上了他那双还没不得及仔细看看这个世界一眼稚嫩的眼睛。天健永远地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天浩妈把天健抱在怀里坐在那里不哭也不动,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她的眼泪被艰难的生活吸干了,也为天浩的父亲流尽了,如果再哭,从她眼睛里流出来的就只有血。
留给天浩妈只有一天时间清理家里的物品,第二天学校派来了一辆解放牌汽车,将天浩一家三口送回了原籍。天浩就这样又回到了那个叫“湖广黄邑”的地方.
“你想啊,人家一个教授,一个为国家做出过那么大贡献的总工程师,劳动改造了几年不说,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拉板车赚钱养家,这也太难为他了,也是国家人才的浪费,现在,国家不正是急需用人的时候吗?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拉板车呢?”
“这里所有的书你只要喜欢读,你可以到这里来任意挑选,想看什么书都行。”天浩当然高兴得了不得,于是,天浩在那里挑选了大量的中外名著带回家里天天看,那段时间,天浩几乎把当时出版的中外名著读了个遍。
梅当时已是高三年级的学生,如果不是*她本来可以参加高考,上大学了。梅很喜欢天浩,梅可能是在跟一个男生谈恋爱,有时让天浩替她给那个男生送信什么的,天浩有时调皮,想捉弄她一下,故意不跟她送,她就求着天浩,把天浩当小弟弟一样。
很快,天浩的父亲又被停止了工作,同时被再次关进了当时称之为“牛棚”的地方。一夜之间,天浩一家再次陷入困境,一个本来已经不完整的家再次破碎。
天浩的母亲走了,她带走了天浩的童稚和天真,一夜之间,天浩变得成熟了。随着天浩的长大,他开始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选择这条不归路。
面对凌乱的家,天浩的父亲对一切都束手无策,这时便有“好心”的人们为天浩的父亲寻找对象,由于一切都不能适应,天浩的父亲也急不可耐地想建立新家,天浩的父亲本来对母亲也无太深厚的感情,他在生活方面的依赖,也促使他想尽快成立新的家庭。
他们在伯父家住了几天,天浩明显感觉到伯父的无奈,于是,天浩带着弟弟到母亲的坟前,看望了母亲,给母亲拜年,也给母亲诉说了他们兄弟俩对她的无尽思念和生活的无着。随后,天浩带着弟弟到了舅舅家,当天浩兄弟俩快到舅舅家时,天浩的小舅舅和小舅妈老远见到他们兄弟二人可怜巴巴的去了,迎了出来,抱着他们兄弟俩放声痛苦。
那家食品加工厂里有老人,也有年青人,天浩最小,时间长了,他们也都知道了天浩的身世,都对天浩表示无限的同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天浩实在不能接受她们的同情,不愿意看到或听到他们同情的话语和眼神,天浩不希望他们可怜自己。人原本都是平等的,为什么要同情别人和被别人同情.
由于家庭因素,又因为天浩自己也非常渴望读书,上学期间天浩的学习成绩很好,当了班长,还担任学生会的主要负责人。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愿意与他接触,老师认为天浩听话,成绩好,同学认为他好打交道。天浩觉得自己的家庭环境不好,没有理由不好好读书,也没有理由不听老师的话,更没有理由不跟同学们搞好关系。
在学校里,天浩对各项体育活动很感兴趣,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实话实说,老师让天浩当篮球队队长,并不是因为他的球技有多好,体育老师姓黄,黄老师可能是因为天浩的人缘好,能招集大家,才让他当的球队队长。
天浩的继母连说带骂,不由分说端起锅,连锅带面疙瘩扔到了院子中间,锅也摔破了,面疙瘩也吃不成了,当时天浩好难过,好伤心,但他已经学会了坚强,他也决不在她的面前流眼泪。
学校的同学们从向阳湖围垦回来,休息了两天就上学了,天浩过了学校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学校,引起老师的注意,班主任陈老师便到他的家里来家访,了解天浩为什么没去上学。
天浩比二弟天州要大几岁,从小就很关照天州,在家里天浩一般不跟天州争什么,处处让着他。小的时候,弟弟有时也帮着天浩欺骗母亲,如果他们兄弟俩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家后弟弟从不主动跟母亲说,有时有人到家里告状,弟弟也知道替天浩隐瞒,有时实在隐瞒不过去了,就替天浩辩护。弄得天浩妈经常说他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天浩虽然对现在的家不满意,但真的要远离家乡,远离弟弟天州,他也有些舍不得。想想自己在家里总是给父亲和继母制造一些麻烦,现在要离开了,也感到自己太任性。
第二天早上在大礼堂举行服装发放仪式、以及地方政府举行欢送新兵入伍的仪式。欢送大会上,武装部指定天浩代表当年新入伍的七百四十多名新兵讲话,上台讲话对天浩来说倒没有什么难的,但接兵的人说:
“穿了军装就是军人,上台发言要行军礼。”天浩没有训练过行军礼,不会,接兵的一个班长现场指导,学了几下,基本可以,有点行军礼的意思。
要登车了,临上火车前,天浩远远地看到父亲拉着弟弟,站在车站一个较醒目的地方,父亲流泪了,此刻,他的心情一定很复杂,不管怎么样,天浩还是很感动。上了火车以后,出于安全考虑,不准将车窗打开,天浩只能隔着车窗向家乡、向亲人挥手告别。
到了第二天就没有吃的了,每人每餐只有一碗玉米糊糊。都是些年青小伙子,别说那么大的劳动量,就是不劳动一餐一碗玉米面糊也远远不够。实在太饿了,暴风雪一个劲地下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天浩饿得实在受不了,便邀约一个老乡,到附近的农村小卖部买点吃的,他们顶着风雪走了很远的路,找到了一家小卖部:
“请问,有什么吃的吗?”天浩满怀希望地问。
天浩到了宣传队,说实在话,天浩的身上并没有多少文艺细胞,对唱歌跳舞那一套并不在行,部队不一样,首先是看人的外貌气质,其他的可以学。天浩也乐得清闲,宣传队安排天浩学吹小号,这是一种西洋铜管乐器,以前,天浩见都没见过,吹不响,学,天天练。一段时间以后,可以吹出筒单的曲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宣传队队长对天浩说:
在部队的几年,天浩基本上是在宣传队渡过,每年也到连队锻炼一、两个月,也比较好过,反正不是连队编制,连队也不十分管理。
天浩一行人在洛阳参观、欣赏了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当然也瞻仰了神秘、庄严的佛教圣地——龙门石窟。他们从城里乘汽车南行十多公里,到达苍翠蓊郁的龙门山。
只过了几天时间,湖北来电报,要天浩:“立即返回湖北,到政治处报到”。接到电报,天浩赶紧起程到湖北。这次是天浩一个人,因不知这边是什么事,开了军人通行证就出发了,紧赶慢赶到了襄樊,天浩到政治处接受任务:写材料。
“天浩,爸爸来队了。”部队内部称家属到部队都说“来队”,天浩正跟几个病友在他的病房里玩扑克,每个人的脸上贴满了纸条,见袁月明进来,有点不好意思。
袁月明,高挑的身材,健壮*,典型的北方女人,长得不算很漂亮,但对人特别热情。从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说起话来,快人快语,属于那种性格豪爽的人,由于她父亲是军队里的高干,有着一股高干子女的优越感。
吻够了,袁月明轻声跟天浩说。“我要换衣服,你不准看,转过身去。”
把天浩说得面红耳赤,天浩顺从地转过身去,袁月明换衣服,天浩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地回过头来偷偷看着袁月明换衣服。
袁月明帮着天浩背上背包,天浩回头,看见袁月明眼里含着泪,天浩很想抱抱她,这里人多,不好意思怎么安慰她,只是用眼睛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这眼神只有他们自己能读懂,袁月明也朝天浩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天浩,你来了?有事吗?”袁月明正在上班,见到天浩,很是高兴,亲热地问天浩。
“我要回家探亲了。”见到袁月明,天浩忧郁地对她说。
天州在上学,快到放学的时候,天浩到街口等他回来。天浩穿着军装,很远,弟弟天州就看到了天浩,只见他兴高采烈地飞奔过来,一把拉住天浩的手说:
天浩又可以跟袁月明在一起了,袁月明除每天忙自己的工作外,还要照顾天浩。天浩和袁月明都是第一次进草原,大草原的辽阔、博大让他们豪情万丈,也让他们沉浸在与草原一样辽阔、博大的爱的海洋里。
“月明,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也舍不得你,但我必须回到家乡去。”过了一阵天浩接着说。
“那我跟你一起转业,跟你一起到你的家乡去。”袁月明流着眼泪对天浩说。
天浩更是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非要复员不可,他有些许后悔,但为时已晚。
天浩惆怅、失落的同时也天天思念着袁月明,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他们是*恋爱,柳荫的家人有些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主要是觉得天浩的家庭条件差,这个可以理解,人家把女儿养这么大,总是希望找个可靠的,找个条件好的人家。但天浩认为只要妻子同意,他自己同意,这就足够了.
柳荫在产*痛苦的*着,当时天浩年青,又是男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惊慌得手足无措,心痛不已。幸好,柳荫生产是在她自己上班的医院,接生的医生都是熟人,她们准许天浩一直陪伴在柳荫的身边。对于女人来讲,头一次生小孩,可能是人生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虽然心里慌,有天浩在柳荫的旁边,她觉得有了主心骨,心里踏实许多。
为了让柳荫能吃上鱼,天浩的父亲出去钓鱼。天浩的父亲本来就喜欢钓鱼,柳荫回来以后,他还特意准备了几根钓鱼的竿子,带着这些钓鱼的家什,到乡下钓鱼去了,这一去,三天没回家,天浩着急了,怕父亲出什么事,就叫天州到乡下去找,果然,还住在乡下老家的父亲说:
由于天浩继母的偏执、狭隘和自私,组合后的家庭反而比过去更难过,矛盾更多,麻烦和精神压力更大,那么,这种家庭存在的必要性,就值得考虑。
天浩一听这话,火气又来了,在楼上大声对那个民警说:“你凭什么要我下去?你是来干什么的?你了解多少情况?如果要抓我,我就在这里,你上来抓我好了。”
第二天上午,天浩的父亲同他的继母一起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第二年七月,天浩参加了高考,并如愿地考取了中南财经大学法律系经济法专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天浩想到了袁月明,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但天浩没有这样做。
上大学期间,天浩虽已成家,身边仍有许多不知情的追求者,攻势猛烈的要算娜仁花。这个来自内蒙古科尔沁草原的姑娘,上大学那年二十岁,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性情豪爽,说话办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让人感到她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草原的野性。
“天浩,我爱你,你告诉我,你爱我吗?”娜仁花的表白让天浩进退维谷,不知是她们民族的特性还是娜仁花的大胆,天浩既不想伤害她,也不能伤害她,他们站在大桥的中间,浩淼的长江在江城万家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妩媚,此时,天浩眼中的娜仁花比水天一色的长江,比万家灯水的江城更美丽,更可爱,但他觉得必须跟他说明自己的一切。
天浩放假,跟柳荫一起回家去看望天浩的父亲,他刚好钓鱼回来,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柳荫从事医务工作,特有的职业敏感,认为天浩的父亲病了。
天浩看见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话没有说出来。天浩好伤心,也好后悔,失去了一生中最后与父亲说话的机会,不知父亲想说什么,要告知自己什么,这是天浩终身的遗憾。
多少年来,天浩一直将这令人不堪的回首的经历和往事封存起来,绝不触动,因为,天浩再也不想由此而引起不必要的伤感。
天浩的父亲去世后,由于天浩还在上学,天浩的弟弟天州一个人在单位上班,柳荫和孩子在高桥医院,一家人分在几个地方,给生活带极大困难。天浩向单位要求,把柳荫调到职工医院,说明困难后,单位经过调查了解:情况属实,同意柳荫调到职工医院工作,前提是天浩毕业后得回到原单位上班,这个时候天浩没有选择余地,答应了单位的条件。
“哥,上次晓斌还是没有怀上,她的那个今天早上又来了,刚才她给我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都急得要哭了,她还问了你的血型,她说是不是血型不对才怀不上的,我说那绝对不会,医学上没有这一说。”天浩听枫说着,心里在为晓斌担心,不是担心别的,是担心晓斌如果想尽快怀孕的心理如果太过强烈,很可能事与愿违。
天浩走到枫的床边,默默地坐在枫的身边,这次天浩没有主动去拥抱枫,也没有亲吻枫,谁也没有说话,一阵难挨的沉默之后,枫突然一下把天浩搂过来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好象惟恐天浩从此要远离她一样,天浩则象一个做错了事和孩子,顺从地任由枫紧紧地抱着不停地亲着自己。过了一会,天浩从刚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转过身,双手紧紧地抱着枫,热烈地回应着枫的亲吻,天浩想通过他对枫的吻告诉枫:
世界上的事都具有双重性,天浩有了一个儿子:高兴;他们同在一个城市,不能相见,不能相认,更不能对孩子尽一个父亲的责任:痛苦;天浩的后半生也许就在这种苦、乐、欢、忧的心情里渡过,也许今生不能相认,天浩毕竟有一个儿子跟他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天浩的家乡位于鄂东南,是荆楚大地的南大门。这块古老而又神奇的土地:山川纵横、风光旖旎、物产丰富、人杰地灵、历史厚重、经济蓬勃、文化激扬。这里有;甲冠中华的桂花:闻名神州的楠竹:饮誉荆楚的苎麻:畅销世界的茶叶:更有瑰丽神奇的九宫山风景区和散发着厚重文化气息的向阳湖文化村。
茜茜给天浩和柳荫带来了无穷的快乐,也让天浩的心情变得更开朗,更友善,更让天浩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动物保护者,天浩现在从不吃狗肉,也是因为养了茜茜以后形成的这种生活习惯。
天浩除了当人事处长,还兼职公司的法律顾问,一般来说,大型公司或单位都是在地方律师事务所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天浩本来考取了律师资格,只是他不想去从事专业的律师工作,他学法律,是因为报考大学时别无选择;考律师,也只是因为喜欢法律。
参加会议的人员中,有个时任工会主席叫王祖军的人,此人低能不说,人品极差,工作上:大事做不来,小事不愿做;生活中:尽干一些破坏别人家庭的勾当。在单位里,因他与别人的老婆有染,起码有三对以上夫妻离婚。听说天浩要接替他工会主席的职务,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三个月后,公司班子宣布,天浩又一次被地俊排斥在外,这次天浩不但没能进班子,连人事处长也被地俊撤职了,至此,天浩从政的路到了尽头,地俊为天浩安排了一个闲职。
邮展当天上午,天浩在学校图书馆学术报告厅举办了“论集邮文化形成标志”和“论邮品价值与价格的相悖性”两个专题的集邮学术讲座,天浩精彩的演讲,受到大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天浩是省级邮协会员,集邮协会学术委员会委员。写作大量的集邮文章在全国各级集邮报刊上发表,许多集邮报刊的编辑跟天浩很熟悉,有时哪家集邮报刊想要天浩的文章,就跟天浩来电话,或发来邮件,告诉天浩:“这一期我们给你留了一千字。”意思是说要天浩写一篇一千字的文章在他们的报刊上刊登,现在,天浩在中国集邮圈子里也小有名气。
期间,何老板把天浩接到公司在泉州的办事处,叫上他们家在公司上班的几个兄弟,让天浩给他们讲课,内容是企业管理。天浩知道他们想听讲课也是实情,但更多的可能是他们几兄弟共同对天浩进行考察,老板也许心里想着:你天浩开这么高的工资,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天浩分析出他们的意图后,经过察言观色,也在考察老板几兄弟的知识程度。
天浩虽然游历过许多名山大川,但还是第一次进入武夷山这样蔚为壮观的大山。放眼望去,莽莽苍苍,蓊蓊郁郁,到处都是参天的古木、茂盛攀援的青藤、丛丛野草、不知名的野山花,这一切又编织成一张巨型生物地毯,铺在本就雄俊的武夷山上。
如此看来,古往今来的英雄有两种:一种是:叱咜风云,横贯天宇,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人:另一种则是:激情内敛,藏锋不露,能屈能伸的人,按天浩的个性,他定会欣赏前者。
天浩的文章写得多了,也发表得多了,名气当然也有一点了,就有人鼓动他出版个人专集。对于出书,天浩虽然也没有觉得多么的高不可攀,但是,他想自己既没有名气,再说出书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和精力,有时大家这样说说,他也就这样听听罢了。
天浩的这本集邮专著发向全国:中国邮票博物馆;全国集邮联;各省市邮协都有收藏。天浩还向市图书馆、报社、档案馆等地方赠送了他的书。
天浩的第二本邮学专著,是《中外集邮文化比较》,这本书的写作,带有很大的偶然性。
天浩同志前两天在这里作了题为《FIP规则:使邮品创造文化并使集邮文化形成结构系统》的演讲,我认为讲得很好,我们经过研究想请天浩同志写一本集邮文化比较方面的专著,他这次也带来了好几篇这方面的研究论文,我们看了以后觉得写得非常好,今天,论坛主席团再安排天浩同志作一次演讲,请大家认真听,听了以后都帮着提提意见和好的建议,下面欢迎天浩同志作演讲。
写书太累,天浩病倒了,住进了医院,这次生病住院,那些不学无术,缺乏起码医德的医生对天浩心理的伤害远比身体的伤害要大得多,也让天浩有了太多的人生感受。
半轮月斜仄着悬浮在寂静的夜空,碧空澄澈,没有一丝游云的影子,月光象一泓清波荡漾在天穹上,给蒙蒙夜色增添了许多妩媚。
几天来,肆虐的沙尘暴撕天卷地,已经刮了整整三天了,这样的沙尘暴在天浩的记忆中前所未有。几天来,天浩的心情就象肆虐的沙尘暴,狂澜汹涌,无法平静。
拍片结果出来后医院也下班了,天浩只得在医院的院子里坐等医生下午上班再作处理,本来就难受的他,现在又多了一层难受:无奈,只能耐心等待了。
柳荫转身,又用手指着渣老师说;“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这样教育学生,这样对待病人,作为学生到医院实习,应当考虑病人的痛苦,不能只顾你们自己学习就不管病人的死活,去把你们的主任叫来,你们太不象话了。”柳荫真是生气了。
大概是同事们的说话声音把天浩吵醒了,也可能是常浩睡了一会也睡得差不多了,天浩睁开眼睛。天浩见病床前站了许多同事、朋友,病房的床头柜子上摆放了许多鲜花,地上还放着几个花篮,天浩想起身感谢大家,一个女同事赶紧把天浩按在病*不让他动。
“别激动,你好好躺着休息吧,那些繁文缛节咱们今天就免了,等你好了,出院了,再给我们鞠躬叩头也行。”说话的是天浩的另一个女同事。
渣医生不停地用那支大针管抽着天浩胸腔里的气体,每抽一次就叫他的那个学生用手将固定在针头上的橡胶管捏住,以便不让空气再次进到天浩的胸腔,柳荫知道这样的操作违规,没有办法,只好听天由命。
“渣医生,你太没有作为一个医生的基本医德了,更没有作为一个医生的起码良知,你把我都弄成这样,你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天浩由于呼吸困难,喘得很利害,说话时断断续续,脸也涨得通红。
柳荫也意识到问题严重,天浩几天前做了一次手术,现在又要做手术,她担心天浩的身体能否吃得消,毕竟人到中年了。
现在的医院、现在的医生怎么一个个都是这种职业责任态度和职业责任心呢?他们的心里到底缺失的是什么呢?医生这个职业是保障人们身体健康和挽救病人生命的啊,病人住到医院里,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健康乃至生命都交给了医生,天浩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天浩思绪飞扬,胡思乱想的时候,柳荫和娟子回来了。
天浩由于发高烧,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柳荫只得打来凉水为天浩进行冷敷降温,好不容易不停地折腾到天亮,天浩的烧也没退下来。连日来,病痛及心理的折磨让天浩疲惫不堪,现在又感染发高烧,天浩的病情加重了许多,让柳荫忧心如焚。
就在护士刚出去的时候,护士长进来了,护士长走到天浩的病床前,什么也没说,在天浩的额头上用手测试着体温。作为护士长,她知道测量体温的方法,她也可以去看看天浩的病历记录,或是问问护士天浩的病情,她现在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一个护士长的工作或是职责范围,这个举动让天浩觉得心里舒服很多,也让天浩觉得医院里还是有好心人,护士长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吕主任办理转院手续的过程中,王主任忙着为天浩联系省城的医院,一切都由王主任作主,他说去哪家医院,天浩就去哪家医院,主要是看王主任跟省城的哪家医院熟悉一点。
“联系好了,就到陆军总医院去,我那里有熟人,他们答应了,你们去了以后可以直接进病房。”王主任联系好了医院对天浩说。
“百分之三十别说不需要抽,就是要抽气,我都不敢抽他还敢抽,那他是怎么抽的气?哪本教科书上是这样说的,胸腔抽气那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用仪器看着才能做的手术。”张主任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再见,天浩,你多保重。”袁月明哽咽着挂了电话,天浩出院后需要用钱,到银行取钱时,发现他的卡上多了五千元钱,是袁月明汇给天浩的。
今天,我来你这里,并没指望你通过我这件事让你能幡然悔悟,但我的良知告诉我,我必须来这里,我不能再看到你这样对病人不负责,也希望你在今后的工作中不再做那些有违医生职业道德的事情,不再做有违一个人良知的事情,哪怕是有一点点的改变或者进步,就达到了我今天来此的目的。”
身体基本恢复后,为了让天浩的身心尽快完全康复,女儿通过杭州国际旅行社为天浩安排了一次澳大利亚七日游。这是天浩有生以来第一次完全和真正意义上的旅游,也是天浩第一次踏出国门旅游,以前的旅游都是利用出差的机会公费旅游。
《中外集邮文化比较》书稿的事情,天浩还是准备出版,既然写出来了,就想着把它推向中国集邮界,让大家来评论。任何事情总有一人首开先河,比较研究是所有著作中最难写作的一种,是专著中的最高层次,对于这一点天浩深深知道,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再想说一说的是作者,天浩先生常年钻研不辍,笔耕甚勤,近年尤为活跃,他涉猎的范围,既有纯理论的探索,也有实用性的研究。他擅长的文体,既有逻辑严谨的论文,也有即兴随笔的散文。我读过他的选集《淦水邮情》,为其中的一些美文华章深深打动。本书是他的第一部集邮学专著,也是他对中华集邮文献宝库的又一贡献,更是他人生与集邮道路上一大的跨越。
马会长要求天浩将书稿校对清样送给他一份,这当然应该,这次出版这本书马会长做了大量工作,应当感谢,尊马会长要求,送去三本书,一本二校印刷清样,一本印刷厂晒版用的书样,作为集邮文献收藏,这是最好的收藏品,这样的集邮文献资料不好收集。
马会长及夫人热情地接待了天浩,给予了天浩很高的评价,对书也进行了高度评价。
该书填补了我国比较集邮文化学科的空白,具有很强的理论研究及学术研究价值,对繁荣我国集邮文化将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总而言之我非常喜欢这本书,我会仔细拜读,我相信我会从书中吸取集邮文化的营养,增长自己的邮识。
这几天,天浩一直在网上修改文集里的文章,也是为了看看网上读者对文章的反映。总体来说还不错,点击率也不少,一些读者对文章的评价亦很好,每想于此就增加了对文集的信心。
你说我们素质低,告诉你,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可能还穿着开档裤,我写作出版的那些书和专著,现在叫人拿来,你只要给我读顺溜了,我就说你的素质高。你的这种心态和行为不适宜在这里参与改制,你在这里,我敢说,你就是改制的阻力。
“是这样的,我们知道天浩处长负责人事劳资工作多年,对国家的政策有深入的了解,对企业的情况也非常了解,在职工中有很强的说服力和影响力,我们也感觉到企业职工对你也非常信任,为了把企业改制工作顺利完成,我们经过研究,让你出差,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另外,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尽管提出来,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办到,我们相互支持好吗?天浩处长?”
新的一年里,这本书一定要出版,这是天浩的心愿,也是这么多年来辛苦写作的自我慰藉。多年结缘集邮,天浩在自己的心中营造了一座集邮文化的金字塔。但是,长久以来他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安放到这个金字塔塔尖上的那方石头,天浩想,现在找到了,这块能够安放到塔尖的石头就是——集邮散文。
经过几天焦急等待文学节组委会的终评结果,按竞赛规则“专家评审”后还要经过“组委会终评”,天浩几乎天天守候在网上,生怕错过了组委会发来的任何信息,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天浩,我是贤林,有一桩官司想请你代理诉讼,我们市政协有一位委员在凤皇工业园买了六十亩土地,土地局那边也发放了土地使用证,现在工业园又把那块地给了辽宁来投资的另一家企业,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个方案好吗?”
我说的这些意见你自己考虑吧,打官司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和途径,如果你们现在没有资金投入,何不就这个台阶退了那块地呢?如果谈判成功,我们不但不会在面子上有任何损失,还可以要求工业园那边给予你们公司一定的经济补偿,这样的结果那不是两全其美吗?”天浩有理有节地对事情进行了全面的分析,慢慢地跟李总讲叙着他对这个官司的想法和看法。说完后看着李总,让他表态。
“李总,今天的谈判很成功,长了我们公司的志气,天浩律师的确很能谈判,也很会说话,比方说如果他们压我们,我们就去找媒体,天浩律师不直接这样说,他说如果你们处理不好,压制我们,我们可以呐喊。”李总当然很高兴。对天浩说:“就按我们商量好的意见谈吧。”胡不解地看着天浩和李总,他不知道商量好的是什么意见。
五月八日,天浩正式到康进公司上班。天浩上班二十天后,五月二十八日上午,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会上李总宣布:“天浩律师任康进公司副总经理。”公司并以文件形式正式下达了天浩副总经理的任命。
经过一翻思想,决定出版《奔落的雪原》。出版前的工作天浩已在电脑上做完,天浩决定,这次出书不要任何人写序或写文章,自己写序,自己出版,二零零八年三月八日,书稿送印刷厂,三月三十一日书印刷完成,至此,天浩第三本专著正式出版,天浩寄了部分书给全国各地的朋友们。
天浩到公司上班后,对公司各项管理制度进行了一次比较彻底的修订。公司管理规程,员工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天浩觉得自己既然到了这家公司上班,就应当对公司的一切负责,包括提高老板的管理意识、管理水平、个人综合素质
天浩到康进公司打工的第一个国庆节来临,公司放假,公司请一位客户一家,还有相关人员到黄山一带旅游,老板要天浩陪同客户去黄山,上班以来,天浩不但觉得体力上很累,心更累,便答应老板陪客人去黄山旅游。
写作、上班,是天浩现在生活的全部,很累,但很快乐,岁月伴随这一切在天浩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这是笑容在天浩的脸上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