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系列 文 / 读韵园的主人

第一章　诡辩风波

这是南方的一个边远的小镇里面的一个偏僻的小集市.人们称它"马滋窝''.据老人们解释,这个地方以前有一个很大的洼地,马牛等牲畜经常在这里浸泡,喝水,所以叫"马滋窝''.文革的时候,为了增加土地,几个生产队的人一起合作,生生的把这个洼地给填平了.

快过年了,马滋窝比平时热闹多了.从镇医院分院这边过来,是5米左右宽的街道,中间一字形的栽着兰花树,街道便象征性的分成了左右.右边是专卖成品衣服的地方,有13个摊子吧.而这个时候生意正红火.大人们都领着兴奋的孩子买衣服过年.摊主们灵牙利齿,口沫横飞的先赞着自己衣服的质量好,顾客刚一贬再贬衣服的质量,一砍再砍成衣的价格.这时的摊主通常叫了伙计,快过年了啊,人多.而在平时,摊主自己一个人都赚太闲了.街道左边的小贩叫唤声此起彼伏,一会是这卖中药的光头佬拍着胸脯,严肃的说:我光头佬不卖假药,吃了不见效就去县底(地名)砸我的招牌;吃了见效,就麻烦帮我宣传宣传.一会又是卖饼的吆喝:"抵”(方言,赚了的意思)了"抵''了,"抵''过外面的那个县底(地名)了.一会又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促销顺口溜:赚钱不消费,就对不起社会!(普通话顺口).

何奈就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这个地方.此时的他,正在班主任王枚的陪同下去见副校长,接受副校长的批评教育.

何奈的眼睛蔑视着,一脸的傲相,外面的衬衫没有扣上,走起路来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班主任在后面跟着,沉思着什么.

20分钟前,何奈从外面回到教室,前后门紧锁.那时正在上自习课.他示意靠后门最近的那个女生开一下门.那女生看了一下何奈,又继续看书去了.何奈再叫,那女生连头也不回.那女生是爱理不理.何奈再叫,那女生仿佛是一尊佛像一样,连动也不动一下了.本来就心烦的何奈勃然大怒,径直从前门走进来,快步走到那女生前面,拿起一本书,使劲的往那女生的脸上打去,那女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这时副校长杨转邦的训导开始了.

"你为什么要打这个女生?''

"我叫她开门,她不开.''

"哦,你叫人家开门,人家就要开的啊!你是什么人?''

"开一下门,举手之劳,她都不开.''何奈气奋的说.

顿了一顿,副校长心平气和的说:"现在都说要讲道德,你打人家女生就是不道德.你有没有留意报纸上登的那些家庭暴力,那些都是不对的.''

"我看到了'',何奈点点头,不露声色的说,"杨校长,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杨校长双手互握着放在肚子上面,下巴向上一提,随口就说:"你说.''

"道德的范围是什么?''何奈认认真真的问.

杨校长想了一下,说:"同学与同学,同学与老师之间,是要讲道德的.你打人家女生就是不道德嘛."

下面的情况如戏剧般的变化,何奈看到了生气时最恐怖的校长.

何奈反问说:"那我叫那女同学开门,她不开,这道德吗?''

知道上当了的杨校长,青筋突暴,涨红了的脸像喝醉了酒一样,身体从软椅上暴跳了起来,两眼瞪着何奈,咬牙切齿,要把何奈一口咬了一样,恶狠狠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敢狡辩?!''

惊慌失措的何奈心惊胆颤,吓得坐不安稳,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连忙的说:"我只是问一下你道德的范围,我只是问一下你道德的范围......''

场面安静了几分钟,可以看出杨校长在努力压住自己的怒火.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校长心平气和的对我说: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