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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天言和夏玉飞合力封住了上官笑的血脉,让上官笑暂时不会有危险。只待处理好明日的武林大会,就可以去找天音六老了。几人走出密室,来到上官天言的房间里商量。 “玉飞,你方才做什么去了?怎么没有和天言一起来救盟主?”郁晓卿问道。 “我和天言赶回山庄的时候碰到了正在吩咐事情的知心,一问才知道盟主出事。但是,我却从知心的叙述中看出了破绽,所以我让天言和知心去,而我,去弄清楚。”夏玉飞见大家都是困惑不解的表情,接着解释道:“首先,师父身负重伤,为什么不回山庄而是在后山的小柴房?还有,知心早只明日就是武林大会,厨房里早已备好了充足的柴火,那个小厮去后山柴房做什么?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恐有阴谋吗?” “听玉飞这么一说,事情倒也真的蹊跷。这一切越来越像是一个局,好像等着我们跳进去。”上官天言道。 “如果那小厮所说是真,那下这个局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浴火宫宫主了。”夏玉飞说,“我找到那个小厮,他很惊恐,后来在我的威胁下终于结结巴巴地说出叫他这么做的是一个蒙着面的女子,那女子给他服下了一粒药丸,说是毒药,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不给他解药。” “所以玉飞你猜想小厮口中的女子是浴火宫宫主?”上官天言问。 “你们在说什么浴火宫啊?浴火宫宫主又是什么人啊?”郁晓卿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 “这个容我日后和你解释。玉飞啊,好在你敏感,让我们知道了这个阴谋。”上官天言道。 “天言,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阴谋是什么。我给那小厮把过脉,他根本就没有中毒。而且他的命能留到我去问他始末就说明那个蒙面女子根本就不打算封口,而是刻意地让咱们知道,在暗处,就有一个她。” “好自信的女子,天言,为什么我们中原的人从不知这西域还有一号这样的人物呢?”郁晓卿听夏玉飞这么一说,对这个女子越发的感到好奇。 “浴火宫本就神秘,而这浴火宫的宫主更是神秘中的神秘了。不过,我相信她很快就能露出真面目了。” “对啊,就让我们试目以待吧。”夏玉飞说着,打了个哈欠,顺势倒在了上官天言的床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看着熟睡的他,倒真像个不问世事的孩子。 “晓卿,你也回房休息吧。明天,有我和玉飞,不用担心。”上官天言细声对郁晓卿说。 郁晓卿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上官天言说,只是••••••她笑了笑,开门离开了。走在回房间的路上,郁晓卿怎么都想不明白,是自己不够好吗?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天言对自己从来都是一样的,从小到大,虽然有过保护却不是呵护,有过笑容却不是特别,他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被需要着,却从不主动给予。想着种种的种种,他们的关系似乎更像是哥哥和妹妹,真的是这样吗? 而另一边,上官天言并没有想这些,他担心的是明天的武林大会,毕竟自己肩上担着的是整个笑然山庄的未来,如此重任压得他难以入眠。再加上整个床都被睡相很差的夏玉飞占着,他干脆去到花园。但走着走着,不知怎的,竟来到了知心的房门外,也罢,干脆找知心说说话吧。就在上官天言准备敲门之时,手刚伸到半空中,知心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开了门,二人四目相对,但气氛却没有什么尴尬。 “少庄主,你,有事吗?”知心低着头,脸都红了,只是在这夜色之中并没有被上官天言看出。 “哦。闲来无事,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上官天言看着几日不见的知心竟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其实上官天言早已经习惯了有知心在身边的日子吧?听天言这样说,知心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郁晓卿此刻就在庄内,少庄主不找她,反倒来找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呢?想着,知心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了?有什么这么好笑吗?” “不是,只是少庄主能找我这个小丫鬟说话,知心有点受宠若惊了。” “知心,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丫鬟的。”上官天言似乎有点着急。 “那少庄主把我当什么?”知心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见天言有些错愕的表情,知心立即后悔自己的冲动,不知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以后再回答吧。还是跟我说说,我不在几日,庄内的事情。”上官天言不知如何作答,赶紧转移话题。 这样的夜,这样的花园,这样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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