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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的下午,笑然山庄的后花园里一派清新自然的景象。娇艳的牡丹贪婪地吮吸着花瓣上的甘露,参天的松树仿佛也正仰面汲取着天地的精华。在这个尊贵而神圣的地方,就连一草一木都透着不凡。 湖心小筑里站着一位黑衣少年,尽管眉头深锁,但眉宇之间仍就流露出笑然山庄少庄主的霸气,手中的玉影宝剑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器宇轩昂。少年的贴身侍女已在湖心小筑外徘徊多时,却迟迟不敢前去打扰,只得默默注视着。“知心,有事吗?”少年缓缓转过身,皱着的眉头给他的表情平添了几分严肃,几乎让人不敢正视。“天言少爷,峨眉派大弟子率几名女弟子已到大厅,其他门派也在来山庄的路上,盟主不在,我们几个丫头也撑不起这样的大场面啊。”知心很为难地道。 武林盟主,笑然山庄当下的主人上官笑于一月前只身前往西域,至今音讯全无。武林中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便已群龙不可无首为由发起倡议,广邀武林各派前来笑然山庄讨要对策。明眼之人一看便知这是欺盟主不在,少庄主年轻,企图扳倒笑然山庄,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当今武林之中有这般胆识和能力与笑然山庄一拼的也就只有云山派了。云山派的武功狠毒非常,云山弟子在江湖之中也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虽有许多门派怯于云山派的威逼已然默默表示支持,但正派人士却誓死维护笑然山庄的正统地位。这样复杂的局势,除非上官笑此时现身,否则笑然山庄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这又怎能叫上官天言不忧心不皱眉呢? “知心,你去安排好客人的食宿,务必小心招待,不可有半分差池。在武林各派齐集之前,我暂不会现身。若有什么难以处理之事,你可去找峨眉的郁晓卿姑娘商量。明白了吗?”上官天言吩咐道。 “是。知心明白了。少庄主可是要去找玉飞少爷?”知心问道。 “现在的情势如此复杂,我定要寻回玉飞助我。只是不知他这个浪子又跑到哪里逍遥去了?知心,庄里有谁知晓玉飞的一些行踪吗?” “少庄主,您又不是不知道着玉飞少爷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去了哪里,下人们哪能知道啊?”知心说着也只能摇摇头。 说起这夏玉飞,莫说是笑然山庄内的人就连整个武林都知道他根本与笑然山庄的威严格格不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向对门人严苛的上官笑总是对这个关门弟子分外仁慈,尽由他散漫。不仅如此,上官笑更是将不外传的笑然剑法授于夏玉飞,夏玉飞在笑然山庄的地位几乎与上官笑之子上官天言平等了。上官天言自小与夏玉飞一同长大,两人的感情亲如兄弟,自也从不计较父亲的偏爱。当下山庄恐有巨变,尽管深知玉飞心不在山庄事务,上官天言还是决定将他找回来,毕竟玉飞生性聪颖,武功也是尽得真传,出类拔萃,有他和自己共同坐镇山庄,想那云山派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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