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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的事已经成为了过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这是彤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相爱,就要长久,这是我一直以来最理想的爱情。 可是,可是,我一次一次被彤的美丽的外表与高贵的气质所折服,却又一次一次得被她所玩弄。 我拿着给彤买的围巾,那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长长的,仿佛是一条缎带随风飘荡,走在茫茫的人海中,我的思绪一片惆怅,忽然,我站住身子,我在寻找一张熟悉的脸庞,身边不时有路过的人的肩膀撞在我的肩头,甚至有人抱怨我在闹市区止步不前,我一脸漠然而抑郁的站在那里,同时,我的身子开始无规则的颤抖,我用双手拉直了那条长长的围巾,我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杀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能够及时做出反应,在我绷直围巾的那一刹那,我几乎是同时把围巾和脖子靠到一块的,我听到周围有惊慌失措的女性的尖叫,这叫声让我的头皮发麻,不过还好,没有使我手软,身旁有几个壮年男子快步扑向我,急匆匆地去拽我的手上的围巾,幸好,我提前把它在手上缠了一圈,他们这样拉我的手,不但救不了我,反而会另我更快断气。看着这么一群人为了救我而如此拼命,我只得苦笑,可这丝毫没有动摇我寻死的决心。我感到脖子又痒又苦有闷,说实话,这滋味真不好受,我的手上脸上都开始冒汗了,可能是外援的力量过于强大,也可能是自己有些“放松”,我依然没有断气,我把手稍微松了以下,并猛吸了一口气,又急忙把两手绷紧,这一次,我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得手,我开始感到极度的气闷,尔后,尔后……可是,我却仍然听的到外界的呼喊声和尖叫声。 十分钟过去了,我依然有知觉,只是,我无法支配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我睁不开眼,但是,耳朵却能听到微弱的声响,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应该不是吧,否则我怎么还有知觉,或许是快死了,大脑与肢体的神经联系全部中断了?可是让我纳闷的是,我有知觉,我能感到现在我正躺在一张床上,刚才,我还觉得一阵狂麻,还有一个好大的东西在我的胸口猛击了几下,难道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心脏起搏器?又过了不知多久,我觉得仿佛我所躺的那张床在移动,走了好远,才听到了“哐啷”一声,大概是关门的声音。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好想睁一睁眼瞧瞧这狗日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无奈的是,无论怎样,我都睁不开眼! 要说来,今天也真是奇怪,首先,为什么我四肢都有感觉,却又不能行动,其次,双眼突然失明,耳朵倒还能听见些,再者,我并非能察觉出自己的心跳,于是,我兀自问道:我是死了,还有是活着?我又把今天的一切回想了一遍,并大致在脑海中整理了一番,流程应该是这样:我自杀——被送至医院抢救——抢救未遂(大概是)——被送至太平间,当我想到最后时,头皮一阵发麻,也就是说,我得到了同死人一样的待遇。可我…… 依旧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庆幸的是,四周也是一片寂静,没有什么诡异的声响,我在想是不是每一个刚死的人都是这样,还是我比较特殊…… 周围的温度大概不超过五度,这样的环境我似乎更容易适应,莫非我是在冬眠?可是…… 我一直躺着躺着,先前哐啷关上的门没有再开过,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这里独守寂寞,就在我百无聊赖之际,我听到了一丝声响,那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有人在这里?不会,这里要是有人,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不出声,一定是我听错了,我更加仔细地搜索周围的一切声响,四周又是一片死寂,一定是听错了,我刚放松了神经,又听到;了一阵声音,那声音,像是从较远的地方传来,是一片“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掀开被子,奇怪!我忽然呆住了,不对啊,先前自己的听力下降了许多了啊,现在怎么连如此小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呢?我正想着,那声音又消失了,我试图回忆那个声音的方位,假设以我为中心,那他应是由我西南七点钟方向传来,四下里一片沉寂,人死了真他妈的痛苦,我想发泄一下,却又全然不时所措!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思绪被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搔头声打断,天啊,这声音要是在以前,哪怕是离我再近,我也是他听不到的。我清晰的听出,那声音依然是经由西南七点钟方向的某距离远处狐疑地传来,我的浑身开始发麻,忽然,那声音变了,变成了巨大的从床上起身的声音,“呼呼呼”那究竟是什么?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我感到那东西从床上下来,站直了身子,我几乎要崩溃了,它要干什么?它有没有发现我?它……我的思绪就要达结了,但是,万分无奈的是,我什么都看不见,一动也不能动。忽地一声巨响,震得我双耳乱颤,那个东西在向我走来,我感到有如地震一般,轰轰…… 2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不行,这样巨大的声音继续下去,非把我的耳膜震扯不可,我感到一股股洪亮的声波传到耳根,然后分散开来,一部分经由我早已凉透的脸部(本来我的脸已经是又冰又凉的了,再加上这巨鼓似的敲击,就仿佛即将碎裂一般),而后,这股声波经由我薄薄的嘴片传进我脆弱的喉咙,好像那里有一根长长的与骨被卡住,万分疼痛,而另一股声波则经由耳根完全投射入耳膜,仿佛我的整个耳膜被一瞬间灼穿了,之后,它又顺着我头里仅存的完好的通路,来到了喉咙,与之前的那一股相遇,所产生的共振,足足使我如同被人用电锯锯掉我那一刮即断的脖子一般……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我根本一动不能动,我只能躺在那里静静地忍受折磨,我的全身精力都用来和这股巨痛多对抗,心中只能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东西怎么还没走过来呢!再这样走下去非把我走死不可!不过在事后,由于我的神智暂时缓和了一些,才能够将脑中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并提出了以下疑问:1那个巨大的声音究竟是什么?2如果是一个生物的走路声,那么由它的声音听来,应是离我越来越近,可它为什么持续了那么长的时间?难道是这个太平间十分巨大,而它又离我十分远吗?3如果是按以上所述,那为什么不止是它走路的声音,就连它掀被子的声音,也是如此巨大的呢?难道它是一个庞然大物?不会的,这里是太平间,有幸来这里的人都应该和我一样,还是,还是因为我的……耳朵?4我现在是什么?不过,这全都是后话了,请各位看官继续看下面的内容。 当时的我那里顾得上想这些,只是在不停地骂:这该死的声音到底有完没完!就在我马上就崩溃地吐血的时候,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四下里立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浑身一阵轻松,尤其是脑袋,刚才就如同被狂轰乱炸一样,如今就好像废墟上衣衫褴褛的人在艰苦地修复自己的家园。可是,紧接着便有一股异样的恐惧浮上心头“刚才那个声音的制造者,现在在哪?在做什么?”现在,我最大的庆幸便是: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否则,我的心早已跳得爆了起来。然而,我还有思想,并且还有一双异样的耳朵。 我依然有呼吸,我小心地喘息着,同时用我的那对耳朵非常仔细地扫描着四周,然而,我却仍旧什么也听不到,就在我的思绪稍微放松之时,我的嘴唇感到一股微微的气息,这只有两种可能:1是我的鼻子呼出的气经由一个东西而反射在我的最上。2另有一个人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嘴喘气,而不论是什么东西,或是鼻子,它和我的距离都不足零点五厘米。天啊,难道说是刚才那个东西…… 这时,我的心里早已是万分紧张,可是,我却依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我感到,那股气息一直是对着我的嘴部,而角度略有些许变化。于是,我做出这样的判断,那个东西在来回移动,并且,那股气流是我鼻子喘出的气经由它的身体反射到我的唇上的,而绝不是由它的鼻子里喘出的,否则,就不会在角度上略微有所变化。这不禁让我浑身一阵冷颤,因为这种事只有两种原因可以解释:1那个东西正俯在我的身上,离我只有不足五厘米,而它的眼睛并没有在看我的头。2那个东西的眼睛确实在看着我的头,可是它根本就没有呼吸。这样想来,我不禁恐怖至极,因为在我看来,第二种原因比较符合实际,而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那那,那个东西岂不是……再加上前段时间我对这个地方的判断,这里应该是太平间了,那么送到这里来的都应该是人样的尸体,那么,我身前的这位不就是……僵尸?!!! 3 由于我从小就极富有想象力,所以当我得出俯在身前和我脸对脸只差五厘米左右的是一具僵尸时,我的脑海立即浮现出了一张满是血与伤疤的脸,一副几乎是完全错位的五官,以及一张流着污浊的淡黄色的液体的眼!读到这里,想必有读者会有所疑问,“我可曾闻到一股腐尸的味道?”唉,说来奇怪,我也正纳闷,如今我的这双鼻孔只能维持正常的呼吸,却不能分辨所进入的空气的味道,只是由于刚才的气氛过于紧张才未予以说明。然而,现在,我的下唇依然可以感到一股微弱的气息轻轻拂过,同时,这股气息随着我的呼气与吸气有节奏的改变,这使我更加坚信刚才的判断。可是,这样过了许久,什么事却也没有发生,我不仅感到万分的压抑,这是一种何等的艰熬,试想如果以这等待遇对待一个怎么都不肯招供的嫌犯,他还会守口如瓶?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我看不到却感觉的到的东西上,我甚至开始渴望,渴望他朝我的脑袋给以致命的一击,这样一来,起码我可以痛快的一死了之,而不用这样的提心吊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很明显,这声音是由我的正上方传来,据我耳朵的判断,这声音是由我的双眼上方发出,也就是说,如果对方和我此时是脸对脸的话,它应该是在向我挤眼睛,可是,它向我挤眼睛干什么?忽然,我感到有两滴冰凉的粘稠的滴到了我双眼的眼皮上,顺着上下眼皮的缝隙,渗如了我的双眸,不过一会儿,我的两个眼珠已完全被这种液体所浸泡,不过,这液体的感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它刚刚滴到我的眼皮上的时候,是一种粘粘的感觉,然而,到了眼里,竟然是一种异样的光滑与清爽,更另我惊讶的是,当我试探性的眨巴着自己的双眼时,我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前方的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也就是说,我复明了,我急忙把眼睁大,可是,当这股失而复得的兴奋还没来得及传如我的大脑之时,我看见,我清晰的看见,一张万分丑陋而又狰狞的脸正几乎是贴在我的脸前,我立时感到眼球就快要裂开了,我努力地张开自己的嘴,想狂吼一番,却又丝毫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我仿佛是被闪电给劈了一下,浑身在不停地发麻,我不由自主地狂颤,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我把眼睛眨了一下,这一次,我看得更清了,眼前的怪物是一只巨大的尸体,它的整个头都是光秃秃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在它的头上脸上没有看到一根毛发,而它的双眼,不,应该这样说,是两只巨大的洞(因为里面竟然是给掏空的),若不是因为它的面部还有皮肉,我会毫不忧郁得认为这是一副骷髅的头,而它的嘴,这是一张何等大的嘴,满口的獠牙几乎全部翻到了嘴的外面,好象是象牙一样,又尖又长,而在那一颗颗颀长的牙齿上,又都粘满了昏暗的血迹,同时,我注意到,这个东西的脸上并没有鼻子,这使得眼前的怪物更加的可怖与狰狞! 我完全呆住了,或者说我的神经被这样的东西刺激得迟钝了,在这种情形之下,不管它以何种方式置我于死地,我想,我都是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之力的。可是,它却并没有什么举动,只是不停地和我对视。而后,我留意到,它的嘴角一扬,好象是在对我微笑,我更加骇然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准备吃我吗?忽然,它开口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简直如雷灌耳,绝对不比起初那轰轰声差多少,而它口中说出的那句话却更是另我惊愕万分!...... 4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同类!哈哈!”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它的同类?顿时,我的脑中像炸开了锅一样无比混乱。“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我不停地问自己,一想到它的那句话和它那万分狰狞的面目我就浑身颤抖,难道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变成像它的那个样子吗?“不会的,不会的!”可是,想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喜欢冰冷的环境,没有心跳,耳朵异常灵敏,再加上这几天我的经历,我不禁又一身冷汗,莫非我真的已经…… 就在我的思绪万分混乱之时,眼前的那个东西又开始有所举动了,只见它伸开了两只巨大而畸形的爪子,之所以称之为爪子,是因为它的那双手仿佛是经受了化学试剂的腐蚀一般,几乎全是骨头,然而,它的指甲却异常的锋利,仿佛是一排尖刀,现在,这两只大爪子已经触到了我的脸颊,这是我如何也躲避不得的,我就好像是即将被解剖的病人,只得任人宰割,它那冰凉的爪子抓住了我的两腮,然后开始把我的脸非常用力的向外掰,使得我的嘴被张开了一个几乎不能的巨大的角度,我疼的浑身乱颤,那简直是要把我的脸给撕开!而后,它的全身竟然俯在了我的身上,啊!好重的身体,我的骨头被压得咯咯只响,我痛苦得快把眼球给挤出眼眶了,可是,最痛苦的是,我不能说话,也无法发出声响,这使得我根本无从发泄,我只能在沉没中忍受这股巨痛,另我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庞然大物在爬到了我的身上之后,立即缩到了一块,并且,全身开始向头移动,然后,然后,天啊!我的眼前出现了惊人的一幕,我听到了巨大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分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眼前,这东西正逐渐地缩小,凝聚,仿佛全身被熔化了一般,同时,它张开了血盆大口,对我说:“从今以后,我们就合二为一了!”我自然不明白它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它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排山倒海似地大笑,这笑声中,充满了庸懒与骄傲,让我听来,浑身都恶心,可是,我却根本无从反抗,同时,我也怎么都不明白,我俩是怎么合二为一的,旁边的怪物不停地大笑,足足笑了有十分钟,笑得我几乎要爆炸了,才见它缓缓闭上了嘴,然后,它的身体越缩越小,就如同干瘪了的气球,最终变成了一团粘稠的油状汁液,在我正为之万分恶心却又无可奈何之际,这团东西忽然朝向我刚才张开的大口飞去,之所以用飞这个字来形容,是因为在我看来,那团东西是先浮到了空中,尔后飘进来的,然而在这非常短的不足一秒的时间里,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以至于毫无戒备得使那股汁液全部进入了我的口里,刚一进入口中,我感到如同是吞下了一块火炭一般无比的灼热,随后,那团东西迅速地在我的体内飞驰,不论它飞到哪个地方,我都能感到那个地方如同是被千刀万剐般的巨痛,可恶的是,这东西竟然在我的浑身各处随意飞来飞去,这等滋味我如何忍受!我终于“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奇怪,我的嘴又能发出声音了,可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疯狂的大吼一阵。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那个东西几乎和我身体里的各个器官都打了一个招呼,才停在了我心脏的上方,作原地的上下跳动,渐渐地,这个东西跳动的幅度开始慢慢变小,同时,它也不再像起初的那样火热了,最终,它的跳动频率不再变化,并且,正如我的心跳,这时,我的思绪才大致恢复了平静,我急忙把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整理了一番,并得出了以下结论:1我和那个东西是同类,这样一来,如果它是僵尸的话,那毫无疑问,我也是。2我还没死,甚至成为了不死的生物。3而那个可以让我维持生命的便是——刚才的那个怪物,它形成了我的(应该是)心脏。想到这,我不觉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呵,好烫,我好像是摸到了一团火,那么,既然如此,它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巧合,还是宿命? 现在,我已经能够支配自己的肢体了,我试着抬起腿来,这是一种多么久违了的感觉啊!我终于又能像人一样活动了,只是,我如今已不再被称作是人了,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苦恼而又无可奈何…… 忽然,我听到了远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朝我这里走来的,大概是因为刚才我的大吼声惊动了这里的医护人员,我急忙站起身子,躲在了门后,等待着那个声音的逼近,同时,我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米的方形的房间,房间的墙壁被刷的死一样的白,头顶上亮着四盏昏暗的灯,使得这里显得更加阴森,房间里整齐地放置着一张张床,而躺在床上的,自然都是些用白布遮住身体和头部的尸体。如今,在看到这一幕时,我竟然不那么害怕了,毕竟在不久前,我所见到的那张脸和身体,要比这些骇人的多,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都是一些死的尸体,而刚才的那个,却是一只随时都可以把我撕成粉碎的活物。正想着,我留意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放慢并停下,大概是走到了门口,而后,只听一阵钥匙“叮呤”的声音,不过片刻,门已经被推开了,进来的只有一个人,这是一位身披白色工作服的医生,他身材高瘦,但因为我正站在门后,所以无法看到他的脸,本来,我打算他一进来就躲在他的身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从门口溜掉,可如今,大概是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了,我感到肚子奇饿无比,刚才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了,才没能顾得上,而现在,想到这,我不禁惊呆了,难道我真的要成为一头噬血的狂魔?我在心里万分的不愿意,可是,无比的饥饿又迫使我一步步地向他靠近,同时,我闻到了一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的味道,这是何等甘甜的味道!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向他猛跨了一大步,两只手迅速地搭在了他的肩头,他毕竟是一个人来太平间,本来心理就挺毛的了,又被我突然的这样一抓,他的腿就像断了一样,混身瘫在我的腿上,嘴里还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我根本不去理会这些,这时,我的脸距离他的后脑勺已不足十厘米了,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甜美香味的诱惑了,张开了嘴,露出了两排可怖的尖牙,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脖子和后脸颊,“嘿嘿”的笑了一声,便朝向他那身体最大的动脉处咬去…… 5 “啪”地一声,我立时感到头部一片触电般的发麻,我被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猛击了一下,我立即回过头来,这时,我发现门口多了一位身披白色工作服的人,“谢谢你救了我,博士。”我听到刚才那人一阵惊呼,便急忙跑开了,我此时简直饿得发疯了,而没有另我享受到那美味的鲜血的正是眼前的这个人,我怒吼一声,张开了两排獠牙,一提腿,便向他扑过去,哪知,就在我刚扑过去的那一刹那,眼前的那个人向我扔来了一包暗红色的东西,并说道:“接住,你把它喝了吧!”我急忙接住了他抛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拿在手中的竟是一包血,我再也忍不住血的诱惑了,赶忙把它咬开了一个口,几乎是连着外面的袋子一块塞进嘴里的,我大口大口地咽着这美妙的血汁,不一会儿,那包血已被我搞定了,“饱了吗?”他问,我拍了拍肚子,“差不多!”我带着感激的神情向他答到,“跟我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走快些!”说完,他一转身,向前闪去,由于是摆脱了饥饿的状态,我的神智已基本恢复,我一边跟随着他,一边不住地打量着他,那是一张苍老而坚毅的脸,雪白的头发证明他的青春早已不在,两只深色的眸子却放射出理智与沉稳的光芒,通天鼻,高颧骨,,五官中无不透射着成熟与睿智,他的衣服非常整洁,这也正符合他所从事的职业,他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动作却异常轻盈,呵,这医院可真不小,我们绕过了成白上千个房间,眼前依然是一望无际,然而,在这个如同迷宫一般的巨型医院中,那个人依然健步如飞,简直是轻车熟路,过了好大一会,我们来到了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他迅速打开了门,等我走进以后,立即把门锁上,这时,他用右手在墙上摸出了一只好象是遥控器一类的东西,把那玩意在头顶上一晃,顿时,整个,房间立即如同白昼一般,这时,我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偌大的实验室,足有刚才那个太平间的两倍,房间呈长方形,而之所以我认定它是实验室,是因为眼前的房间虽然很大,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还有标本。我注意到,这里动物和植物的标本几乎都是我从未见过的,这足以说明这个实验室的拥有者在医学上的地位与成就,这时,我听见刚才那个人开口说道:“这里是我的实验室兼起居室,以后你饿了的话,我就给你提供我自己造的血。”对于这个人的前半句话,我并不怎么怀疑,只是后面的那一部分让我大为震惊,“难道如今的科技已经能制造血液了吗?”“这项技术早在十年前就有人开始尝试,如今,它在发达国家中已经非常成熟,我也是因为在国外留学,才学会这门技术的。我不禁对这位勤学苦干的先生充满了敬佩,”那么,请问您该如何称呼?”“我叫侯兰,以后你叫我侯博士好了。”“哦,侯博士,我叫萧寒!”我开口就说,这正是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所最常见的性格。同时,我的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今天的一幕幕,我感到这一切绝不是偶然,这必定关系重大。于是,我急忙向他问道:“侯博士,我......我......我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的话刚一出口,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唐突,就又把从我自杀到现在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详细地向他说了一遍,这时,我发现他的眼睛里闪出了两道异样的光芒,他不等我说完,便道:“不用说了,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他便自抽屉里取出了一封泛黄的书信,我接过信,仔细地看着里面凌乱的字,我不禁大为震惊,信的大致内容如下:侯兰,你在X年X月X日X时X分,在X医院太平间遇上一个叫萧寒的人,你需要为他提供血源,以维持他的生命,并助他成为新一代的摄魂使者,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吧!”我几乎是颤抖地读完这封信的,我想都没想,便拽着博士的胳膊看他手表上的时间,我不禁呆住了,从这封信的纸张来看,至少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而信上说的竟是几十年后的事,并且,它所预测的时间居然是那么的精确,难道今天的事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知道?“博士,这信是谁给你的,什么时候给的?”我顾不上客气了,卤莽地说,博士并没介意,他很是理解我如今的心情,:“其实,这封信是昨晚我做梦时,有一个道士给的,他把信交给我之后,什么也没说就消失了,然后我就醒了,我发现手中竟然正握着这封信!”博士的表情相当的严肃,绝不是在开玩笑,我傻楞在那里,纷乱的思绪如麻一般萦绕在我的脑海。“摄魂使者”不过,当我想到这四个字时,还是蛮兴奋的,我忙问:“信上的那个摄魂使者是指我吗?”“没错。”“天啊!可我什么都不会啊!”“没关系,慢慢的你就学会了。”“为什么是我?”这是我最大的疑问,看来如今的一切绝不再是偶然!“这是上天的安排,也可以所是命中注定,你是无法违背的。”“那,那,那,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只见他按下了桌子中央的一个红色的按钮,从实验室右侧的墙上忽然弹出了一只巨大的抽屉,他拉起了我的手走向那只巨大的抽屉,我看见,放在里面的全是一些精美的又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他拿起了一只有些像枪的东西,说:“这是一把摄魂枪,当你遇到你的同类时,便把它的魂魄打出原身,然后用摄魂枪把它的魂魄吸进去,至于如何吸,只需要对准那个被打开的魂魄,扣动这个扳机就行了。”边说着,他边拿起那把枪向我介绍着使用的方法。而后,他把枪递给了我,呵,好重,足足有二十斤,还好以前我有练过健身,才不至于连枪都拿不起来,这是一把纯白色的枪,单看外表,还以为它是用陶瓷制作的工艺品呢!枪的枪管非常短,整把枪呈正方形,枪身正反各雕着一条龙,同时,在枪托上还镶有一颗如同是红宝石一样的东西,我用手指着那个红色的东西,问道:“侯博士,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他毫不犹豫地说:“这是血精石,每当你扣动一下扳机,它就会在你的手上抽取一定的血液,来作为它吸魂的能量。”“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信上说的那个摄魂使者,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微微扬起嘴角,道:“在如今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死后,并没有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正常的人死后,魂魄就会散开,然后渐渐消失,而他们则不然,他们的魂魄依然聚在一起,并等待着适合自己的身体,然后,形魂合一,也就成为了僵尸,而你,也就是摄魂使者的使命,就是把他们的魂魄打出原形,并将其送到地狱,你明白了吗?”我听得很玄,含糊的点了点头,可是立即又有疑问浮现出来:“那我如何辨认他们?”“你们是同类,我想,你们对同类和异类必定自有分别!”“说的是。”“好,从今天起,你已成为摄魂使者,你除了喝血以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你千万要记住你的使命,不要以为是在闹着玩的!”我立即昂首挺胸,奋力地答道:“是,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司了,用不用先向你敬个礼?”博士摇头笑了笑,接着说:“现在我把这把枪给你,这抽屉里的东西,我会随着你能力的不断提升,陆续给你,同时,我还会不停得为你研制新的武器,那么今后,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我成立了一个异度调查局,这是一个专门处理异常事件的机构,以后,不论哪里发生了异常的诸如僵尸袭击人类的事件,便会有人和我联系,而我则会指派你去处理那里的僵尸!”听到这里,我异常兴奋,不禁握起了拳头,心里有止不住的激动,我将迎来我崭新的人生,哦,不,是死后余生,我不禁又大笑起来,一边看着在一旁的博士诧异的眼神......(一切的起源完) 在此小弟感谢编辑如此认真地对小弟的文章审阅,小弟将继续努力,以更好的作品回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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