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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雯这几天伤好了很多,也问了春香一些有关夏草的事,可,春香总是支支吾吾,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 沈文雯终于忍不住了,冷声道:“春香你是有意不答,还是怎的?” 春想顿时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沈文雯有些恼怒。 “夏草姐,你……”春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的过去我真的不清楚。我,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我……” 沈文雯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却又理不清怎么回事。看春香的表情不象是说谎,再说,她也没必要瞒我呀。这是怎么回事呢?沈文雯有些摸不着头绪。 “春香,那个,我是不是刚到府里不久呀?”沈文雯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 “不是啊。夏草姐,你呆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比我进府还早。只是,你平时不与人打交道,所以……”春香在心里想着,这夏草姐平日也不与谁打交道,怎么如今却与我这般亲近?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她才疏远我们的?而今她失忆了才会……春香不敢往下想,心里有了几分害怕,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夏草。 沈文雯看着春香犹疑不定的目光,知道她有事满着自己,但,沈文雯不想逼她。 春香看夏草,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她的身上,婉若仙子一般,一片祥和。这一刻春香彻动摇了。她对夏草说道:“夏草姐,有件事我说给你听了以后,你不要赶我走。你为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失忆了,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沈文雯见她开口说了,嘴角微微勾了上去。 春香见夏草笑了,愣住了。这几天,不,这几年,春香从没见夏草笑过,原来,她笑起来那么好看。春香不再犹豫,道:“夏草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们说,之前,与你有过关系的人都会在一夜之间消失掉。” 出乎春香意料,夏草没有惊慌,没有失措,只是微微皱着眉头。 “这样啊?”沈文雯语气平静,但脑袋却在飞速的运转着,总结出一条结论,那就是,曾经,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且事关重大,而且,必定与宰相有关。想到这,沈文雯就觉得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是。夏草姐,你不会赶我走吧?”春香看着夏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会。你既然与我接触了,那么赶你走也于事无补。但是,春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沈文雯知道春香躲不过这一劫,但她不想放弃春香。而且,只有从春香这入手,才能弄清楚这一切。 春香听见夏草这样说,也放了心了。她知道,夏草之前可以因为这个理由,不让任何人靠近她,而今听到了这件事又可以这般冷静,这个夏草,不简单。 “对了,夏草姐,过几天就是七夕了。”春香突然想到了一年一度的七夕佳节。 “七夕?”听到这沈文雯才记起,自己差点忘了问她穿越到了哪里,“那个春香,今天是什么日子?” “天历十年七月二日。”春香答到。 沈文雯听晕了。天历十年是什么年啊?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那,这里是什么国?”沈文雯依旧淡然的问道。 “天齐国啊。”春香不假思索的答道,但又一怔,望着夏草,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会连自己在什么国都忘了吧?” 沈文雯点了点头。 春香看着夏草无所谓的脸,顿时也冷静下来了。她是知道夏草失忆的,却不料想那般严重。 沈文雯也顾不得多想,天齐国?历史上好象没有这样一个国家呀。难道是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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