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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草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你煮的药如何了。”春香将夏草的被子盖好就出去了。 沈文雯一个人躺在床上,试图将发生的事情整理清楚,可,脑海里却一遍遍的出现蒋寒的笑,蒋寒的怀抱,蒋寒的一切。是啊!沈文雯爱蒋寒,但,沈文雯知道,她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蒋寒了。不过,不论怎样都要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有这样才有机会重新回到该属于她的世界。掩住悲伤,沈文雯开始回想昏迷之前的事……突然,她想到了那枚戒指,会不会……她思前想后,猛然记起有一次她戴着戒指时,曾碰到过一个穿着古怪的男人,那人曾经对她说:姑娘,你手中的戒指岁为祥物,却是会影响你以后的日子,还是早早扔了的好,如若不然,定当后悔。看你如此疼惜此物,想必是心爱之人所赠,如若想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此物定留不得。若,姑娘不听此劝,就好好记着,不论发生何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要试图改变什么,没用的。只是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才好呀!”当时听到这些话时只是不懂,只知道,是祥物肯定就不会出错了。如今想想,当时真该听了那古怪男人的话。 “唉。”沈文雯叹了口气。现在还有什么该不该呢?只是那人说的:不论发生是何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要试图改变什么,没用的。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不能回去了吗? 她下意识的抬手,发现戒指仍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她想起蒋寒送她这枚戒指的时,戴在食指上太小,于是,她很坦然的把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刚好,很合适呢!可蒋寒的脸却一下子就红了。想到这沈文雯的心又是一紧。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想呢?蒋寒跟她已经不可能了,即使费尽心思回去了,蒋寒身边的位子也不再有她了吧! “夏草姐,想什么呢?”春香看着夏草有一丝担忧。毕竟当丫头这么多年了,察言观色是早就微学会了。她怎么不知道夏草心里的愁绪呢?只是,她不知道,这夏草不是夏草了,是沈文雯呀! 沈文雯见春香端了药来,正要喂她,她轻皱着眉头,自己接了过来,一口气就喝完了。这药不是不苦,只是,她心里却更苦些呀! 春香接过碗又走了出去。 沈文雯躺坐在床上,心里思索着: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沈文雯又岂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当年,她父母出车祸走时,她就被叔父接到了他家。她不喜欢,所以拼命的读书,只为了考出这里,不再寄人篱下。是的,她做到了。可,现在,她何尝不是寄人篱下呢?但,她现在都的是一份坦然,寄人篱下又如何?当初若不是为了逃出那个“家”,她有怎么会遇到蒋寒,又怎会被带到这莫名其妙的时代呢?沈文雯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决定了在这里好好呆着,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弄清楚夏草是谁。 春香从门外近来,见夏草一脸安详,也宽了心。正想安置她躺下,夏草却摆了摆手。 “春香,我有话要跟你说。”沈文雯示意春香坐在床榻上,低声对春香说道,“我好象有些记不清楚之前的事了。” “什么?”春香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夏草。 沈文雯微微一笑,说:“我只是想要你把我之前的事告诉我就可以了。还有,我失忆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春香看着夏草,郑重的点了点头。 沈文雯又笑了,她不笨,自然可看出这春香与夏草的关系如何。要不然,这夏草自是不会为了她让自己伤成这样。退一步说,即使这春香之前与夏草的关系不怎么样。经过“我”为她受伤这一事之后,想必也会真心相待,只不过,可能从她嘴里得知的“我”的消息就不会那么清楚了。不过,她与“我”的关系,好也罢,不好也罢,甚至将我失忆说与外人听也罢,我已别无选择,因为,在这里我还真就只认识她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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