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箱子而已!这可比偷日本领事馆的信简单多了!省去了翻找的麻烦。 可冒险王和阿成没想到宏口一治他们回来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忘了锁门,脚步声瞬间已到了门外。 冒险王让阿成先走,自己则转身躲进了洗手间的门后。 顺着铁索,阿成携带四只箱子,像风一样滑向甲板。 房间内灯光大亮。宏口一治三人丢下中发白,如闪电般冲向各个房间。 “傻拳”桃木一郎的运气始终不好!他率先推开洗手间的门。迎面被冒险王狠狠地揍了一拳。 宏口一治与山本一郎听见了动静,警觉地围了过来。桃木一郎已经仰面八叉地晕倒在地上。冒险王洗了把手,顺便从毛巾架上取过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笑着迎出来,说:“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走错了房间!在你们的洗手间里洗了个澡。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到隔壁,我的房间洗回来。呵呵!” 冒险王边说边往外面走。 河图不见了,宏口一治岂能让冒险王就这么轻易地走出去! 宏口一治嘴角微微一仰,说:“你拿了我们的东西!不拿出来,今天就注定死在这里!” “东西?”冒险王朝沙发上一躺,敞开衣服,说:“搜搜我身上,看哪儿有你们的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们是要抢我的笔呢,还是我要我给你们签个名啊?恩?” “呵呵!你偷了我两样东西!”宏口一治气得面色铁青,皮笑肉不笑地说:“第一样,是我亲梅竹马的表妹,加美子;第二样,是箱子里的河图!识相的话,今天就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再回去把我要的东西拿回来!要不然,你会死无全尸!” “啊哦!”冒险王调皮地说:“原来你是加美子的表哥?也就是我的大舅子!失敬,失敬!既然是亲戚一场,大家就这样算了吧!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呢?” 冒险王起身往门外走,宏口一治怒吼一声:“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招“双峰灌耳”直袭冒险王的脸。 这一招,双侧施以千斤之力,若被击中,轻则双耳失聪,重则颅裂毙命!冒险王腰如矫蛇,身子后仰成半月弧形,轻松躲过了这近在咫尺的致命一击。 还未等冒险王还手,宏口一治见一招未中,迅速使出了第二招“横扫千军”。冒险王半月弧形的身体还没恢复,见第二招同样来势凶猛,便顺势来了个“仙女踢球”,倒后空翻,轻巧落地。 宏口一治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招“泰山压顶”,迎面朝冒险王袭来。宏口一治的拳如沙锅,如果从上到下的这一圈被击中,冒险王就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又来!”冒险王暗骂一声,顾不得喘气,屈膝半蹲,迎了一招“双臂挡”。“喀嚓!”一声清脆的地板断裂,冒险王只觉得膝盖和双臂一股火辣辣地痛! 再看冒险王单膝跪倒的地方,地板已经断裂成了粉碎状。要不是冒险王,换了其他人。恐怕断裂的不是地板,而是接招之人的骨头吧! 冒险王强忍巨痛,拨开他的铁拳。闪身退向了墙壁。 “哇!”冒险王揉着膝盖,甩着双臂说:“亲戚下手也这么重啊?” “亲你个鬼!”宏口一治怒骂。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用不着手下留情了!”冒险王说:“再来一次!” 他解下肩膀上的毛巾,一把撞倒了茶几上的酒瓶,瓶子碎了,整瓶洋酒都倒在了毛巾上。 宏口一治的铁拳,顺着风,直冲了过来。 “啪!”冒险王疾跑两步,甩出的毛巾犹如铁棍一般,重重地打在宏口一治的拳背上。 宏口一治一惊,拳上瞬间似有千万根针扎,疼痛难挡。冒险王知道,这全靠了洋酒和玻璃渣子的功劳。 “啪!”又是一击,宏口一治拳上泛红,无数玻璃碎渣,伴着洋酒深深地痛扎着他的心。 宏口一治灵机一动,侧身从旁边拾起了一根一人多长的衣帽架。冲抵冒险王的胸口。 冒险王拿毛巾去挡,却不料这衣帽架上有很多拐枝,毛巾甩在上面,却很难收得回来。宏口一治轻轻一挑,冒险王重重地摔到对面的墙上,又伴随着粉刷物,重重地掉落到地上。 冒险王的嘴角涌出腥红的鲜血。 “哈哈!你受死吧!”伴随着宏口一治的狂笑,一只带着强劲拳风的铁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冒险王的视线中清晰。 就在离双眼不到十厘米处,冒险王惊险地躲开了袭击。旁边的墙壁,犹如被火箭炮轰击,立马炸开了脑袋大的一个洞。 冒险王等待反手时机,一次又一次地躲过快如闪电,重若千斤的铁拳。屋内一片狼籍,铁拳所过之处,木石成渣。 终于,冒险王抓住了一个细小的空挡,甩出了决定胜负的两支金笔。 两支笔前后交错,排成一条直线。径直射向了宏口一治。 宏口一治心中大惊不好!伸手挡过了一支,低头再看,另一支金笔,已经深深插进了右胸。 冒险王正得意自己暗器精准,不料守一旁的山本一郎和卫兵,悄悄开了枪。 枪如密雨,虽然极尽躲闪,一颗“五四”左轮手枪的子弹还是正中了冒险王的臀部。 冒险王无力再战,身子一跃,用衣袖包住铁索,滑到了甲板上。 身后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