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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昨天夜里我们祥云斋有陌生人进入吗?”怀香公主眼睛一睁就问正在做卫生的丫鬟冰儿。 “回公主,昨天夜里没有陌生人进入祥云斋。”冰儿一边擦着家具一边回道。 “没有陌生人?”怀香公主感觉跟见了鬼似的紧张起来。 冰儿听到公主奇怪地在床上自言自语,就抬头看了一眼公主,见公主跟往常似乎有着很大的差别,公主的头发显得很凌乱,脸上红扑扑的,象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冰儿感到很纳闷。 冰儿才15岁,当然什么也不懂,又是刚入宫不久,所以她自然不敢多问一句,多嘴可是丫鬟的大忌,这是上岗前培训时老姥姥们反复提醒的话。 不过,磬儿也是怀香公主的丫鬟,跟了公主5年多了,年龄跟公主一样,今年也是17岁,她跟公主就象是姐妹似的,什么话都敢和公主说,甚至还敢和公主开玩笑呢,这会儿,磬儿去御膳房帮公主领早餐去了。 怀香公主赖在床上一点也没有下床的意思,她陷入了回忆之中。 明明昨天晚上有一个英俊的男子近了祥云斋,公主回忆道,似乎当时冰儿和磬儿也在场,后来冰儿和磬儿两个人走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她和那个英俊的男子。 那男子好象18—7岁的年纪,生得是虎背熊腰,相貌堂堂,尤其是那张国字脸,很有男人的味道,大眼睛,高鼻梁,公主想到这里,心里还在一阵阵地怦怦直跳,那是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怦然心动。 “英鹏参见公主!”男子很有礼貌地单膝行礼道。 “免礼,免礼,英鹏,快快请起。”我怎么会上前去扶起他呢?我怎么对他好象很热情似的?就象老朋友一样,或者说就象恋人般的那样无限爱恋地扶起了他? “你是哪里人氏?”我的问话怎么那么温情,似水一般,好象就坐在他的身旁似的。 “小生家住雷云州下阁县虎头乡南村。”孙英鹏自我介绍道。 “雷云州?雷云州在哪里?离这里多远啦?” “雷云州在北海边,离京城有3千多里路。” “3千多里路?我的天啊,这么远你要走多久啊?” “为了公主,再远,英鹏也不畏惧。” “为了我?你真的是为了我?” “是,英鹏在公主面前怎敢谎言。” 我怎么会被他的一句话就打动了呢?怎么就扑倒在他的怀抱之中了呢?我还和他热烈地亲吻起来,好害羞的事啊,我那么动情,简直就变成荡妇了,想起来了,记得后来还是我拉他上我床的,接着,我们就宽衣解带,然后我们就做了那种事。 公主想到这里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一个金枝玉叶之身,怎么说送就送给了一个陌生男子了呢?公主百思不得其解,公主用被子蒙上脸哭了。 “冰儿,公主起床了吗?”磬儿从御赡房提着公主的早餐回来了。 “还没啦,磬姐,公主好象是出事了,好象在被窝里哭泣啦,你赶紧去问问吧,我等你都等得急死了。”冰儿开机关枪似的说。 “奇怪了,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磬儿边向公主的卧室走边自言自语道。 “是磬儿回来了吗?”公主冷静了下来,听到客厅里面的声音就大声叫道。 “怎么啦?公主,你不舒服吗?”磬如紧走几步就进了卧室,一进门就问。 “磬儿快来!”公主见真是磬儿回来了,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又指了指卧室的门。 “磬儿,去,先把门关好。” “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 “磬儿,可能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是宫里出什么大事吗?” “不是,是我。我先问你,你听说过有男女在梦中做那种事的吗?”公主脸上通红,已经红到了耳根。 “公主说什么啊?什么叫梦中做那种事?什么事啊?” “你真笨,不就是男女之间那事吗?就是你以前说的你继父对你做的那事。” “公主,你什么意思?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磬儿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多高雅的女子啊,平常连她们这些丫鬟说半个脏字都羞得面红耳赤的,今天怎么会从她的口中说出了这样的话。 “磬儿,你回答我啊?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是傻了,还是不认识我啊?” 其实,磬儿刚才还没有真正听懂公主的问话,或者说公主刚才没有表达清楚她想说的意思,磬儿还以为说是一男一女在睡梦中做那种事。 “你是说,男女做那种事,女的完全是熟睡的,而男的在强迫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跟本就没有男人,但是梦到有一个男人在和自己做那种事,醒来的时候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床上。” “你是说这种事呵,那当然有了,象我们这样的下人在青春期有时候会梦到跟自己喜欢的男子做那种事,你们这样高贵的女子,我就不知道了。” “磬儿,我昨天晚上就梦到了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做了那种事。” “没事的,这应该是正常现象,我以前好多玩伴都说过做梦做过这种事的。” “那我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做这种事呢?而且这个男子的姓名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我还知道他的家住那里,他的长相,我也记得真切呢,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呢?” “真有这事?他叫什么?家住哪里?长相如何?” 怀香公主就把孙英鹏的姓名,家庭住址以及长相说了一遍。 “听你说的跟真的似的,那如果你要是真跟他做了那事,你现在下身一定会有反应的,而且一定好留有男人那种东西。”磬儿见公主说得如此详细,而且神情还是非常紧张,就分析说。 “我醒过来的时候,的确感到下身有些不同,内裤上还有血迹。” “你下身有没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好象胀胀的一样?” “恩,有。”公主点了点头回答道。 说到这里,磬儿的头也大了,最后,磬儿检查了公主的下身和内裤,内裤上除了有血迹外还有男人的精斑,至此,磬儿不得不确信公主昨天晚上和男子有过性行为。 磬儿突然感到一种害怕,因为昨天晚上她半步都没有离开过公主,天黑的时候,她还在和公主玩跳棋,后来公主又给她读了几首古诗,然后她就到公主卧室旁的隔壁房间去睡觉,祥云斋的大门外还有几个太监在值勤,不要说一个陌生男子,就连一个公猫也不可能进她们祥云斋的,哪来一个男子呢? 磬儿觉得此事实在蹊跷,简直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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