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在心里默默从1数到10,再从10数到1,如此几次以后,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感觉背上的手似有意地从劲部一直往下,若即若离。即使是鬼也要看个清楚。一回身,身后竟然空空荡荡,打开着的房门似乎被风吹了下,吱呀一声关上了。
秦曦张大了嘴,一只修长的手立刻掩住了她差点冲出喉咙的尖叫声。
“唔唔~~”秦曦可怜的只发出了两声哽唔声。
靠!秦曦在心里很没形像地骂了一句,现在秦曦百分百确定根本就没有什么鬼,而是一个无聊的人半夜出来吓人的。哼,敢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秦曦突然一个出手,两手抓住对方的双肩处,突一个用力,对方的身子直直地往前摔去。
凤墨垠一惊,在身体快碰上地面的时候一个华丽的起身,潇洒地落地。
“小曦曦,你好狠的心啊!”不等秦曦开口,凤墨垠就如同一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抱怨道。
“凤墨垠!”秦曦咬牙切齿道,“你活该!”
凤墨垠看着她微微上翘的嘴唇,微微一笑,笑容邪媚地如同撒旦。
“凤墨垠,你不做女人真的很可惜!”秦曦再次感叹道。这个男人漂亮地真的有些过份,连自己都忍不住要羡慕起来。
“哦,小曦曦,我做了女人谁娶你呀?”凤墨垠像是万般惋惜道。
“哼,就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秦曦愤愤地说道。
“初儿,只会是我的妻!”纳兰容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清润的嗓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澈!”秦曦一转身,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心深深一悸,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初儿,快回房!”纳兰容澈的语气略有些不悦,高贵的双眸中似有一丝责备之色。似乎对于她三更半夜跟一个男子打打闹闹甚为不悦。
“哦。”秦曦敏锐地感受到他的一丝怒气,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可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
见秦曦“吱呀”一声把门关上,纳兰容澈眼底的柔情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面色无波无澜。
“凤墨垠,以后离初儿远一点,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不该知道的一些事。”纳兰容澈淡淡地说道,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哦?”凤墨垠一挑眉,眼中尽是不屑之色,“在下为什么要听你的?”
“只是因为你是凤家人!”纳兰容澈看也不看他一眼,从他身旁走过,只留下了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凤家人吗?凤墨垠看着那个高贵的身影,若有所思。
难道凤家跟自己有关吗?秦曦偷偷地把门掩上,刚刚门外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澈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会是什么呢?还有,他们也都来了江都,江都,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呢?
要死的哥,竟然还不回来,估计死在那个温暖乡里了!凤墨舞瞪着大眼睛,看着老鼠就这么把她的晚饭吃干抹尽,吃完还转过身用它那绿豆大般眼看了一眼她,似乎在炫耀着什么。死老鼠,臭老鼠,等等一出去就被人给打死!凤墨舞在心底恶狠狠地咀咒道。
屋内还亮着灯,难道……凤墨垠的眼一紧,马上推门而入。
“哇,哥,有老鼠!”凤墨垠一走进屋就听到她的大声嚷嚷。
无奈的翻个白眼,“你不是有金针吗?”
呃?凤墨舞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个……那个金针我给楚大哥了。”俏脸上扬起了一朵红晕。
凤墨垠摇头苦笑了下,这个小舞,连防身的武器都给别人了,看来真的爱上他了。
“好了,老鼠走了,你好好睡觉吧。”凤墨垠抬脚就往外面走,就在他要关上门之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又推门进来,“小舞,我碰到小曦曦了,她也在这个客栈。就在我们隔壁。”
“姐姐?”凤墨舞反问了一句,“她不是去纳兰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明天你去问她不就知道了,笨!”
“你……”凤墨舞只能看着被他关上的门干瞪眼。
姐姐也在这,明天去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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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濯狠狠一甩马鞭,急促的马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隐隐传来回音。
随着拿缰绳的手一顿,楚风濯停在了江府的门口。
翻身下马,匆匆往黎馨院走去。
“风哥哥!”楚风濯刚一推开门,江若兰如同一阵风似的飞扑到他的怀里,精致的脸上楚楚可怜。
“若兰。”楚风濯不动声色地侧身避过,清朗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江若兰尴尬地停住身形,“风哥哥。”嗓音中无限委屈。
“若兰,这么迟不睡?”楚风濯漫不经心的问道。脚步却不停,径直朝黎馨院走去。
“我在等你呀,风哥哥,我等了你一夜了。”江若兰可怜兮兮地说道。
“等我做什么?快回去睡觉。”楚风濯似乎没有半点的感动。
“风哥哥,若兰错了。风哥哥,你不要这么对若兰,若兰天天都祈祷姐姐的病快点好起来,若兰真的知道错了。”
“你以为你知错就可以弥补对婉婉的伤害了吗?”
“风哥……”
楚风濯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去。
江若兰看着那个飘逸的身影,只觉得心如同被撕裂了一般,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正眼瞧自己一下了吧。婉婉,他的心中只有婉婉,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为他做了很多很多,以为他至少还会感动,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苏婉兮的一句话!
为什么?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终有一天,我要做你身边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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