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夜里
孤寂的灵魂找不到停靠的岸
泛黄的记忆
躲在很远的过去
微笑的呢喃
流着泪水等你来爱我
当满天的星有你的背影
当落日的尽头有你的歌
当我的承诺还藏在我的心口
哭着笑着说着等你来爱我
请你一定要来爱我
一首《等你来爱我》的歌曲从一家音像店里传出,淡淡的忧伤散满天涯。
从微彤家走出,蓝凯又来到了宛鹭街。
此时,他正站于池边,看着池里的水花一朵又一朵的绽放,没有季节没有守候没有花期,就如飞燕对他的感情。
他记得,那晚,飞燕跳进这个池里,一脸平静的神色。
我们还是朋友。她说。
之后,他们好像真的作回了朋友。
她去医院看望微彤,一脸淡然的笑,“微彤,近日感冒的人特多,要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她回转过身对蓝凯说:“蓝总,你这个男朋友当得可不称职噢,没有尽到护花使者的责任,害她着了凉。”她摇头,像是玩笑话的口吻。
“以后我会当个好的护花使者。”他一字一字的说,拉过微彤的手,目光却灼灼逼她的眼。
飞燕眼神闪躲,笑得倒是坦然。”
连生站于她身后,他们两人笑的样子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画,久久地印入他的梦中。
他开始不清楚到底袁鑫是飞燕的男朋友还是连生?
这两个男人,凭他的直觉,他们定都是爱她的。因为当初他也是以这样的神态这样的姿势站在她面前,满脸灿烂的光。
如今,他和她的爱情已结束。她的身边不再有他蓝凯逗留的位置。他心里突然感伤起来。
他想:若那晚在旅馆,他和她发生了关系,也或许现在会是另一种结局吧!
想归想,事实是那晚相安无事。
那晚她说:“蓝总,我们以后当好朋友吧,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我遇到难事也可以找你,我们做回平凡的朋友。过去的都已过去了,也应该不再有恨才是,你说好不好?”
那天他竟然好脾气的说:“好,就这样。”然后安静的和她握手,也没再过问离开他的那两年她到底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其实当时他是想问来着,可是脑袋一片空白。
之后回想起那晚的事,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她说什么他就点头,没有自己独立的头脑。
现在又想起那晚旅馆的事,心有些沉不住了。
“飞燕,连生是你男友还是袁鑫?”他脱口而出,有点报复的快感。
“两个都是,连生是我普通的异性男友,至于袁鑫,地球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她伶牙利齿,丝毫没有做恩考的状。
蓝凯本以为她会僵住,然后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没想她竟对答如流。说到底是在娱乐圈混的人,头脑的灵活程度确实比以前好得多。
“那我呢?”他又问了个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微彤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他连一眼都没瞧她。
“你是我老板。”她简单直白。
他笑,原来表面说得那么好听,把他当朋友看待,也只是一句空话。
“蓝凯,你今天有点奇怪?”连生看着他。
“我若奇怪,她比我更怪。”蓝凯指着飞燕。
微彤又用手碰了碰他,他意识完全清醒,不免尴尬,只得陪着傻笑。
宛鹭街头,池里的水花继续开,水泡继续冒,蓝凯继续遥望那一池水,心久久未能平静。
答应微彤的事是该做到,可是对于闺妮的感情,他还是没能忘得彻底。有些爱一旦入了心,就很难再转移了。他明白这点,也答应要好好的待微彤。可是每当见到飞燕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就一次次的疼痛。说到底还是没能放得开那段逝去的感情。
那日,飞燕的手套忘在桌上,蓝凯跑下楼要拿还给她,远远看到飞燕和连生抱在一起,他们站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医院大街头,紧紧相拥。他们的旁边围满了观众,像极了演一场戏。
蓝凯握紧拳头,心里火气碰发。
这个女子,果然不能太小瞧她,原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清纯的女孩,没想现在随随便便投怀送抱,果然是个有心计的女子,想借助佟连生的关系炒红自己,为将来铺路,确实不简单。
他拿出手套,走上前,轻蔑地看着她。
“飞燕,你确实不简单。”他说。
她伸出右手要接,他故意把手套扔在地上,他知道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定会大发脾气。哪曾想她二话不说蹲下身捡,然后对他说谢谢,转身离开,上了连生的车。
那日她的背影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么忧伤那么落寞,像极了受伤的小鸟找不到回家的路。要是当时知道她刚发生过一件大事,需要人安慰需要人疼爱,他定会像连生一样紧紧拥她入怀,定不会把手套扔地。可是做都做了,再后悔也于是无补。第二日,各大新闻头版都播报了《疯狂粉丝事件》,而他不但没有安慰她还在旁边扇风点火,甚至有些抱复的快感。
想来,缘份应是尽了。
蓝凯拍打池中的水,泪眼朦胧。
苦心等待那么久的情,终是无法回归的。要是当初她一转身,他马上追上她,或许还有机会。此刻,连零点零一的机会都渺茫。那日医院街头,她看他的眼神,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他还手套给她,她礼貌地道声谢,像是陌路人。
于她,他败下阵来,心虽有不甘,但也无奈。
微彤待他那么好,当真要再去辜负?
他摇了摇头,苦笑。
《等你来爱我》的歌继续反复的播着。
他站在那家音像店门口,听着歌,指尖微凉,心比指尖更凉。也许,他再也无法等她来爱他了,一次错误便走失了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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