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连生是你男友还是袁鑫?”他脱口而出,有点报复的快感。
“两个都是,连生是我普通的异性男友,至于袁鑫,地球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她伶牙利齿,丝毫没有做恩考的状。
蓝凯本以为她会僵住,然后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没想她竟对答如流。说到底是在娱乐圈混的人,头脑的灵活程度确实比以前好得多。
一个是总栽、一个是音乐总监、一个是导演。飞燕将与他们之间有怎样的纠缠?爱恨情愁、前世今生、阴谋诡计等等将慢慢的浮出水面。爱与恨又将如何走向归路?
另外出现的女明星凌依又是怎样的一个角色?是虚伪?是骗子?还是被人利用呢?
因为有事,从五月一号起停更!
寂寞与爱,本该分开,现实却演成了一场暧昧的对白。
梦里一个女子在高声唱着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穿着古装特有的扮相,她的头发高高的盘起,头上戴着一根银色的簪子,风一吹簪子轻轻摆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长得和我一样的面容。唱毕,她回头看身后的女子。她说:“姐,望断花落满怀愁,瞧瞧,这一季的菊花开得愁味特浓。”
一颗泪滴落在手机的屏幕上,蓝凯点击发送,可是怎么也发送不出去。他又接连试了几次,手机突然就没了电。他的泪像极了泛滥了河,不停地流动,可是他没有哭出声。他抓起手机,用力的朝窗口扔,“叮叮铛铛”的窗铃声作响,手机反弹掉在了报纸旁边。他终于抓起被子蒙住头,大声的哭了出来。
袁鑫明知微云淡月,对孤芳,也只是年年伤景。断钟残角,忆旧人,也只是场自演自导的戏。可他总认为既使经常忆旧人也罢,只要飞燕在身旁,心中的挂牵也就有所依托。
孤单的云朵背后
是否躲藏着你灿烂的笑容
凛冽的寒风背后
是否有你依靠的港湾
很想再和你牵手走在苍茫的雪地里
幸福如此短暂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你怎能连分手都那么沉默
我爱你比世上所有的人都爱你
你怎能没和我道再见头也不回地走开
沈姨走后,微彤突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蓝凯的膘。
“微彤,你这是干嘛?”蓝凯掰开她的双手,转回头,唇刚巧触碰到微彤的脸。他有些惊慌,往后退了一步。谁知脚下一滑,瞬间摔倒,微彤也跟着摔了下来,唇与唇之间相互印落。
家在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年华度。
燕子又将春色去,纱窗一阵黄昏雨。
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清歌,唱彻黄金缕。
望断行云无去处,梦回明月生春浦。
少男迈着轻轻的步子来到少女身旁,他用手拂去她头上的雪花。少女微微睁开双眼,明媚的笑容倾了这个寒冷的冬季,温暖缠绵的爱犹如雪中盛开的白梅,荡出阵阵寒气,摇出层层涟漪
“你来了。”她对他说。
他深深地吻上她的唇,那么炽烈那么甜蜜。
“飞燕,以后我来守候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她点点头,又用力地点点头。终于看清了吻她的人
“嗯,唱得不错。”蓝凯狠狠地把烟弄灭。‘飞燕’,太可笑了,她什么时候换成这个名,难道是想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她?那么为何现在又出现在他面前?
“飞燕,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蓝凯双眼直盯着她看,有些轻蔑地口吻。
“蓝凯,你这话什么意思?”袁鑫很不高兴。他虽是公司的音乐总监,但公司的股份他也占有百分之三十。
那天夜里,很安静,点点凉风入心怀。微彤在睡梦中见到了她的父亲。他坐在床前轻轻地抚摸她的额头。他说:“微彤,我的女儿,你都长这么大了。”然后他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在夜色中抖动。她终于看清了父亲的脸:长长的睫毛,炯炯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笑容温和明媚如春风。她依偎在父亲的怀里,高兴地笑着。
她说:“爸,我和妈都很想念你。”
时光拉长的影子里
有我们无法诉说的爱与痛
只是可惜了我们相爱的决心
为什么很多伤心剧情
总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地哭泣
月亮的影子是我们年幼的忧伤
所以我们是没办法怀抱忧伤
这样过一辈子
他用手轻轻地帮她拭去眼角的泪。他说:“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飞燕,飞翔的飞,海燕的燕。”女孩说。
“飞燕,这名字真好听,是父母取的吗?为什么取这个名?有特殊含义吗?”袁鑫问。
蓝凯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以前他为闺妮买的那些画册。
画里风很大,听不到声音;雪下得白了一片,看不到真实的景;阳光很充足,照不到他微凉的心;草原很宽广,绿不了他的爱情。
那是春天伊始的早晨,飞燕回家安置好弟弟住院之后回城马上去找佟连生,她不顾自尊去求他,恳求他给她拍戏的机会。她知道佟连生在当今影坛的威名,只要在他的镜头前出现,就算是端水丫头也一样会很红火。
喧嚣的杂声碾过寂寞的魂灵
看一场烟花,赴一场无法抵达的爱
风太冷,却只能站在浪潮中颠簸晃动
浮动明灭的光影撒下一层灰
双眼蒙尘
想来也只能疏离有你的那段时光
寂寞与寂寞拥抱
魂灵与魂灵依偎
我们相对无言
啪啦。微彤举起右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然后拿出一叠钱抛于她脸前:“这是给你的补贴,以后不要再出现”。闺妮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污辱,她甩还一巴掌于她。
然后蹲下捡那叠钱,钱对闺妮来说终究是个好东西,像她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总是要为钱奔波劳累的。
京城。长安街。商贩成群。吆喝声成片。丝绸、玉器、壁画、清茶、小吃等等遍布整条街。
锦瑟茶楼。晨洋轻摇梅花扇,一缕白衣,佩一青色玉。他品乌龙,念苏轼之诗。当念到最后一句‘从来佳茗似佳人’时,他轻皱眉头,想起了舞轩的笑脸。
岁月最大的好处可以让一个人从爱到不爱,从不爱到毁灭。这是很可怕的。
飞燕站在雪地里,在她冻得无法移开一步时,袁鑫出现了,给她披上一件厚厚的大棉衣,紧紧地拥她于怀中,搓她冻得僵直的手。然后说:“飞燕,你要好好地活。”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她觉得很温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他很生气,把她给的紫色贝壳扔在地上,然后说:“闺妮,我们分手吧,你的人生与未来我无法保管。你从来不让我亲吻你,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单纯地牵手散步。你是个单纯的女孩。可是我并不是个你想像中的那么单纯。”
蓝凯说完,仍然笑,没有一点羞愧之心。
那个晃头妹收好钱,涂得像猴屁股似的嘴唇马上凑过来,对着蓝凯就是一阵乱亲。而这一幕刚好被微彤看在眼里。
女人的忌妒心是很可怕的。
微彤走上前,一扇耳光便打在那个晃头妹的脸上,晃头妹看微彤那架式,也不敢哼声,捂着脸就跑了。
看来钱真是很有用的家伙,可以令一个女人臣服于令一个女人。
他说:“飞燕,你的过去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你的现在与未来。相信我,我会好好地待你。”他右手在抖,每次害怕失去某些东西时他总这样。
“我想让你知道一些事,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有些事情我想应该让你知道。”飞燕继续说。
“以后再说,我们走吧,通告时间快到了。”袁鑫假装认真地看了看手表。
时光巨轮逆转,直底心灵。
苍穹的手,终无法拈碎过往。
娜娜,没有你的日子,我不会孤单,也不曾孤独过。
我是明白你的,你离开我,你怕我太寂寞,所以你派飞燕来到我身旁。你肯定希望飞燕代替你来成全我们最初的爱恋。那么,请你,为我祝福。请你,为我的爱恋祝福。
他导过很多戏;见过很多人;路过很多风景;吃过很多盐巴;经历过很多故事,看过很多人的笑容。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上心过。
作为国际有名的大导演,他的身边不乏名媛佳丽,可是没有一个人像飞燕这样让他上过心。也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笑容能让他如此迷恋。
你对我笑,我傻傻回以笑。
你对我哭,我也傻傻跟着伤心难过。
多年前你说:爱一个人就要放任她自由。
多年后你说:也许我所要的自由最爱的她不能给。
那么,我不要自由。
有了自由没了她,也是要一路伤到心坎的。
庭院里,梨花随风,如雪般纷纷飘落。香气散入屋内,迷溢着满室馨香。雅蓉轻弹琵琶,无限忧伤的调从窗前散入舞轩的耳中。
舞轩咳嗽了几声,继而摇摇头,无限感伤。
哎!这丫头,该有多想念晨洋?唱词琴音如此哀伤?
其实说到底,人都是很奇怪的动物。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在某个阶段某个特定的时间虚荣心总是要的。富人也好,穷人也罢。总是需要某些叫虚荣的东西来维持不满意的生活现状。
窗台风很大,迎面吹着他,他慢慢地闭上双眼,感受风凉飕飕的气息。他手中的香烟在风里燃烧,噗哧噗哧地烧着,纷灰满天,直烧到尽头。
一支烟终于在一片伤凉地里开了花,然后又凋零。
闺妮,你怎么竟如此狠心?三年前关于你的过错我已全部放手,我只想抓住三年后你我相遇的缘。然后继续我们爱恋的风景。
而你,却轻易就毁了这道风景。
以后,我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闺妮一转身,她就拿着大块的砖头朝她的头上砸去。然后她亲眼看着她的血像寒冬绽放的梅,无比盛大无比耀眼地绽放着,旁边朵朵小红梅四散开来。
为了蓝凯,微彤做了生平第一件坏事。
其实他是很卑鄙的,因为对飞燕的爱日益加深,他无法自拔。他也曾在心里多次提醒自己不要那样做,可是当他面对飞燕的时候,他的占有欲就会加强。
他很恨自己,可是再恨也没用。
当一切的恨都以爱为前提时,爱就变得尤为重要。
“你的爱与我无关,你的爱一直都是你梦里的那个男子,这点我知道,我曾猜疑过你,但我宁愿相信那是我的错觉。你懂吗?我是很可笑的,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爱你的心。可以吗?”袁鑫单膝下跪,手捧99朵玫瑰。
繁星满天。连生折一纸飞机上空,飞机慢慢的飞,越飞越低,落入楼下的游泳池内。
红衣女子捞起湿纸,咯吱咯吱的笑。她说:“寒生,楼上那人是谁?真是个怪胎,那么大的人了还玩纸飞机,太幼稚了。”
“我哥。”寒生说。
“你哥,那他不就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佟连生佟大导演吗?”红衣女子惊叫。
“嗯。”寒生把手伸进红衣女的身体,慢慢的摸索。
“彤,醒醒,怎么睡地板上了?”顾娣推开微彤房间的门。
“妈,我掉悬崖了,快救救我。”微彤边在半空中虚抓边说着梦话。
“彤。彤。彤。”顾娣轻唤着她的名,轻拍她的脸。
微彤微微睁开眼,对上母亲的两只大眼睛。
“彤,是不是做恶梦了?”顾娣关切的问。
“梦,幸好只是场梦。”微彤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哼!爱情结局不一样?”蓝凯冷笑,“你的不一样是不是他已占有了你,而我未能。”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愿意我做出更过份的事?”蓝凯捏紧她的下巴。
“你……你……你……”飞燕气得说话打结。
她与他对眼相望,他灼热的眼睛内有火苗在燃烧,她不敢看他,只得转头望窗外,但她眼角的余光还是瞟到了火苗下的一滴水。心开始乱了却还要装做坚强的样子,与他较劲,最后占了上风,终于赢他,狠狠咬了他一口。
落花无数的夜,看燕子双双飞,他的回忆城堡内记得她,她也记得却企图要遗忘。最后,她当真遗忘了,自以为的痛苦不再。
窗外霓虹灯闪烁,太阳花纷落,城市夜晚的雨,打湿了飞翔的翅膀。
蓝凯站在窗旁,看霓灯听雨声,心里不免有些凄凉。偌大空无一人的舞蹈室,伸手不见五指。黑暗让人烦心寂寞让人揪心。
他轻拍她的肩,安慰道:“人生有些事经历过了就算了,没必要再受次苦。不登对的人和事,永远无法登对。就像太阳和月亮,他们本就是一对恋人,却只能永远追逐对方的背影,终于有一天,月亮明白,水中的倒影只是虚幻的物,最后他选择了星星。后来,只要有星星的晚上,总能看到月亮。”
连生第一次一字不露的把赫白莲安慰邻居大婶的话照搬了下来,果然很见效。飞燕的情绪一下平稳了。
她想:如果蓝凯是开在尘埃里的那朵花,那么她微彤就只能作那尘埃?悄悄地伴于花旁,无法与花同生死,共天涯。到最后,花凋零了,她仍是一堆尘埃,孤孤单单地卧于大地之上,那确实是很可悲的结局。
“凌依,你怎么啦?摔得疼吗?”飞燕跑过来扶她,袁鑫也跟着走了过来。
凌依无法站立,只觉得脚钻心的疼,豆大的汗珠往额头冒。
“她的脚好像受伤了。”袁鑫大声喊。
“袁鑫,你说什么,我听不到。”飞燕也跟着大声喊。
“飞燕,我等你很久了。”黑暗中一个男子走来拦她,吓了她一跳。
惊魂未定,那个男子却拉起她的手:“跟我走。”那男子说。
飞燕终于看清了拦人,那人便是蓝凯。
“你等我?”飞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蓝凯点点头。
他张开双手,把她圈在树内,她无法退也无法进。
他们靠得很近,彼此的心跳加快。
“我爱你,飞燕。”他侧着头,吻上她的唇。
她本想推开他,却软得没有一点劲。
就这样,她陷入他温柔的缠绵梦乡。
“弟,你就帮帮哥哥吧!”连生突然跪了下来。
“哥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求你,你把照片给我。”连生说。
寒生知道哥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总是很骄傲地昂着头走路,这次竟然为了飞燕向他下跪。他真的很心寒,但更多的是心疼。他心疼哥哥的爱到头来也只怕是像他导的一场戏。
听飞鸟说你要离开
冬天很寒雪下得很大
听飞鸟说你要看花落
南方的冬天没有花开
听飞鸟说你要远行
西藏的冬天不适合旅行
听飞鸟说你想等待
冬天的爱情不用等
“狐狸精都是这样勾引人的。”寒生见那个叫小玉的女人那样笑,心生厌气,脱口而出。
笑得很好看的眼前女子突然泪如泉涌。她找了跟小竹子,对着寒生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打。当时寒生小,无力反抗,只得大声哭喊。后来佟岩下班看到小玉打寒生,也只是说她几句了事。
有两护士从凌依身旁走过。
“刚上楼那长发女人好奇怪,全身穿得乌漆妈黑的。一个护士说。
“你说她,好像是520病人的亲属。经常看她进那个房间。”另一个护士说。
“那样打扮,只露出一只眼睛,敢情长得太难看,见不得人。”
“哎!这年头丑女也挺可怜的。”
那两名护士有说有笑的从凌依身旁走过,声音渐行渐远。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绕了一大圈,疑点又重新回到飞燕身上。微彤觉得很可笑。闺妮和飞燕,明明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却总是有相似的地方。在这场看不到未来猜不到赌局的较量中,尽头该如何了结。
若到最后只是一场白费时间的游戏,那么在游戏中,她输得起吗?微彤自问自己。终没标准的答案可寻。
地面到窗口的距离,八楼,不算高。
窗口到心的距离,十厘米,不算长。
紫色贝壳,在空中慢慢的往下坠,像是进行一场绝美的舞蹈。
阳光照着那两半紫色的印记,仿佛有血的刺青。
一楼到八楼,若是人,恐怕粉身碎骨,尸骨无存,血溅满天吧。
何况那已是曾被摔成两半的贝壳。
袁鑫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表面平静,内心不得安。
“飞燕,你瞧,又上头版了。”他故作轻松的把报纸递给她。
她看完报纸,稍微皱了下眉头,恢复淡定,眼神不起波澜。
“现在的记者真是历害,走到哪都能跟到哪。”她轻摇下头,“不过和他站在一起,说了些话,握了个手,竟也会出现这种绯闻。”她淡然一笑。
“袁鑫,你信报纸上写的吗?”飞燕语气平淡。
“小娘子,唱得不错。为本公子再唱一首?”一京城恶霸拿着酒摇摇摆摆的走上台。
“公子想听哪首?”歌妓道。
“小娘子说呢?”恶霸抬起她的下巴,发出放荡的笑声。
“公子请自重。”歌妓往后退,手却被紧紧拽住。
“小娘子这是要上哪儿去呢?”恶霸环住她的腰,“大爷我看上你了,今晚就要你陪我。”恶霸说。
飞燕站在门边,眼旁的水雾越来越浓。最后连房内那个男子的背影也看不清了。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下,水雾四散开去。
飞燕扶着半掩的门把手,想关上它,脚却一滑,门被大大方方的踢开。
“飞燕,你……”蓝凯愣住,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你竟然报了警。”男粉丝狠狠地瞪着连生。
“这样也好,”男粉丝狂笑,“这样也好,我爱飞燕,我带她一起上路。”男粉丝激动的抖着手。
“不要。”连生不管不顾冲上前,把那人推倒在地。他们两人在地上打着滚,明晃晃的刀一次又一次接近连生的脸,场面惊险,没人敢靠近。
“微彤那女子,果真太有心计了,她利用人想害飞燕,没想反倒成全了我英雄救美的机会。”连生拿着手机哈哈大笑。
“那这次佟导会开多少价呢?”廖记在电话另一头问。
“亦辉,放心,不会少你的。”
“嗯,有佟导这句话就够,愿意继续为你效犬马之劳。”
“亦辉太谦虚了,你何止效犬马之劳,你效的可是万马之劳。”
“谢谢佟导抬爱,希望我们的合作越来越愉快。”
有些爱若已存入心底,就永远以一种蔓延的速度生长着。或不断有根扎入土壤更深处或不断有绿芽冒出,也不管浇到它身上的是黑化肥还是红化肥,只要有助于爱情更好的开花结果,便会一无反顾的浇下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羡慕ing~~
2008-11-19 23:57:2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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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姐姐,浅浅又来拜访了~~
你的文笔很不错,羡慕~~你的字里行间总透露出悲伤忧愁,但却不会绝望。有很深的文字功底,羡慕哇~~
ps:我们一起加油!!... (0条回复)
与众不同
2008-10-16 21:11:43 [顶]
[回复此评]
此小说写得不错,不仅把中国的茶文化和宋词连结在一起,而且还有小的诗歌,整体上给人以美的享受。让我们不仅欣赏到了浪漫的爱情,而且也懂得了茶与词的韵。加油!欺待你的更新。... (0条回复)

连载中

时懒时勤,生活悠然自得。
喜欢做梦,但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
每次写小说都很用心,不管点击如何?做我所做,写我所写,爱我所爱。
只要有读者喜欢看,哪怕只剩最后一人,我也都会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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