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国秘密情报机构内一片忙碌,这是有别于该国的已经正式公开或者被其他国家打进去的诸多情报部门中唯一的一个例外——一个暂时是一片净土的绝密情报机构。该机构从成立之初就不被该国总统所知。当时成立该机构的也不是军方,而是一家民间社团组织纯粹为了搜集经济情报的需要,后来才因为该机构股东的关系而拥有了军方的特殊背景。该机构曾经暗中为该国的其他情报机构服务,然而就是该国的情报机构也几乎没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机构的存在。即使该组织以外知道的人,也成了不会再说话的动物。为了保密,他们是花尽了“血本”的。他们也知道中国有句古训,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但是,他们也是站在国家立场上去维护本国的利益,虽然知道也许迟早都会惹来杀身之祸,但也只能这样了。 “中国那边的情报搜集有什么最新的进展没有?” “报告局长,中国方面最近频频开展新武器的试验工作,据我国情报部门的监测,一个月就有不同型号的武器装备上百次的试验,远远超出以往。这里还不包括他们在秘密实验室里做的实验和我们无法监测到的试验。” “看来中国方面正迎来武器发展的量变转到质变的新时期啊。” “胡佛,你立即撰写一份报告,让国会向总统施压增加我国的军费,并减少资助那些反华势力,我们要将钱用到关键的地方。” “局长,你说要减少资助那些反华势力,这个我没有听错吧。” “那群酒囊饭袋赞助他们干吗?不给点他们压力怎么知道那些钱来得不容易。” “中国那边的战机研制得怎样了?” “局长,我们的人员正在努力,其中得到了他们国家的东伊运分裂势力的帮助。” “你给我起草一份命令,叫他们尽快取得中共第五代战机的研制情报,把他们的设计草图、发动机型号和飞机具体性能指标弄到手。” “是,局长。” “另外,告诉他们,完成任务有1000万美金的重奖。” “局长,我们哪里拿得出那么多经费?” “你认为他们能够活着来到我们这里领取这笔奖金吗?只要他们能把情报弄到手,通过卫星信号发射器发送过来,我们的任务就大功告成了。他们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是,局长。” “下去吧” 夜色来临地真快。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地球还在那里照常转着。而我们的工作还丝毫没有出现重大突破,我们不畏惧死亡,而讨厌、憎恨那无穷无尽的未知,憎恨自己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却无助而孤单的感觉。闷热的天气在战士们眼里不算什么,然而当看着那些照片上一个个失踪人员的音容笑貌时,战士们多少显得有点烦躁焦急,不过政委一句话就让战友们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你们沉不住气,以后组织上怎么放心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呢?年轻人要多点耐心。”政委老成似的说。不知道人当上官后是不是都老得快。 “政委,我看不如把研究所里的人一个个盘查一遍,地毯式地了解掌握下他们的情况,排除嫌疑,抓住重点攻坚对象,我就不信摆不平那伙人。”王磊对成涛说。 “这件事地方上已经做过了,没有发现谁有这个嫌疑。也发动群众检举揭发了,但都是些鸡毛疙瘩蒜皮的小事。”成涛说。“另外里外可能藏人藏东西的地方都搜了个遍,就差刨地三尺了。” “刨地,呵呵,也许象上次那样哪里有个山洞地道之类的。”王磊开玩笑说。 “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地道或者山洞的入口在哪里呢?”成涛自个问。 “用探测仪看看附近有没有地道之类的。”王磊说。 “恩,现在就干。”成涛说。 于是,成涛那组带着探测仪器就展开了搜索,不过忙碌了一天之后,并没有什么收获,根据卫星图像显示,这个地区的地道很少,且多是解放后为了应对美苏核武器威胁而兴建的人防工程,已经废弃多年。据地方同志介绍说,那些地道都已经封住了口,一般都不可能有人进去的。不过,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最起码派人进去看看,总比不下去看看强。就当是碰碰运气吧。主意拿定后,战士们就分头忙碌了起来。 晚上,吃了点干粮,政委他们几个进入地道,边侦查,边把侦察的情报通过卫星传输技术传递到基地方块的作战指挥系统单元模块后,那些留守的战士们就一刻不停地分析着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最后,给政委他们不同的应对方案。政委的调查能力这几年成长的比较快,不过毕竟手下面的几个还算是“新兵”,有别于特种侦察的特情侦察还是有其独特而超越于其他侦察模式的。侦察的过程中,成涛这位政委的心情始终是沉重的。在特情侦察面前,除了关键核心技术那些他们无法立即窥探到第五代战机的核心机密外,其他诸如飞机内外结构等众多单元在特情部门的设备的帮助下,一览无余。地方的保密工作确实存在很大的疏忽啊。 成涛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们早已经在敌人的监视之中了。从我们离开基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人盯上了。我们虽然想到了此次行动可能会被敌人掌握,却没想到他们对我们是全程掌握。虽然我们安排了人手去暗中调查基地里面是否存在麝鼠,然而我们却不知道这麝鼠威力还如此地大,更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麝鼠究竟有多少个。更可怕的是负责调查的人说不准就是麝鼠,被他乱打一竿,把基地弄个人仰马翻都有可能。幸好现在这个年月是证据说话的年代,否则要是革命战争年代初期难保不会错杀、冤杀多少干部或者同志。 成涛、刘强虽然是我军某秘密特殊基地的军事官员,然而他们毕竟只是具有某项专长的教官,就是他们也没有达到真正的特情士兵的要求。他们可以协助训练他们,然而真正的特情战士是有史来最强悍最优秀最忠诚于祖国和人民的普通而不平凡的一兵,他们的水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得上的。而且,就是他们也不知道谁就是特情部队的士兵,上级对他们的保密要求是非常严格。他们也许貌似普通,名不见经不传,然而却一个个身怀绝技,也许他们就在身边也觉察不出来,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有正确的信念和健康坚定的理念,而从不居功自傲的心。 当成涛他们正在研究地道的数据的时候,他们不会想到基地给他们的分析传输过来的数据已经被人篡改过了。那些数据更把他们引向了一个危险之中。 这个地方的地道里曾经埋藏了不少的地雷,年代久远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成涛他们的探测仪器也是可以探测到的,不过,基地发给他们的数据是在那雷区里可能存在生命气息。基地给他们的分析也是合情合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吗。 成涛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下了那个雷区,要通向雷区的另一端就必须排掉眼前那埋在地下的一大堆年代久远,也许已经因生锈而容易触发的地雷。 成涛他们正要用工兵设备开挖。这时,郭毅说:“政委,要是这里真的有人能够过去,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找其他道呢?”郭毅看着那绵远几百米的道就觉得挖起来太辛苦,倒不如让地方部队派几个工兵帮下忙,最好用工兵车干掉那些地雷。 成涛他没想过基地里传输的数据会被篡改,经郭毅一说,提醒了他几分。他说:“今天已经比较晚了,大家也累了一天了,我看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和指导员他们商量下对策。”说完,战士们就收拾家伙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