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尧的眼神似乎有丝异样,杜若月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可是当她打算喊停的时候,南宫尧的旷野的吻也如期而下了。
一手揽着杜若月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手伸入杜若月披散的青丝中。
感受到南宫尧的唇在自己唇上的温度,杜若月被吓坏了。她第一个感觉是南宫尧居然在侵犯自己,可是在南宫的密如细雨的吻中,原本的意志渐渐涣散了。
手臂也由最初的抵御改为环住南宫尧的脖子,美丽的眼眸也在不自主间由最初的的怒瞪转为紧闭,而自己全身也由最初的排斥到了如今的享受。
杜若月被南宫尧越来越深的吻带动了全身的热情,由上到下,凡是被赵荃抚摸过的地方都发出了淡淡的晕红。
南宫尧也将吻转移了地带,先吻上了杜若月那对细致的耳垂,再到她那如婴儿般白皙的脖颈,最后到杜若月的胸前。
杜若月的意识全部没有了,只有根据人类本能的意识回应着南宫尧的热情。
南宫尧那双不规矩的大手正游移在杜若月的胸前,而杜若月也因为这样的碰处而发出阵阵嘤咛。
听到这声音南宫尧全身的欲望就快淹漠了他,但仅存的意志还是提醒着该遵循杜若月的意见。
“可以吗?”南宫尧艰难的说着。
可以?可以什么?本已经意乱情迷的杜若月根本听不懂南宫尧的话。就算她还没有意乱情迷,她也不会听懂南宫尧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以吗?”南宫尧又问了一次。
回答他的是杜若月纳闷的眼神以及被激情燃烧的眼眸。
“你回答我就把这当作是你的默认了,何况这只是迟早一天的事情,我们是夫妻这必然是要有了一个过程。也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把女人视如衣服的南宫尧,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可是如果对象是杜若月,那这项规矩就另当别论。
就在新婚的第二个早晨,杜家四女若月就由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转变为实质名归的南宫堡夫人。
激情过后南宫尧很舒心,可是却累坏了一旁的杜若月,已经快到下午了若月还在沉睡中。
望着怀里的绝色佳人,南宫尧的眼里全是柔情,用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温柔声音说到:
“月儿,你是我南宫尧此生唯一的妻子,我会用我以后的生命来保护你,用这一辈子来爱护你。”
南宫在他人的眼里就是无情的象征,可若是别人看见了这样一个有情的南宫,估计第一个反映就是见鬼了,他们宁愿相信事实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现在的事实就是,南宫尧凝眸注视着这个,让他仅凭一次偶然就爱上了的女人。
也许是感受到了南宫尧的注视,累坏了的杜若月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你醒来了。”南宫尧温柔的说着。
“啊!恩”杜若月就算是再有多么的白目,也知道自己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事?
初经人事的姑娘家此刻肯定羞愧多于认清事实,她这个杜家四女若月也自是毫无例外了,第一次遇见这种事,醒来之后最怕见到的莫过于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了。所以杜若月的脸蛋不会不红,只会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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