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真的会骑马了呢?火耳,跑得再快些。”
爱上了这样的奔驰感受,爱上了风亲吻颊边的温柔,也爱上了南宫堡的沉默,更是无法克制的爱上了那个本该没有交集的男人。
什么时候爱上南宫尧的,杜若月不知道,也许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从被他掳回南宫堡的时候。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爱就是爱了,就是这样的简单。
看着马场内那抹火红的身影,南宫尧的俊脸上出现了久违的温柔。嘴角间不自觉的朝上扬起,他早就知道南宫堡内沉闷的气息是需要她带来的阳光感化的。
许是太高兴了,一时间杜若月只顾着策驰骋的感觉,竟真的忘记了自己身为初学者该有的自觉。
跨下的马儿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奔放的激情,蹄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到杜若月渐渐从兴奋中发觉的时候,她已然控制不住‘火耳’这匹千里马的野性了。
“啊!停下,火耳,快停下。”
完了,完了,我这么年轻,还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何况,和三位姐姐们的赌局还没有结果呢?还有,我还没玩够呢?还有,还有……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啦!现在最重要的是求救。
“尧,救命,快来救我啊!”顿了一下这才想起,南宫尧早上就出门的事。
由于她因为太过于沉醉在驰骋的乐趣里,压根不曾发现南宫尧已回堡的事,这会儿她可是怨死了南宫堡多到如麻的事情。
“呜,我这次是死定了。”
直到这时候,杜若月才首次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依赖,南宫尧那双有力的双臂和那坚硬的胸膛。
在杜若月第一声呼救的情形下,站在远处观望的南宫尧就已经发现了。而看到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几乎离开了自己的躯壳。
动作迅速的跳上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匹马的背上,马鞭落下的那一刻,骏马也依主人的号令朝着杜若月的方向而去。
“天,她最好没事,否则我会屠杀这里所有马儿泄愤。”
越想越恐惧,他清楚的知道载着杜若月的那匹火红骏马的野性。越是上等的千里马,越有难以制服的野性,而‘火耳’更是马中极品。
在南宫尧精湛的骑术下,眼看着与杜若月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这会儿慌了手脚的杜若月竟忘记了抓紧马缰、夹紧马腹。
“呜……”
死南宫尧,臭南宫尧,平时在我耳边唠叨,这会儿我都快没命了,居然都没法子瞧见你最后一面,也没机会和你说,其实我还瞒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她是诚心要吓坏他吗?都怪自己平时太过于纵容了,要不这会儿也不会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月儿,小心。”
我这是怎么了?到了这会儿竟还以为听见了南宫尧的声音。平时没觉得,这下子竟觉得这声音还温暖呢?可是恐怕以后再听不到了吧?
“月儿,不要担心,抓紧马绳,夹紧马腹,我很快就赶上你了。”
是尧的声音,真的是他。
顿时那抹即将而来的死亡气氛没了,重新找回了意识的杜若月一步步艰难的照着南宫尧的话进行。但即使这样情形也并未有任何的好转,反倒因为她太过于勒紧马缰,使得野性不改的‘火耳’顿时停了下来,而身在马背上的杜若月自是因为惯性飞了出去。
“月儿……”
原来摔马并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啊!杜若月这会儿脑袋还停留在之前的恐怖经历中,压根没发现被自己压住的男人一脸的痛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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