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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才发觉就是爱世界变了,当你在传达你爱我手牵着我……” 手机怎么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难道叔叔婶婶良心发现,同意我去女高念书了?不过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一串数字我并不认识,或许是谁打错手机了吧…… ~~打我手机号码的这个人还真是有毅力,手机铃声都重复N便了!没办法,我只好摁下了通话键。 (我这么做只是不想看到排队同学给我的卫生眼,我可不喜欢卫生眼这东西……就算我的脸皮够厚,不在乎他们,我也应该节省我手机的电力。要知道我可不希望把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钞票白白浪费在手机费上,尤其是我不认识的人打电话浪费我手机的电力) 一秒……两秒……对方没有说话,要我这个受害者先说话吗? “喂,您好。” 说完这句话我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啊?我又不认识他——并且我还是可怜的受害者,我在心里说。 “你是不是叫杨美凌?” 对方没有理会我的友好。他的声音极其的傲慢,纯属小痞子这种类型的,他是故意来找茬儿的吧…… 不行,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他大声辩解,这样有损我的淑女形象。没办法,我只好忍着性子跟他说: “是的,我是杨美凌,请问你是谁?” 对方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我从来都没听过…… ~~他的声音似乎做了伪装,我警觉起来。 手机那头马上传来了令人厌恶的声音: “我是谁不用你管,你昨天上网聊天时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自己应该最清楚,还用得着我来提醒你吗?” 我干什么了?听他的口气,我好像是犯了什么不可宽恕的罪过似的。我想想,我昨天上网时都干了些什么事,能让他专程打个电话过来质问我。 三秒钟之后,手机那头传来了那个家伙不耐烦的声音: “死丫头,你想起来了吗?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闲聊。” 他刚才说我是什么?他刚才……居然敢说我是死丫头!他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想要让我去手机那头杀了他吗?这下我可真的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 (他怎么跟惠民一个德行?现在的男生是不是都嫌自己的命太长啊)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啊!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他凭什么抢走我的台词?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大喊之后,无奈地发现周围的人对我行注目礼(我享受到了每周周一升国旗仪式时五星红旗所受的待遇),害得我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手机那头传来了神秘人低沉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我要报复你!” 什么?!他要报复我!我没听错吧,像我人缘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他为什么要报复我呢? 是不是他打错电话了?不对,电话可能打错,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的名字呢?他分明是来找茬的。 那位老兄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或者疯人院里逃出来的啊?这个神秘人是个疯子,他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 我在心里暗暗叫苦,被谁骚扰不好,偏偏被一个疯子骚扰…… (如果我是被一个正常人骚扰,我还可以对他进行军事打击,可如果骚扰我的人是个疯子……我上辈子八成欠他钱,弄到这辈子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不行,我不可以软弱下来,气势上一旦输了,以后我可就没的活了。对,我要重振雌威! “你有本事的话就来报复我吧!我才不怕你呢!去死吧你!” 啪的一声,我挂断了电话(我的手机是翻盖儿的)。 跟那个神秘人说一会儿话都要被气死好几次,还好,我的抵抗力在家中被婶婶和惠民培养出来了,不然我真的会被他气出脑溢血……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很不舒服。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找到我?该死的家伙!我在心里咒骂着这个神秘人。 本来以为报到之后就可以休息了,没想到校长突然让高一各班的班主任带领高一新生参观教学楼(可怜我们这些高一新生,每个人都拎着沉重的行李参观教学楼),并且告诉一个我们十分不愿听到的消息:今天下午军训! 杨惠民这个臭小子早就离开了学校,肯定不知道下午军训的事儿。我要是不告诉他,他就一定不会知道今天下午的军训……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装作忘记告诉他了,那他今天下午可就糗大了! ——谁让他以前总欺负我的?借此机会好好报复他一下…… 惠民要是知道我这么想,八成会在心里诅咒我吧…… “当我才发觉就是爱世界变了,当你在传达你爱我手牵着我……” 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该不会又是那个神秘人吧,阴魂不散的家伙。仔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表哥的手机号。 表哥是从米兰市转回来上学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高三了才转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学回来。 表哥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在我的记忆里,表哥从来就没给我打过电话……难道房子现在已经找到了,让我现在过去?我走到一棵大树下面,并且摁下了通话键。 我这个没头脑的笨蛋,想也不想就把话说了出去: “喂,表哥,你在哪儿呢?” 手机里传来的并不是表哥的声音,而是那个嫌自己命太长的网虫的声音: “哈哈,我亲爱的可爱的美丽的野蛮的小表妹,我在咱们新租的房子里呢!你快点来吧,表哥等会儿给你买糖吃……哈哈哈。” 他、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电话里占我的便宜……我会记住这件事的,杨惠民!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杨惠民,你想死啊!咱们新租的房子在哪儿啊,你把具体地址告诉我。” 我就说嘛,表哥怎么可能会给我打电话呢?一定是表哥不想给我打电话,而惠民又舍不得浪费自己的电话费,于是惠民就用表哥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惠民在手机那头悠然自得: “离咱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幢名叫青苹果乐园的三层小楼,你一看就知道了。” 青苹果乐园?为什么叫青苹果乐园?那里盛产青苹果吗?或者是青苹果乐园里有许许多多的苹果树,然后结出许许多多的青苹果……青苹果乐园就是这么命名的吧。 (我们宿舍难道在苹果园里?) “好,我马上就到。” 看我到了以后怎么收拾你,杨惠民,你给我等着!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挂断惠民的电话后,我就开始四处寻找青苹果乐园(主要是看有没有苹果树),问题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就在这时…… “当我才发觉就是爱世界变了,当你在传达你爱我手牵着我……”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大概是惠民见我这么久还没有到达青苹果乐园,心里着急,特意指引我的吧……我心想。 “喂,惠民,我也找不到你刚才说的那幢名叫青苹果乐园的宿舍。” 如果说要我写一篇命题作文——《记一次我做的最没头脑的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今天。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就贸然地接了电话…… 我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坏毛病。我现在是多么地希望我接电话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啊!然而事实是谁也无法改变的……我注定要迎接悲惨的人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真有一定的科学依据) “杨美凌,你想死吗?居然敢挂我电话!喂,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怎么手机老是不通?” 听了这些话,大家想必也知道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了吧。没错!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神秘人! 我打电话关他什么事啊?我爱跟谁打电话就跟谁打电话,他管得着吗?脸皮厚的家伙! 我近乎央求道: “你不要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好不好?” 再这么发展下去可不行,我迟早会被他气出脑溢血的…… “自己做错了事不说,反而还说受害人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你也真好意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不要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况且,就算我的记性再不好,我也记得我昨天上网时没有得罪过别人,尤其是男生。 (上网的时候,得罪异性的后果往往会比得罪与自己同性的人的后果要严重的多) 除了无中生有,血口喷人,我实在是想不出其它可以说得过去的解释。 “哈哈,她说我无中生有,血口喷人!你们听听,她说我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对方偏离了话筒,估计这话八成是对他的同伴说的。什么人啊这是!他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或者疯人院逃出来就吃错药了?弄得精神紊乱。 该死的,混蛋!啪!我再一次用力挂掉了他的电话。在挂掉他电话的一秒半时间里,我得到了一点点安静的时间。 一秒半后,我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迟早会被他弄疯的,我可怜的脑细胞啊…… “喂,你有完没完啊,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摁下了通话键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只不过在此之前,我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我又没有看屏幕上显示是谁的手机号就大叫了起来。 手机那头传来了惠民的声音: “大妈,你是不是刚从警察局或者是派出所里出来啊?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见人就骂啊!” 我知道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而且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惠民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有事儿干了……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儿……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警察局和派出所在本质上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吗?一看这里就知道惠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青年文盲”。 我极不自然地说道: “惠民,是你啊……青苹果乐园在哪儿啊?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啊?” 一开始我还有些紧张,可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如果我不赶快岔开话题,我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于是,我连忙岔开了话题。惠民这个“半细胞生物”一定会上当的,一定会!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从某种程度上讲,惠民不如单细胞生物) “拜托……大妈,你的视力也太差了吧!我都已经看到你了!青苹果乐园就在你身后,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旋转一百八十度,然后走进宿舍!” 惠民说完后挂断了电话,我也在惠民挂断电话后关掉了手机。 (既然已经找到宿舍了,又何必开着手机呢?再加上有个神秘人常给我打骚扰电话浪费我的手机费……我就更要关上手机了) 我转过身,果然是青苹果乐园。 (可是青苹果乐园里没有苹果啊?这里没有苹果为什么叫青苹果乐园?)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凌晨送的情侣表),过了四十五分又三十八秒。 我走进宿舍,客厅里,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座在沙发上。 其中一个和我稍微打扮(我现在属于化丑妆)时一样漂亮……也不能说是一样漂亮,她比我要逊色一些……有些臭屁……。 至于另一个……样貌还算清秀,就是有点假小子的味道(她的偶像八成是电视剧《粉红女郎》里外号男人婆的何茹男)。她们应该就是我和惠民的室友吧…… 在此先预祝两位室友能够早日脱离苦海。 (任何不是他朋友的人跟他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都会被他弄疯的。要不是因为我是他亲姐姐,我恐怕早就去阎罗王那儿报到了) 漂亮女孩见到我之后惊叫道: “啊!杨惠民!你……” 惠民?惠民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见他?难道我眼镜的度数又增加了吗? 漂亮女孩继续惊叫道: “你戴上假发干什么?你要扮女生吗?” 看起来她是把我错当成惠民了。 还没等我说什么,漂亮女孩又继续说道: “等等,你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你从三层楼上跳下来的吗?或者是从两层楼上跳下来的……一点伤都没有,你的身体真棒!” 漂亮女孩感叹道,她八成以为惠民是属猫的吧。 “我不是杨惠民……” 听漂亮女孩这么一说,惠民怕是已经来这里很久了,而且好像还和漂亮女孩混得很熟了……可问题是惠民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漂亮女孩刚刚好像说他在楼上。 漂亮女孩和假小子(暂时还不确定她们俩的名字,只能先这么称呼她们两个)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还是在那儿一直问我怎么会把身体练的这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没有受一点伤,以及对我无限的崇拜。~~她们崇拜我别的我倒还能接受,可是她们居然崇拜我会“变音”,用假嗓子发出女生的音色…… 她们两个是瞎子吗?没看到我手中的手提箱吗? 可恶的杨惠民……为什么要来这里?好烦啊!烦死我了……对付这两个比鸭子还要鸭子的女生(我怎么会摊上这种室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中国女生不是应该很含蓄吗?她们怎么这么……她们两个的出现彻底颠覆了我心目中中国女生的完美内在形象) 惠民拿着一罐已经打开的可乐,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姐姐,你来了。” 我怎么感觉他像个无脚鬼似的走路轻飘飘的?还有更恐怖的:惠民走路为什么会不发出声音?不说不知道,他还真有点像猫。 假小子欲言又止: “你们……” 假小子的性格应该是比较豪爽的啊她怎么这么……漂亮女孩则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漂亮女孩和假小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来回看着我和惠民。 惠民大概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于是马上做出解释: “给你们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孪生姐姐。”惠民指着我说。 有一个孪生弟弟的坏处正在于此,通常那些不知道我和惠民关系的人,总认为我和惠民是一个人,而且还有着不良癖好——例如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等。 由于我们两个长的很像的缘故,从小到大我不知替惠民背了多少黑锅!替他受了多少罪~~总之,他那张脸把我害得很惨! 有些时候我真的希望惠民去做整容手术…… (整容成功那最好;整容失败换句话说就是毁容,他毁容了我也一样高兴,至少人们可以把我们区分开了,我很坏吧,哈哈哈……开个玩笑,呵呵) “我叫杨美凌,是杨惠民的孪生姐姐,今后就要请你多多照顾了。” 这才刚刚开学,应该给室友们留下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我忘了是哪本书上看到过的,第一印象对人今后的人际交往关系有很大的内在联系。 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完全是从表哥那里学到的基本礼仪,我觉得表哥是正宗的哈韩一族!可是他死不承认。 在我的印象中,韩国人是很注重礼仪的,表哥的礼仪应该是从韩国电视剧上学来的吧…… 可他却说中国是礼仪之邦,韩国的礼仪,日本的茶道都是从中国传出去的。而且他还对我说自己从来不看韩国的电影、电视剧,所以他的礼仪不是从韩国电视剧上学来的。 (表哥从来不看韩国的电影,电视剧那是骗人的,我就亲眼看见过表哥看过韩国的电影。真看不出表哥还是个爱国份子) 如果我不甘心,再和他继续辩解的话,他就会找出一本历史书,给我讲一堂他自认为“生动有趣”(实际上是枯燥乏味)的历史课。 知道我的历史成绩为什么会稳居学年第一吗?家里有一个“历史老师”经常给我讲课,我的历史成绩要是再不高的话……那我不真的变成白痴了吗…… 我不解地问道: “惠民,洛如高中不是一向管理严格吗?怎么可能会允许男生和女生在同一间宿舍里这种事情发生呢?” 别说是洛如高中这样的名校,就是其它普通高中也不会允许男生女生私自“同居”的啊!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惠民轻声笑道,仿佛觉得我是在说笑话: “洛如高中校纪严格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惟独这青苹果乐园不受洛如高中校规校纪的制约,男生女生可以同时住在这里。” “那是为什么啊?” 我的好奇心完全被惠民吊起来了,这青苹果乐园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让全市管理最严格的学校——洛如高中的校规校纪在这里变成了一纸空文? 惠民的回答理所应当: “因为这青苹果乐园是咱们曼佗罗市的五大鬼地之首啊!” 我木然地重复着: “五大鬼地之首……” 这个“名字”听着就有些不太舒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没错,相传在青苹果乐园里住着的学生,必须严格遵守洛如高中的校规校纪。一旦有胆大包天的不怕死的学生在青苹果乐园里违反了洛如高中的校规校纪,就会得到意外的惩罚,而且非常的灵。” “……” “……凡是违反了洛如高中的校规校纪的学生都受到了惩罚,所以没有人敢在这里居住,在这里交往的恋人最终也原因不名的分手了……” “……” “……这就是学校为什么不管这里的原因了……” 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咱们为什么住在这里啊?” 青苹果乐园霎时间变得阴森可怕,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一秒钟也不想多呆。 “因为没有地方住了,所有的地方都满员了……还有,这里可以成功阻止你谈恋爱……我是特意选这里阻止你谈恋爱的,而且房租很便宜,住在这里很刺激,嘻嘻……” 他后面所说的理由倒是挺合情合理的,完全符合他的要求。啊……我顿时泄气了,曼佗罗市的五大鬼地之首……我好怕啊…… “姐姐,你放心,既然我请你到这里来住宿,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高中这三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还没等漂亮女孩和假小子说话呢,惠民就插上了这么一句(他似乎看出了我在害怕),这么没礼貌,当他的孪生姐姐真是丢人(他属于在我的脸上抹黑)。 杨惠民,你不说话没人能把你当哑巴卖了。~~像他这样成天惹是生非,招蜂引蝶,游手好闲,干家务活净帮倒忙的臭小子,你买啊! “谁要你照顾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真是流年不利。如果我拥有选择的权利的话,我一定不和惠民一个宿舍。可问题是我别无选择,惠民是绝对不会允许我换宿舍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现在就是想换宿舍也换不了啊!呜呜呜呜呜…… 就算我换了宿舍又能怎么样?他还不会是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换宿舍?我的神啊!又来了一个像神秘人一样阴魂不散的家伙…… “得,得,算我自作多情,算我自作多情总行了吧” 惠民居然会用成语!这可真是一大奇迹。 (背景知识:惠民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语文老师冤枉过并被其用教鞭打了手板。从此,惠民对语文产生了抵触的情绪,语文成绩由将近满分降到将近干座。他的语文成绩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没有及格过,他完全是依靠其他科目考上洛如高中的) “美凌,你打不打热水?我听说咱们洛如高中好像有免费的热水提供给学生,陪我去趟热水房怎么样啊?” 说话的人是漂亮女孩,此人很会套近乎,而且非常成功地阻止了我和惠民幼稚的对话(再这么跟惠民吵下去,我一定会变得更加幼稚),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的心理活动状况如上。 我和漂亮女孩一人拿一个水壶: “当然去打水了,一起去吧。” 我拉着漂亮女孩的手走出了青苹果乐园。 一路上,我给漂亮女孩讲了许多有关于洛如高中的事, “对了,咱们见面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这个榆木脑袋,刚刚只顾着跟惠民瞎抬杠,问室友名字这么重要的事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真是失礼。 “我叫赵雨歆,你在青苹果乐园里看到的那个很像男孩的女生叫周宇洁。” 赵雨歆微笑着说道: “唉,对了美凌,你是本校生吧。” 雨歆突然来这么一句,吓的我花容失色(差点没吓死我)。 本校生?她说我是本校生!这是不是有些太搞笑了? (洛如高中的本校生,百年才能找到一个相对来说不是呆子的学生) 我长得真的有那么呆吗?会不会是雨歆的眼睛有一点点小毛病?比如势利眼,小心眼或者缺心眼什么的…… 我连忙回答道: “不,不是。” 雨歆怎么会想到我是洛如高中的本校生呢?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明白,要不然我又会打破这么多年来睡眠质量良好的记录了。 睡不着觉的后果是什么,我想经常熬夜的人都很清楚,不过就是眼圈变黑,精神变得恍恍惚惚而已……对于爱美的女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雨歆大吃一惊: “那你怎么会这么熟悉洛如高中的各种情况?” 原来如此,看来我刚才的顾虑是多余的。可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连续被同一个人误会两次,(而那个人恰好是将要和你成为好朋友的人)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那还不是因为我的婶婶?她可是非常希望我到洛如高中上学的,所以她一天到晚地烦我,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关于洛如高中的事。到后来,她甚至还托人给我弄了一张洛如高中的地图让我背下来。因此,我才会这么熟悉洛如高中的情况。” 说一句实话,现在我就算闭着眼睛在洛如高中里走,都绝对不会迷失方向。 雨歆突然一脸正经地对我说: “美凌,你好有演戏天赋啊!我刚刚差一点就被你骗过去了,我刚刚还以为你不知道青苹果乐园的秘密呢!”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重复道: “青苹果乐园……秘密?” 青苹果乐园不是曼佗罗市的五大鬼地之首吗?难道青苹果乐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刚才惠民为什么不一并告诉我呢? 雨歆诧异的说: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雨歆又继续说道: “其实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怪,青苹果乐园之所以成为曼佗罗市的五大鬼地之首,是因为青苹果乐园里住着一个调皮鬼。” 我再一次重复雨歆的话: “调皮鬼?” 调皮鬼似乎是某个人的代号。 “没错,调皮鬼。曼佗罗市的五大鬼地里分别住着调皮鬼,胆小鬼,烟鬼,色鬼,酒鬼。” 曼佗罗市的“鬼”还真多。 “调皮鬼是咱们洛如高中的学生,他向校长许诺只要他在青苹果乐园里,青苹果乐园里的人就不会做出过格的事,校长开始还不同意,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校长居然同意了!” 调皮鬼一定是有权有势,要不然洛如高中的校长怎么会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所以学校就允许在青苹果乐园里男女生可以同时住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女生住在青苹果乐园里超过半个学期,所以青苹果乐园又被称为女生禁地。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调皮鬼的杰作。因为有人说这是他的寓言……” 这调皮鬼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居然能让女生们在短短半个学期之内就离开了青苹果乐园,我发誓,我要挑战调皮鬼,我要住在这里三年……看他怎么对付我…… “那你知道调皮鬼是谁吗?调皮鬼是男的还是女的?” 调皮鬼的性格特征有点像惠民,调皮鬼该不会就是……惠民吧…… “我不知道,调皮鬼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是神秘,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免有些灰心。 雨歆有气无力的说: “热水房到底在哪啊?怎么还找不到啊?” 洛如高中为了方便在校住宿的学生,特意把热水房建在学生宿舍附近(学生宿舍与教学楼有相当一段长的距离),而且还很难找到,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才走这么点儿路就累成这样,那下午的军训她岂不是要累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她做出了客观的评价: 雨歆一定是一个不善于观察身边事物的人! 我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所房屋: “热水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重点高中就是重点高中,连热水房都装修的这么漂亮,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我说建造学校的负责人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一个热水房装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洛如高中要是有钱没地方花应该去支援希望工程。 “那咱们快跑吧。” 说完雨歆拉着我的手,快步向热水房跑去。 (为什么要跑?打热水的人太多了!我们就一个热水房,却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共六个年级的住宿生打水……) 经过了耐心的排队以后,我和雨歆打了满满两壶热水。 虽然浪费时间,但总比花钱买煤气烧水实惠的多……我也学会精打细算了…… 就在我们回宿舍的路上,一辆自行车从路口飞了过来,与我擦肩而过。虽然那辆自行车没有碰到我,但我还是被这高危险的动作吓到了,人和壶同时落地。人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壶却被摔的粉身碎骨。热水洒了一地,我差点被烫到! 该死的,是谁骑的自行车?骑车不长眼啊!自行车上的那位骑士回头看了我一眼。他似乎愣住了……有些许的留恋,也有些许的欣喜。 他的眼神很复杂,再加上我又没怎么正眼瞧他,所以我并没有完全读懂他的眼神。 然后,他就要骑车离开,作为受害者的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掉肇事者。 “喂,你别走!” 我叫住那位骑士,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现在的男生怎么都成了这个样子? 骑士没有回头瞅我: “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因为我没有碰到你,不是吗?” 这个骑士说话怎么这么冲啊?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他多少钱,这辈子还死赖帐不还钱似的。 真的不禁让人怀疑他到底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家庭里,他到底有没有家教啊?这种“没有家教的野蛮人”为什么偏偏会被我碰上? 他的臭脾气让我很不爽: “喂,说你呢,骑车的小子,你是初几的?你就这么跟学姐说话吗?” 我故意用话激他,因为我看到他穿的是高中部的校服。 (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校服虽然款式上一样,但颜色不同,初中部的校服是深蓝色的,高中部的校服是浅蓝色的) 如果这个骑士是正常人的话,一定会被我激怒的。只可惜他并没有被我激怒,换句话说,他不是正常人。 “你是故意用话来激我的吧……” 他居然会识破我的计谋,他还真是个狠角色。 “像你这种小丫头,我见的多了,为了要吸引帅哥的注意真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这句话他可就猜错了,我可不是为了要吸引帅哥的注意才用这招的。 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让人看了就讨厌,要我主动吸引他的注意(他是帅哥吗),下辈子也别想! 我说现在男生装酷的趋势怎么越来越高了呢?百分之九十九是看韩国小说看多了,受到的毒害太深了…… “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一个大花痴?” 什么?!我像大花痴?我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他,正好骑士转身回来盯着我,目光相接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虽然他很讨厌(我很讨厌很讨厌他),但我不得不承认他长的帅。如果说男生长的帅是一种资本的话,那我面前的这位骑士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资本家了。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头部的巨痛让我停止了对他的回忆…… “怎么,被我识破了你的计谋,心里难过了?我建议你去神经病院好好做一下检查,连初高中的校服都分不清,你的神经一定有问题。” 他这是什么态度?气死我了! “你这套校服是从哪里借来的?或者说是从哪位学长那里偷来的?不然怎么连最基本的赔礼道歉都不会?” 跟我斗,你还嫩点,我在初中,那可是学校级的最佳辩论员(和惠民并称为魔鬼二人组,我和惠民最大的不同是:我是据理力争,他是强词夺理),跟我吵嘴,还是乖乖地过来跟我说声对不起会比较好过一点。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他说我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才故意找他茬的,只希望这个桀骜不逊的混小子脑筋会转弯,赶快过来认错外加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可要出绝招了,哼哼……臭小子,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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