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和苗家女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数日,包拯为求寻获线索而连日忙碌,行程反到是放缓了速度。包拯招来白玉堂,细闻了水墨和八王爷在茶楼所遭遇的种种情况。随后,包拯与公孙先生商量了许久,两人都一致认为,水墨隐瞒了许多事情。
这日,展昭因为也是满腹疑惑,邀水墨来到了离一行人休息客栈不远的河边。
黑压压的河水透着阴森森的气息,阵阵的蟋蟀和蟾蜍叫的人心里发毛。水墨不觉有些凉意,她不解的望着展昭,眼睛里透着迷雾。再看展昭,神情镇定,若有所思。
“水墨。”展昭道,“你究竟是谁?”
水墨一愣,静静地看这黑色的水面。
“你,让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展昭道,眼睛也盯着黑色的水面。
水墨依然沉没。
“你来开封府的事,你和八王爷的事,还有前几日的事,都让我疑惑不已。水墨,你究竟是谁,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水墨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展昭,眼睛里开始盛满了眼泪。她慢慢地走过去,拖起展昭的手,一滴眼泪随之滴在了展昭的手背上。
水墨道:“展大哥,水墨就是水墨。至于隐瞒了什么,水墨真的是••••••”
“很难开口吗?”
“展大哥,水墨的确很难开口,总有一天,水墨会告诉你的。”
“这么说,你并没有失去记忆?”
“开始的确记不起什么,随着时间的的推移,水墨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恢复。展大哥,水墨并非想要隐瞒什么,只是水墨的确是不知道,但水墨发誓,这件事情对你,对包大人,对义父,对所有人都没有伤害。”水墨说着,眼泪开始流了下来。
展昭一愣,静静地看着水墨。
随着水墨的眼泪滴到草丛里,一片萤火虫随之飞起。渐渐的,草丛里的萤火虫都飞舞了起来,围绕着水墨和展昭,像是银河的星星,充斥着黑色的夜幕。
“展大哥,水墨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请你原谅。”、展昭微微一笑,轻轻地拂开了水墨的眼泪,道:“好妹妹,你不想说,展大哥不会逼你。”
水墨也微微一笑,道:“小妹也不想让你为难,小妹答应你,总有一天,妹妹会告诉你一切的。”
两人对视微笑,融入了美丽的夜色中。
待到两人回到了客栈,发现客栈一片狼箕,展昭下意识的冲往包拯的房间,却发现包拯和公孙先生,白玉堂等人都在,包拯面前的案上,摆放着一个方形的,雕刻精美的木盒子。
“大人!”展昭上前行礼,道:“大人安好?”
“本府没事,展护卫不必惊慌。”包拯道。
公孙策接着说道:“刚才是逢有黑衣人闯入,直奔大人房间,幸好白护卫及时赶到。”
展昭面露惭愧之色。
包拯道:“展护卫不必耿怀,那黑衣人并无伤我之意,他们只是给我们送来了这个。”
展昭走近一看,,大惊。此时水墨进来,面露担忧之色。上前看了盒内之物,更是大惊失色。随即拖起包拯的手,叫道:“包大人,是玉龙珠,是玉龙珠啊!”
包拯一惊,随即死死地盯着水墨。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水墨的脸盘突然变的波澜不惊,平静的像无风拂过的水面,而且毫无血色,这时的水墨,这是包拯那一夜所见到的样子,那一个好象没有灵魂的,冰冷的傀儡。公孙先生上前,道:“大人,这是?”包拯道:“水墨说此物便是那玉龙珠,然而,水墨,你?”水墨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灵气,像是一滩死水。众人觉得不对劲,展昭上前,把手搭在水墨的肩膀上,用力的摇换,同时,展昭自己也觉得掌心冷的像冰一样,展昭道:“水墨,你这是?”怎料想到,水墨突然抽出展昭腰间的宝剑,直挑过去,抵住了包拯的脖子。众人一惊,展昭道:“水墨,你要对大人干什么?”水墨并没有理会展昭和众人,一双墨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包拯,随即向包拯伸出手去。包拯平静的看着水墨,示意身边的准备出手的四位护卫不要动,随即把手也伸了过去,接触到水墨的手,的确是冰冷无比。这时,水墨开口道:“包拯,今日取你半条性命,方能开启玉龙珠,见谅。”说完,一剑刺进了包拯的胸口。众人大惊失色,展昭顺势一脚踢开了水墨握住剑柄的手,转身扶住重伤的包拯,白玉堂以轻功跳过去,用剑抵住了水墨的脖子。就在同一时间,包拯的血飞溅到了玉龙珠上,玉龙珠顿时大放光彩,白色的荧光充斥了整个房间。包拯吃力的看了一眼玉龙珠,闭上了眼昏厥了过去。
待公孙策为包拯整治了伤口,上了金创药后,告之大家包拯并无生命危险,但这一剑随刺的不深,但包拯已经是重伤昏迷不醒,众人均不知是为何。对于水墨,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发现白玉堂用剑抵着喉咙,已是不解,在环顾周围,众人用疑惑和愤恨的眼光望着自己,再看向包拯,已经是失了半条性命。水墨大惊,想要冲过去,却被白玉堂死死扣住。她大声喊,可是却喊不出声音。水墨看着昏迷的包拯,眼泪不住的向下流,拼命的挣扎,却被白玉堂无情的强行带走,关了起来。众人连夜赶回开封。
黑暗的大牢里,只有水墨独自的哭泣和其他囚犯无助的呻吟。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石头堆砌的窗口,洒在水墨乌黑的头发上。仍然止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被包拯鲜血染红的衣襟,泪珠滴在石板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空间变的异常安静。
“为了包拯,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么?”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了水墨的耳边,水墨猛然抬头四处张望,周围仍然是冰冷的石壁。
“你太软弱,太无能了。”
那个声音仍然还在回响。
水墨猛的站起身来,四处张望,周围还是冰冷的石壁。
“不要再找了。”
水墨猛然回头,见身后站着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不同的是,这女子的瞳孔没有任何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的没有血色,全身都是冰冷的感觉。
“我知道你很疑惑,不过我会向你坦白的。”那女子冷冷一笑,随即向水墨伸出了手。
水墨一看,哆嗦的把手伸了过去。就在两人手心接触的刹那,水墨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冷,冷的刺骨,冷的锥心。
水墨问:“你究竟是谁?”
那女子答道:“我就是你。”
水墨用更加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陌生却又有熟悉感觉的女子。
那女子冷笑道:“你可以叫我冰魄”
“冰魄?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开封府大牢。”
“我是来找你的。”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
“在顺便告诉你,是我告诉包拯玉龙珠的事情,当然,也是我刺伤包拯的。”女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水墨一惊,手抖动了起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包大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借你的手刺伤包拯的,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那很抱歉,我无可奉告。”那叫冰魄的女子笑的更加扭曲了。她慢慢缩回了手。
水墨一把拉住冰魄即将收回的手,道:“告诉我真相,求你,告诉我真相。”
冰魄冷冷一笑,甩开了水墨的手,道:“好一个痴儿,那我就做一件好事,告诉你如何救得了包拯便是。说着,凑到水墨耳边,悄悄低吟起来。
寒冷的夜风,寒冷的灵魂,寒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