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国君回到乾坤殿---历代玉峰国皇上的寝殿中后,他的愤怒仍然没有丝毫被平息。后宫妃子互相妒忌、陷害,这是玉峰帝最为厌恶的事。平时的一点“小打小闹”,玉峰帝也是不愿管的,然而,此次的事毕竟关系到皇嗣,这已不是能够被忽略的问题了。
“皇上,奴才已经传达了您的旨意了,此事,相信应天府一定会处理好的。皇上,请息怒吧,保重龙体呀。”福海尽力地规劝着。
“福海,你说,朕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呢?为何朕的妃嫔们要如此对朕?为了一点小事,竟害了朕的子嗣!”玉峰帝的语气甚是痛心,还有着一份浓浓的失落与自责,闻者伤心。
“皇上,这不是您的错。后宫的争风吃醋之风无法禁止,是古来有之的;后宫的肮脏阴暗,也非皇上您能够扫清的。所以,皇上,您无需自责。”福海诚恳地道。
“福海,你也是朕身边的老人了。这么说起来,你最初可是朕的父皇的贴身内侍呢。父皇去了,你又一直照顾朕,也有这么些年了。”玉峰帝感怀良多。
“皇上,奴才能够承蒙先帝与皇上您的厚爱,一直安身至今,这是奴才几生才能修来的福气啊!”福海语带哽咽道。
良久,玉峰帝都没有出声,好一会儿后,玉峰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语气中带有些许疲倦,道:“福海,你先下去吧,朕想自己静一下。”
“是,皇上,奴才告退。”福海听到玉峰帝的吩咐,便行礼告退了。
“无法禁止吗?这个世上,竟还有我无法制止的事?真是讽刺啊……我还以为我能够治理好这个国家,也有统治这一块大陆的能力,我便能够消除这世上一切我看不顺眼的事了呢。呵呵,原来到头来,这仅是我的一相情愿吗?”玉峰帝挫败地道。
与此同时的应天府内,萱妃案正在紧密审理中。由于是皇宫内院之事,应天府尹林枫为此很是头疼。只因其中牵扯甚多,许多人都是他得罪不得的。但皇上的旨意是要彻查此事,这却又是他不能够怠慢的。是以,他接到这件案子时,一下子便没了主意:“皇上呀皇上,您这是要整死我啊?唉,这事要从哪下手啊?”就在林枫伤脑筋的时候,大牢中却不甚太平。
“娘娘,这事可如何是好?娘娘,您可一定要救我啊!”宫女雪儿对着刚刚打发了狱卒后进到牢里探望自己的宫妆丽人道。
“雪儿,你既然已经暴露了,就应该知道要如何去做吧,不是吗?你且放心吧,你家里的老父老母兄弟姐妹,本宫定会替你照顾好的。”宫妆丽人冷语道。
“娘娘……您的意思是……。”雪儿一付不可置信的表情望着眼前的人道。
“若是你做得不好,恐怕你的老父老母兄弟姐妹也会为你愧疚不已的吧?心里有事,活着自然不自在,就算是自裁了,也没什么奇怪的,你说呢?”宫妆丽人冷笑着说道。
“是,奴婢省得。”雪儿似乎一下子丧失了生存的意志一般,讷讷道。
“兰妃真是狠毒啊,仗着皇上的宠爱,竟然谋害皇嗣,还构陷她人,真是罪不可恕了。”宫妆丽人语气颇为不平,眼中却透着一丝狠毒。
“是,奴婢定会让那恶毒之人遭报应。只是,还望主子您能够代我好生照顾我的家人。奴婢来生定结草衔环,以报主子今世之恩。”雪儿似乎下定了决心,坚定地说道。
“那好,此地不宜久呆,本宫就便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宫妆丽人说完,看了雪儿临间那被迷晕过去的彩心一眼,便施施然离开了。
应天府内
“唉,看来,只有先从那两个被关的宫婢入手了。只是,这种人还不是主子的替罪羊?唉,倒也是可怜人。”应天府尹林枫想好后便起身往天牢走去。
进了天牢,遣人提了彩心来审,林枫看着还不甚清醒的彩心,疑道:“照理来说,都犯了要杀头的大罪了,常人该是睡不着的。怎么这个宫婢看似竟然刚睡醒一般?是她放弃了求生的念头,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虽然疑心,但林枫依然例行公事地问道:“大胆奴婢,快快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害了萱妃娘娘腹中的龙种的?”
“大人,大人,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被雪儿那个贱人和丽贵嫔害的啊。让主子小产的香料真是雪儿那个贱人给我的啊!”听到林枫的问话,彩心急急哭着喊冤道。
“你且把详细情形告知于我,本官自会好好查证!”林枫道。
“是,是,大人,那天……”彩心接着就把事实情况告诉了林枫,末了还不忘大喊冤枉。
林枫听了彩心的话后,觉得似乎并没有什么让人生疑的地方,于是便又遣人换了雪儿来审。
“大胆奴婢,莫要再狡辩了,你若直说指使你犯下这滔天大罪的人的话,本官或可保你一命;倘若你还不肯从实招来,那本官可就要大刑伺候了!”林枫面对雪儿看起来颇为不甘的样子,便当先试探道。
“大人,奴婢是无罪的,奴婢根本不知道什么香料的事,一切都是彩心那个贱人污蔑于我的。大人,您若不信,奴婢无话可说。”雪儿比起彩心傲气许多,招得颇为笃定。
一时之间,林枫也不知该信谁,他沉吟良久,却觉得根本就毫无头绪:“她二人的话,听起来倒都没问题。那雪儿也是个人物,只是她如此肯定自己无罪,究竟是真的是冤枉的还是……因为指使她的人玩了什么手段呢?看来,不大刑伺候,是很难审出个所以然来了。”
“来人哪,对她二人上刑,直到她们招了为止!”林枫命令手下道,话落,他便离开了天牢,再也不管即将要响彻大牢的惨呼声。
经过三天三夜的刑审,雪儿终于耐不住了,她向审她的狱卒吼道:“我招,我招,莫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招!”听到雪儿的话,狱卒赶紧通报了此事。
接到狱卒通报的林枫匆匆赶来天牢,刚坐定,便遣人提了雪儿来到他面前:“你不是要招吗?说吧。”忽略掉看到雪儿惨不忍睹的伤势时自己起的那么一点恻隐之心,林枫缓声道。
“是,是兰妃娘娘,是兰妃娘娘让奴婢做的……”刚说完这一句,雪儿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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