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尘兄,此去一别良久,幸而,历尽千辛万苦,我们能够重逢啊。”那声音极具穿透力,话尾落下的时候,才在殿门口看到一个身影飞奔而入。
不过,对于这个身影,雪尘却没什么印象,没办法,雪尘是个迷糊性子,脑子里通常是除了自己在意的人以外,就没有什么路人甲乙丙丁了,所以,当那个人满脸期待地站在雪尘眼前的时候,雪尘只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却什么话也没说。
来人看雪尘沉默,也确实有些尴尬了,便拉了拉自己然了些红色的白衣下摆,整理了下情绪,这才又抬起头来,堆着满脸的笑道:“嗯,雪尘兄,在下可是时常挂念雪尘兄呢,雪尘兄不告而别之后却是杳无音讯了,让在下好生担忧啊。”说完,又是一脸的期待看着雪尘。
雪尘被人这么看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嘛,这人看似与自己挺熟的,可是自己却对他丝毫没有印象,那也有些过分了,可是,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何来头,雪尘无奈,只有老实地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是……”
听到雪尘虽然声音不大,但内涵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问话,来人就仿佛被天雷劈了一个彻底,这下是完全的不会动了……怔怔看了良久,发现雪尘似乎不是在说笑,无奈之下,只好收拾起自己碎了一地的心,再往里塞塞,揣实了,以防日后再听到什么话,它又碎了掉出来……
“雪尘兄竟不记得在下了么?果然是分别太久了。在下乃是孟彤枫,清渊洛城城守之子,与雪尘兄虽不算是深交,却也相交不浅了。”孟彤枫越说越有些委屈,明明是将这个人儿捧在心上想念的,还以为那么长的日子,这交情,怎么着也不至于浅到让人忘记吧。满心期待这个人见到自己之后一定会大笑着说什么:“故人来访,今日要不醉不归。”之类的,哪知道竟是一具:“你谁啊你?”真真委屈死了……
“哦,原来是孟兄,幸会幸会。”雪尘听了孟彤枫的解释,其实还真想起来了那么一些影子,不过,是很多很多只鸡的影子……依着礼貌还是应该幸会一下的。
“嗯,那你想起我来了么?”孟彤枫听了雪尘和自己客套,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又有些期待,万一他真想起自己了呢?
“是是,这是在下的不该了。”雪尘还真不好意思继续说想不起来,无奈之下还是敷衍两句吧。
这厢,雪尘和孟彤枫在这聊得起劲,那边,玉峰帝可是有些不乐意了。本来他可正跟雪尘聊着国家天下大事,偏出来个人插科打诨,然而,转念一想,又有些伤心。这是哪?这可是玉峰皇宫呢,可偏偏就这么一个本该戒备森严的地方,现在竟变成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景况了,这怎一个伤心了得哦。
“你是怎么进来的?”该问的还是要问,玉峰帝这个问题都已经憋好久了,终于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
“嗯?你是谁啊?”偏偏玉峰帝现下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帝王威仪可言,惹得孟彤枫只当他是个平常人,便直接问了出口。
“朕乃玉峰国君,你是如何进了这深宫内院的?”玉峰帝恨恨地说道。
“你就是玉峰帝,正好,我要跟你商量个事儿,那个,你想复国不?”孟彤枫听着玉峰帝的语气,再看看他此时的装扮,也不愿跟他客套了,直接就说出了一句仿佛石破天惊一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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