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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会是飞花摘叶,降龙十八掌就是了。”不是不难过的,想到母亲的眼泪,父亲对母亲的视若无睹。只要是关于母亲的问题,即使只沾了点边,罗衣的声音都会在一瞬间变得闷闷的。 因为三个人不同系,公共课选修的有时候也不同。上课时间倒是难以碰面,经常是晚上在一起的日子挺多。当然也有三个人都没课的时候,那就是周末。只是周末罗衣会回家,而清如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会和她的泽宇哥哥在一起,反倒是寒烟,一直以来似乎都是留守时间最多的人。 等罗衣和清如回来,东倒西歪的躺在各自的小床上,通常都是寒烟放下手中的书,将沸腾的水冲入透明的玻璃瓶。本来静静地躺在瓶底的干菊花便随着热气漂浮在水面上,待热气稍散,浮在水面的菊花也慢慢浸胀散开在瓶中,寒烟就把它们送到罗衣和清如的手上。 “天,寒烟,你真好。感觉和我妈妈一样。”清如这么说。 “寒烟,你怎么不是个男人哪?你要是个男人该多么的好啊。这辈子我死活都得把你给骗到手。坑蒙拐骗,霸王硬上弓,无所不用其极。”罗衣是这么说的。 寒烟便瞟她一眼:“下辈子吧。这辈子你是指望不上了。不过下辈子的前提条件是我必须是男人,你么,仍然是今世这般,绝世的女子。你来世要是高一分矮一分,胖一分瘦一分,话多一句少一句,我都不会要的。” 就知道寒烟最会扫人兴的。男人如寒烟可真谓是极品中的极品了。正直,温和,冷静,细致,体贴……感觉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堆到她身上还是形容不出她的好似的,更重要的是,她会亮一盏灯,为人守候哪。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 午休时罗衣正好在床上看古代文学作品选,天气已经慢慢地让人热的难受了。往外面一站,能看见地上升腾起的若隐若现的热气。要是多站几秒钟,往头上夹上卷头发的夹子,都能免费做卷发了。 清如就曾可怜兮兮的抱怨:泽宇哥哥刚刚跟我说,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黑了啊。其实我只是顶着太阳从我们的宿舍走到他的宿舍而已。 再热下去人就要变成烤乳猪了,偏知了还在炎热的午后不知疲倦的吟唱,扰人清梦。 罗衣正似睡非睡之间,手上握着的厚厚的书就啪一声掉在了地板上。翻开的书页左上角却赫然是王安石的《明妃曲》,这个古人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就提笔写道: 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罗衣见了这句,不知怎的心一惊,那本来正浓的睡意立时无影无踪。又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妈妈了,上一次见,似乎她又憔悴了些…… 正怔然间,清如从对面的房间吸拉着拖鞋,披头散发的跑过来,一句:坏罗衣,你陪我的好梦来正待说出口,见了罗衣的模样,就硬生生地咽在了喉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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