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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底牌给掀掉的!”有一次也是接完电话以后,寒烟对着罗衣忍不住的呻吟。 “你不会的。你怎么忍心让我妈妈为了我而伤心难过?”罗衣在一边义正严辞的说。 天。始作俑者好像不是她寒烟吧。 “再说,你以后可是要上庭为人伸张正义驱除邪恶的,你定力这么差,怎行?”罗衣每次都很振振有辞。 “我真要谢谢你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磨牙的声音。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关系这么好,是应该的。” 寒烟便瞅着罗衣左看右看,有时候也冷不丁地扑上来揪住罗衣手臂上的五花肉: “我先把你心中的那个邪给你驱出来,再考虑我定力的问题。省得它在你心里头披着淑女善良的表皮却总想着小流氓的事。” “哎,我说”罗衣赤着脚满屋子逃窜“我可是提前替你培训实习啊,你就算不感激我也不用对我动用私刑吧。” 实在逃不过的时候: “来人哪,神经病院的草坪被烧了啊,有人跑出来了啊。”声音带着戏谑,还有偶尔夹在中间的一声惨叫。 末了,清如进来看见,面对着满室的狼藉,会睁着很茫然的大眼睛问: “台风过境了吗?还是这屋子刚刚被人打劫过?” 倒不是罗衣从来都没有在图书馆呆过,文学系的人对书总是有一股莫名的偏爱的。连几本别人的著作都没有拜读过,怎好意思跟别人说自己念的是文学系? 清如是经管系的,和她的泽宇哥哥同一个系。王泽宇和清如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住的很近,又是世交,生意上听说也有往来。而王泽宇,拜清如所赐,总是泽宇哥哥长泽宇哥哥短的挂在嘴里,罗衣和寒烟想要忽略掉这么一个人都难。 人倒是非常温文尔雅的样子,待清如也是宠溺有加。听说他毕业后是要继承家族事业的,所以进了经管。而清如,她如果不念经管系罗衣和寒烟才觉得奇怪呢,不在同一个学校不在同一个系,怎能叫:夫唱妇随? 有时候罗衣就故意在清如耳边念:“妾发初覆额,两小无嫌猜……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直念到清如的耳根子都红了。 而寒烟则是法律系的才女。入校虽才一年,但却早已是门缝里面吹喇叭,名声在外了。学校里的模拟法庭经常是寒烟和另一个叫余明远的男生针锋相对,大放异彩,唇枪舌战,直杀的天晕地暗。 本来罗衣挺八卦的想:寒烟和余明远若是并肩而立,衣袂飘飘,倒也似一对壁人。但她等的时间那么长,仍然没有看到寒烟和他之间有任何暧昧的迹像。两人之间总是势同水火,在庭上倒是如风云闪电,可惜了这电流不知道是不是那会太强,把两个人的心都电麻木了,所以在生活里才互不通电,迟迟的没有反映。 听多了罗衣的自言自语自编之后,寒烟也会将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对着拿她的法学书当小板凳的罗衣说:倒挺盼望我谈恋爱?如果我被人背弃了辜负了,你那时候又要用什么招式来替我赶跑负心人身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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