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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和佛印和尚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喝酒吟诗赏月。有一次苏东坡看着佛印说,我看你就像一堆狗屎。而佛印则说,我看你就像一尊佛。苏东坡于是很高兴,以为此番唇枪舌战,自己已经胜了佛印一筹。 等回到家,仍然高兴不止。于是和小妹说起此事。岂知小妹却笑着说,兄长你输了都还不知道。佛说佛在心中,众生皆佛,佛印说在他眼里你是尊佛就等于说他自己是佛。而你说你看他是堆狗屎,那么你自己也就是尊狗屎了。” 罗衣顿了顿,对着寒烟和清如眨眨眼睛“至于你和寒烟嘛……嘿嘿,纯真善良如清如,心中永远都是美好的东西,于是看到的也是。而寒烟嘛……”罗衣故意欲言又止,狡黠地对着寒烟再眨了眨眼睛。 这个罗衣。敢情这会儿也得听她损着自己,寒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岂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看傻了一边的罗衣和清如:寒烟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呢…… 一边早已经佩服的不得了,暂时忘记了裙子给她带来的苦恼的清如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天,罗衣,今天才知道,你原来是有那么多秘密那么多故事的人。” 假如清如知道她还给她父亲的茶水里放过被她捉住并且辗碎的蟑螂,她肯定会更加的“崇拜”自己吧。罗衣想。 至于寒烟么,崇拜就免了,不批评她就已经不错了。就像今天寒烟就一副不甚赞同的表情,毕竟是某种程度上的“残害”祖国的花朵啊,何况寒烟自己将来就是要做律师的。骨头想必都已经被那些一垛一垛的白纸黑字给浸的刚正不阿,大公无私了,若不是为了自己,怎肯违背自己的心意? 再想想纯真可爱的清如此刻也有被她洗脑的迹像,罗衣突然之间就有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奇怪,怎么不是愧疚,居然是幸福呢? 没有爱情的日子,有友谊供彼此温暖,神都会原谅她对她们的“摧残”吧。 夜色中罗衣双手合十,朝着寒烟和清如微微一鞠:“南无阿弥佗佛……两位施主,功德无量哪”。 几个人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自“妖娆”事件后罗衣又变回了从前温柔可人般的模样,那个令寒烟和清如瞠目结舌的形像就像是从未有过似的。偶尔清如也会睁着大大的眼睛问:我们三个是真的也有过狂野的时候吗? 罗衣就在一边掐她:当然有过。我提前让你们看看几年后我们“成熟”的样子,你们还不赶快谢谢我。 闲的时候罗衣也总被清如拖着去逛街,而每次收拾停当,临出门的时候,总少不得叮嘱一句正在房间内翻着刑法学的寒烟: “我妈妈要是打电话来,就说我在图书馆看书,等我回来以后再给她打电话。” 寒烟听到过几次罗衣母亲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很有耐心似的。 每次寒烟说罗衣在图书馆,听着罗衣妈妈在电话那端轻轻柔柔的说这孩子这么用功的时候,她都要努力地将心中无端升起的那股负罪感压下去,再压下去。然后再艰难的说出:等她回来以后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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