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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与罗衣并肩的寒烟,就看见罗衣眼睛一眯,柳眉一竖,立刻转身,想也不想的给了那个男生一个过肩摔。还穿了裙子哪。可凝神,吸气,出手,过肩,这一瞬间的动作寒烟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只看到末了罗衣拍拍手,掸了掸裙子,冷冷地道: 这就是你送我一句话,我给你的回馈,来而不往非礼,请群慢用。记着,骂我可以,骂我妈妈,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而这个叫谢莹的孩子,母亲做的事情和她无关。虽然知道罗衣不是蛮横的人,可是事情只要一关系到她的母亲,往往就会出人意料。 清如睁大了眼睛:“罗衣,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舞台剧?还是小的时候就客串拍过电影当过童星。你好厉害哦,你往那一站就已经很像那种女人了。可你一开口,我就觉得不是像了,根本就是嘛。” 而一边的寒烟则抬头看了看天空,良久才回眸:你这样,帮不了你母亲多少吧。 “我知道”罗衣将头上的假发扯下,任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泄而下。这么厚重的假发,捂久了真让人难过。“爱情的事,很难说。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我岂不明白?即使没吃过猪肉也是看过猪走路的。一颗变了的心怎能期望它再记得与旧人的恩爱誓言?我想做的,只是想让我母亲受到的伤害,尽可能的,少些,再少些。” “那你一直这样,赶走伯父在外面的女人吗?”清如看着罗衣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不能置信,变成痴呆加崇拜了。 “嗯,当然得看对象。万一那女人没有儿子女儿供我恐吓欺骗,少不得用另外的办法,看情形吧。有次就碰上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我把我自己身上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穿的破破烂烂的在她面前哭。我说阿姨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吗?他好多天都没有回家了,妈妈生病了,我饿……阿姨,你告诉我我爸爸在哪吧,你别告诉他我来找过你,要不然他会打死我的。” “罗衣…….呜……”清如的眼眶已经开始红了“你那个时候这么的可怜吗?为什么我们不早点认识,那样我就可以在你哭的时候陪着你了。” 拜托,寒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她那是假的,是装的好不好?” “罗衣,你那会眼泪怎么下来的?” “那还不容易”潇洒的挥了挥手“先把生姜或者洋葱切成片放在手指上来回多抹几遍,准备要哭的时候用手指抹抹眼睛,保证你那会眼泪和鼻涕齐下,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是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吧。”又是寒烟。 “不明白,就只有寒烟你啊,你的眼睛和别人长的不一样。你都快赶上东坡居士了”。 “寒烟怎么会让你想起苏东坡?一个是已经作古的男人,一个是活着的新时代的女人,两个人有很大差别的嘛。”求知欲最强的永远是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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