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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脸红中。一般来说对付清如,只要抬出她的泽宇哥哥,那就手到擒来。这是罗衣总结出来的结论。倒是寒烟,感觉无懈可击似的。即使这会儿,穿上了这样的行头,站在一边也是镇定气闲的态度。哪里有像一丁点小太妹,风尘女的样子?倒像是落在鸡窝里的凤凰,虽然落是落了,却仍然有股说不出的优雅。 “寒烟,你这样子,要是真的去坐台,肯定没有人敢要你……”成功的收拾完清如,罗衣开始转移目标。 “我应该庆幸你让我们到这里来只是找个单纯的初中生,而不是把我们拉到某个光影浮动的地方去卖笑?”真不愧是法律系大名鼎鼎的柳寒烟哪,什么时候都这样的具有攻击性,守则密不透风,攻则无孔不入。 “寒烟我有时候就忍不住的想给你改个名字,你说你叫含烟多好。可不比你现在的名字,温柔雅致多了么?”罗衣低了低头,似乎正在揣摩“寒”与“含”两字的意境。 夜色中寒烟的身体一紧,曾经那个人,也是这么说:寒烟,寒烟,你叫含烟会不会更好一点?也许我会更喜欢。 可是她终究做不成他的含烟。他喜欢温婉些的女人吧?可惜,她不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到最后这样的结局,不是不难过的。以为早已经过去,原来却只是尘封了,风过去,又现在她的心里。 “罗衣,为什么寒烟去坐台,没人敢要啊?”娇滴滴的声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流露出求知的欲望。 如果清如的父母知道她将他们的宝贝公主变成这副模样,会不会非得让清如与她绝交并且从此以后保持两米以上绝对安全的距离? 她们三个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圣大的公寓。圣大除了提供标准的宿舍之外,还给有需要的学生提供不同价位的公寓楼以供租住。 三间独立的房间,有个小小的客厅,另外带了洗浴室。比起另外的标准宿舍已经好很多了。标准宿舍一般都是十几个人一间,两排架子床放下来,空下一条过道,再余下的空间只够放一只高高的窄柜。 三人中寒烟来的最早,等罗衣的妈妈将罗衣送过来,寒烟早已经将房间都收拾完毕,客厅和洗浴室也都打扫过了。 清如来的最晚。罗衣和寒烟正在商量是不是应该去吃饭的时候,就看见清如的母亲:一个贵妇人,挽了个精致的手袋,穿了质量考究仿旗袍的裙子,肩上斜斜的披了条丝质的披肩,云鬓高耸,耳上挂了与衣衫同色的钻石耳钉,整个人说不出的疏离,说不出的高贵。 后面还跟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了黑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口结了黑色的领结。一只手各提了只巨大的箱子,大约是文家的管家。身材并不高大,倒看不出来蕴藏了巨大的能量。 清如的母亲看了看客厅的冰箱,看到浴室里的时候,差点就有不要让清如念这所大学的架式了。 “怎么可能连个最普通的浴缸都没有,这让我的清清怎么住,老王,你说……这里又没有人照顾小姐。” “妈,已经很好了啦,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好不好?再说,泽宇哥哥不是也在这里吗?怎么能说我在这里没有人照顾?” “可是……”贵妇人的脸上仍然是很犹疑的神态。想着把娇弱的女儿放在这里,终是不大放心。 “妈……”公主的脸上有泫然欲泣的表情,立刻让贵妇人脸上的犹疑变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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