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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女人是三千只鸭子的话,那自己的耳朵边就是六千只了。六千只呱呱叫的鸭子,杀伤力不是不强的。寒烟同学终于不说了,以前从来都没觉得她说话太简洁有这么好。 可清如仍旧挥舞着手里尚未看完的时尚杂志:“那些夫子肯定会讲,完了完了,连一向文静的模范生罗衣同学都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的面目全非了,其它的同学更不用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教育之路,任重而道远……。”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站在这替我感叹,对我夸奖。对我行注目礼那么久,眼睛不累么?原本我还挺犹豫的,现在看你们这么有空在这里喷水,我最后一丝犹豫刚刚已经自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又不指望自己能成为祖国的栋梁,你们的水留给需要滋润的人用去吧?” 罗衣抱着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衣服:“给,你们的,赶紧换上啊。唇彩和眼影什么的,我包里面都有。整套的行头咧,我花了不少力气从夜市掏回来的,为的就是四个字:花枝招展。这个月余下的日子,就得靠你们接济我了。 而寒烟和清如,就看着罗衣自动的过滤掉她们的表情,扭着细细的腰肢,风情万种的走了出去。 什么是交友不慎?当三个人招摇过市,成功的站在清远中学的大门前,清如和寒烟仍然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就答应她了呢?就因为她后来差点声泪俱下的说那个女人有多么的坏?可她坏归坏,跟现在几个人跑到清远中学有关系?还是因为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罗衣?真是疯了。 “还要等多久啊?”不会傻站在这里,只为了来卖“冻肉”吧。 “快了,”罗衣抬起手看了看表,眼解的余光再一次成功的捕捉到清如的手上动作:是第一百零一次往下面拉她的裙子了吗?再拉她就要数不清多少次了。没办法,她的数学能力一直就没超过三位数。 “我说,你再拉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正就是这么块遮羞布,你往下面拉顾不了上面,往上面拉又顾不了下面。”罗衣很善意的提醒。 “这都是因为你啦,你不为我的献身觉得感动就算了,还要这么笑我。” 可怜的清如,是被人卖了以后还指望着要数钞票的人吧?寒烟有些啼笑皆非。眼前的罗衣,哪里有一点感动的样子? “献身?”罗衣的眼睛色色在清如的身上扫来扫去。 “当然,我现在可是为了你才穿得这么凉快啊。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回穿成这样。”清如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再看看四周。泽宇哥哥,会不会介意…… “连你的泽宇哥哥都没有我这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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