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猪,不过我喜欢听到别人叫我猪。
我不是猪,不过我喜欢听到别人叫我猪。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三姝媚·四段锦(暂停)》的全部章节
相对于开始的安静来说,这一声喊真是平地起惊雷啊。她就知道!怎能期待清如一副理所当然接受的样子,也许她事后还会恶狠狠的说:你没事装什么“熟女”吓我?清如没晕倒就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我说,你再拉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正就是这么块遮羞布,你往下面拉顾不了上面,往上面拉又顾不了下面。”罗衣很善意的提醒。
可是她终究做不成他的含烟。他喜欢温婉些的女人吧?可惜,她不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到最后这样的结局,不是不难过的。以为早已经过去,原来却只是尘封了,风过去,又现在她的心里。
“回去跟*说一声,叫她别*我男人!我为那个男人*青春,他答应会跟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的!”罗衣轻佻的用手捏了捏小姑娘的下巴:
这就是你送我一句话,我给你的回馈,来而不往非礼,请群慢用。记着,骂我可以,骂我妈妈,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每次寒烟说罗衣在图书馆,听着罗衣妈妈在电话那端轻轻柔柔的说这孩子这么用功的时候,她都要努力地将心中无端升起的那股负罪感压下去,再压下去。然后再艰难的说出:等她回来以后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听多了罗衣的自言自语自编之后,寒烟也会将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对着拿她的法学书当小板凳的罗衣说:倒挺盼望我谈恋爱?如果我被人背弃了辜负了,你那时候又要用什么招式来替我赶跑负心人身边的女人?
清如就曾可怜兮兮的抱怨:泽宇哥哥刚刚跟我说,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黑了啊。其实我只是顶着太阳从我们的宿舍走到他的宿舍而已。
现在怎么轮到自己了?和罗衣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自己的原则好像打的折扣也就越多。这边罗衣却不管她仍然沉默,对于她来说,直接把寒烟的沉默理解成同意的本事向来是擅长的。
可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糟糕的结果,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假如,可以让自己重新来过。
罗衣就在自己的等待中,在妈妈的等待中,背负了这个秘密,并且再也不打算将它释放将它开启。
对着似乎刻意隐瞒的妈妈,罗衣知道有些答案,也许要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某些特定的场合,才会揭晓。
很多家长往外面一站说:我的孩子在天才中学。不用再说他的孩子多么用功长得多么清秀可人身体倍儿棒之类的话,立刻都会引来旁边一堆人羡慕的眼光。
可罗衣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许真的到不能原谅一个人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已经觉得做不到了吧。她怕看这个是他父亲的男人,怕每多看一眼,就会更恨他一分。
“不过是个蠢女人,连走路都不会。真想不到你怎么会看上这种没有大脑没长眼睛的女人,才得势一丁点就以为自己是只凤凰了,趾高气扬的。什么东西?”轻轻地将刚刚似乎是不经意间伸出的脚收回,罗衣将虚弱失神的妈妈扶到沙发上。
为什么?她一直都努力地做他的乖女儿,可原来他根本就不在意。她做错了什么,让自己的亲生父亲恨了她十九年?
她不是败给那个叫绿儿的女子,她是败给他。从一开始她和绿儿就没有相比的机会。
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岂止是一声叹息……
不知道是怎么赶到医院的,反正下车冲向急诊科手术室时,后边还跟着一秃顶的中年男人不停地喘着气挥着手:喂,闺女,你的车钱还没给呢……
可罗衣却只是盯着他,半晌才冷冷地说道:“你这些话,给死去的妈妈说吧。可惜,她想听到的时候你吝啬你的话,现在你愿意讲的时候,她却再也不愿意听,也再也听不到了。哈哈,你不是恨我么,你不是不爱妈妈么?恭喜你,你现在终于如愿了。”
看妈妈最后一眼,再别过头,退开。假如再多看一眼,她就怕自己坚持不住。会不停地摇着她,让她醒过来。一边的道人只是不放心地看着她,在边上密密的叮嘱:千万不要把眼泪滴在她的身上。否则她的心中有牵拌,就过不了奈何桥,也投不了胎了。
生命已经被剪成了两段,过去的一些事情,一些人已经被风吹散埋葬。
城市猎人侦探社的前台美眉看着失魂落魄走进来的女孩子。还有人走路,眼神都这样飘缈的吗?
“亲爱的,你今天不是应该回来了吗?难道是迷路了?”下面画了个惊叹号,再画了个圆圆的笑脸,一看就是清如的笔迹。
罗衣轻轻地拍着清如的背:“好了,好了,清如,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你拿我的衣服擦你的鼻涕眼泪,一会非得让你替我洗衣裳不可。”
冲上去一把捏住圆球的“脖子”,是脖子吧?看着圆球一阵吞吞吐吐,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自己的心头升起了。“快说,她们在哪里?……”
她就快把他捏死了!要是被其它师兄妹看见,不被笑死才怪呢。要是一状告到师父那里,他以后也就不能再到太虚幻境来了!他的神仙之路啊,为何这样的遥遥无期。
开玩笑,他堂堂的神仙,怎么可以降级做这种事情?可是,他可不就是做了么。真是要疯了……玄火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脑袋,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师父哪?
“死玄火,我要灭了你!我要左手两瓶灭害灵,右手两瓶灭害灵!我要把你弃市!把你直接拖到菜市场,凌迟处死,再五马分尸,再大卸八块!”
“不用你假惺惺……”少年的脸上有一丝鄙夷:“你以为你这样做我会感念你的救命之恩把赤焰诀让给你么?你休想!”
身上穿的是套水蓝色衣裙,里面的里裙直束到胸部,外面套了小窄中袖。阳光底下的影子看的分明,头上似乎有什么一直在不停的轻微的晃动。伸手取下来一看,却是支玉质雕花的细钗,钗尾是朵菊花,上面用玛瑙石镶了只蝴蝶。
“你自己不知道?”少年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流萤是邀月宫宫主水流裳的佩剑。传说她半岁能语,三岁即能舞文弄剑,五岁能抚琴绘丹青并知天下。
罗衣估计这水流裳小时候也是一个可怜的娃娃,心理都被她父母的期望给压迫摧残的有些压抑*了。要不怎么会一铸完剑,就要把所有的铸剑师给杀了?
眯了眯眼睛,感受一下风向,距离。再搭箭拉弓,只听得巨熊“嗷……”一声长叫,刚刚射出的箭已呈流星追月之势,伤了它的左眼。
少女把手中的箭一折,扔在地上,从腰间解下一条软鞭,手腕用力,那本来软的像条布的鞭子头部突然像蛇一样暴起:“逞口舌之利。你倒问问它,看你和我,谁能来得这阴风谷?”
那少女也蹲下,一只手仍然握着软鞭,一只手检视着少年。当看到少年的伤口处时,脸色一变,旋即站起来:“这人死有余辜!叫他居心不良闯入圣窟!又一个妄想盗取赤焰诀之人!”
这老妪的穿着打扮和少女无异,除了颈上没戴银质的项圈。脑后梳了个髻,髻上单插了把梳篦。前额围了块蓝色的手帕,中间绣了个祥云绕日。阳光底下乍一看,倒像是帕上镶了块金子。
老妪看了看少年,再看了看罗衣,点点头道:“这句话我听出来,倒是句实话。这地上的小子,这会儿要死不活,看着就没多大的出息,成不了气候,的确是配不上你。”
躺在地上的少年*了一声,突然之间伸出双手捉住了端木铃颈上的项圈,微睁着双眼道:“仙女?我见到了仙女么?”
姑射真人宴紫府,双成击破琼苞。零珠碎玉,被蕊宫仙子,撒向空抛。乾坤皓彩中宵,海月流光色共交。向晓来、银压琅,数枝斜坠玉鞭梢。荆山隈,碧水曲,际晚飞禽,冒寒归去无巢。檐前为爱成簪箸,不许儿童使杖敲。待效他、当日袁安谢女,才词咏嘲。
端木铃摇摇头,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不是,我听我阿爹说,阿爷大字不识一个,而且性格木讷,相貌也很平常,甚至可以说是长得丑陋。生了满脸的胡须不说,还长了一双豹环眼,鼻孔粗大。”
“你瞧……”端木铃道:“你一夸它,它就得意成这样。大白就不能夸,一夸它准出事儿。上次我一夸它,它就翻进酒窖里,把我阿爹才酿的青梅酒偷喝了一大桶。差点儿没撑死它。”
只见两边各有浅池。浅池的周围树以铁栏,另从头顶的石壁上垂下来数十根铁链,每条链子上都缚绑了一个人。这些人大都头发蓬松,胡子拉碴,衣衫偻缕。有些人大约是浸泡在池中的时间过长,腿已经不能站立,只能坐在浅池中。
接下来的日子罗衣左手和右手锤子剪刀布,又在地上捡了个小石块在石壁上面画了五子棋盘,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一起厮杀。晚上的日子就不停的数无尾熊……..一只,两只,数到一百只以后,罗衣自己都糊涂了。
那貂立起来,直奔到酒壶边,睁着眼睛直看着罗衣。罗衣也睁大了眼睛道:“不是吧,赤焰你还喝酒?”苗家的人向来好客,但凡有客人,先是三碗清酒,劝酒时再赠以劝酒歌。是以每天给罗衣送饭菜时另还备有一小壶酒。
祖三娘双腿盘坐在地上,正在驱动内力疗伤,只见她头顶气雾升腾,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而下。她的身后一中年男子和女子执剑而立,护卫她不被外人偷袭。
在她身边的却是一个银发的年轻人,剑眉入鬓,身姿挺拔,肩上斜背了一口巨大的剑匣。两人后面大约有四五十人,一队是挽着双髻的少女,一队是着了白衫的少年。这些人的袖口上都用五彩丝线绣了一轮祥云拱月。
却听得有人长笑道:“未必!”。笑声方歇,众人眼睛一花,却见一青衫之人从屋顶穿越而入,手臂一伸一勾,已经扼住了端木铃的喉咙。
罗衣嫣然一笑道:“身体发肤,父母精血。您可真是大方哪。可惜好赤焰儿太善良了,没多咬你几根手指头。”
说到这里,青衫之人阴阴的笑,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想想看你孙女儿人尽可夫,玉臂之上枕千人的样子吧。说不定别人都是冲着你端木家的这块牌子而去呢,那会阴风谷端木家才真正的叫名动天下吧?哈哈哈哈……。”
水流裳侧着头对步苍梧道:“你说这群汉子,信义在他们眼里估计不值一钱。你说怎生让他们站在那不动,我好生想个法子,使他们变得从此重情重义?”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中的蛊毒,是朱凤。乃是用十年的赤色老公鸡,于子时埋于山中。待得三日过后,这鸡身上噬满毒虫,将这些毒虫全放进瓮中之后,再将瓮埋于至寒至阴之地。再过七七四十九日,将瓮取出。此时瓮中的毒虫已经相互噬咬待尽,余下的最后一只便是这朱凤的最初雏形。
祖三娘道:“实不相瞒。赤焰诀如今所存,已非完本。祖家后人虽拼力保全,仍然失却了其中一页。虽只一页,却已令天下南北并立,天子者数人,可见赤焰之威。正因为此,才引得江湖草莽达官贵族无不想据为己有。”
“不错。”祖三娘道:“水为万物之源,上天则为雨露霜雪,下地则为江河海川。这龙脉一说也与水之渊源甚大。”顿了顿,似是不愿多说,另外说道:“如今天下几分,南有南陈,北有北齐北周。争杀频繁,长年兵祸连结,百姓尸骨现于长草之间。
眼下她已经托我们替她暗访明主,我们再替她访得端木铃,到时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岂不甚美?这样,几代宫主复国大计,就有望在宫主手上实现了。”顿了顿,再问道:“不知属下说的对不对?”
岂知步苍梧却淡淡地道:“宫主行事,属不从不揣测。只是现在我们是回宫还是去哪里?宫主上次自行出宫,二宫主很是挂念。”
那苗人看了看她,却不答话,伸手往怀中一摸。众人一看,却是一只铸工精巧的算盘。只见他一只手拿住,另一只手五指飞快的拨打着算盘,嘴中喃喃自语:一归如一进,见一进成十,二一添作五,逢二进成十……。”
那汉子只是不停地揉着*,将眼角吊起,两个眼珠子直往里端靠,嘴里哼哼叽叽地道:“你这小娘们儿,倒长得细皮嫩肉,说话也挺像话。我若不是早有了堂客,非得要了你不可。”
只见他拿起面前的碗,用那帕子来来回回的擦着,尤其是碗沿,更是用力擦了好几遍。这碗本来还显得甚是白净,待这年轻人用帕子擦完,反而带上了淡淡的棕色。邀月宫一干女*,只看得极欲作呕。
那瘦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口中大骂道:“直娘贼!淋的跟落汤鸡似的不算,好不容易找到巴掌大的地方打尖。做饭的却又赶在我们来之前就见了阎王,就是赶着好时辰去投胎都没有这么快这么巧的,真他娘的晦气!”
“你这肮脏秀才,敢来戏弄你家老爷。”葛老三正欲挥刀,却觉得全身无力,这下大惊怒骂道:“你这小子暗地里使毒!”
步苍梧道:“你们是幽冥的人?我听说温玉软香散,无色无味,可以让被施毒之人毫无察觉。果然名不虚传。”
那叫王二麻子的人本来甚是倔将,此刻听得葛老三这么一说,立时大喝道:“葛老三!要杀便杀了!你的骨头这么软,居然抬出主人的名号来求饶!若让主人知道你的这番动作和言语,你即使能逃过此劫,也得想一想主人的手段!”
水流裳只觉得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临昏前心里想道:真是背啊,成了活靶子。那句话真他奶奶的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人一番南方口音,人群里其它人都大笑起来。也有些是北方人,便带了不服气的口吻道:“你道天下美人在你们扬州,我看你是没见过阿史那皇后吧?”
此文大修
2008-9-24 23:50:48 [顶]
[回复此评]
从明天开始,此文大修。内容其实不会变很多,不会影响前面读者的阅读。
只是要将此文分成三部来写:寒烟的后宫卷,清如的宦海卷,罗衣的江湖卷。
非常汗。... (0条回复)
:)
2008-9-24 21:08:01 [顶]
[回复此评]
很好的文啊,怎么今天才看到~
虽然文本身很重要,但宣传也是要的啦!
名字起的很好,就是看到名字才进来的!
收藏+推荐,我的《虐恋宫闱——孪妃记》,指教一下吧~... (0条回复)
继续追。。~
2008-9-22 3:52:13 [顶]
[回复此评]
是一个很大的坑呐~。。
、音音要加油咯~!!
等了好久哪。。!
继续追追追~...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