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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烟客已是从三楼落下,点尘不惊,旱烟客手中的旱烟杆一指齐子平,道:“这个人我要带走,怎么样,三位?”三个华服老者神色都是一变,虽然猜不透这个老头的身份和来意,可是从他从从容容的态度来看,显非常人,有可能是武林中的老怪物。还是那个老者双眉一皱,沉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架这个梁子。”旱烟客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一个老头子罢了,何来架你们的梁子。我要带走此人自然有我的道理,其实他也是心甘情愿跟我去呢。” 说着用手向齐子平招了一招,齐子平身不由自的一步一步朝旱烟客行去。全身上下都没好像不是自己的,气得他大叫道:“三位大叔,你们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还等着看我们的好戏么?”一个老者飞身纵起,是先前那个被叫着“六弟“的老者。六弟身形一挺插入旱烟客和齐子平之间,双手一张,大叫道:”慢来,慢来。朋友未免不把极乐六仙放在眼里了。”说时已将齐子平的困难给解了去,齐子平的束缚被解,全身出了一股冷汗,远远退开,看着旱烟客。旱烟客双目一瞪,满头华发一抖,道:“极乐六仙又怎么样?老夫要带走的人谁也拦不住,你给老夫借借火。”说罢,身形移动,一晃就到了六弟的身前三尺,右手的旱烟杆缓缓向六弟胸前点去。 动作之慢就像婴儿刚开始学会走路时的小心翼翼,那根旱烟杆慢慢的往前移动,六弟一脸紧张,双手合成拳,姿势极为古怪的以双手向旱烟客的旱烟杆迎上去。谁也不敢出一口大气,旁边站着的两个华服老者也是一目不瞬的盯着两人。他们倒要瞧瞧这老头是什么来历,有什么本事管他们极乐六仙的事。 旱烟客的旱烟杆与对方的拳头还有三寸的距离,在两人之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东西给挡住了。两人也难以在前进分毫。两人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这落在行家的眼里,知道他们正以内家功力相抗。众人渐感不耐时,旱烟杆的烟槽里突然冒出一道火花,看上去光彩夺目。旱烟客哈哈一笑,退了三步,六弟哇的一下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远远的摔了出去,幸亏他的二哥早已在旁等候,见状忙飞身纵起,从空中将他接下。 “六弟,你没事吧。” 却见六弟面色苍白,双眼迷离,内伤显是极深。急忙啪啪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当即就给他运功疗伤。 旱烟客呵呵一笑,道:“无形拳果然了得,接下老夫这一手,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了。”那个站在一旁的四哥突然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旱烟客。”旱烟客双目一翻,怪声道:“现在才知道,不是嫌晚了么?”四哥飞身,锦掌出手。道:“旱烟客又怎么样,极乐六仙难道还怕你不成?”旱烟客立在当地,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眼看对方的手掌临近胸前,旱烟客动了。他一烟杆飞快的伸出,这一伸,不知为何让四哥大惊失色,急忙后退。 四哥复又上前,双手一分,双掌向旱烟客的两太阳穴打到。旱烟客又是一烟杆飞出,四哥再退,如此反复,四哥攻了二十多招,变化着手段始终为旱烟客一伸烟杆,均告破解。这看在一些人眼里,弄的他们莫名其妙,心想:这一掌明明可以一掌拍死这老头,为何他偏偏要放弃,。真是邪门。他们并不知道旱烟客的那一伸有多么的神奇。 旱烟客全身布满了先天罡气,四哥的锦掌要是打在他身上,有可能使旱烟客吃个亏,然而至多只能使旱烟客受一点伤却不会太重。四哥的锦掌打到旱烟客身上时,旱烟客的烟杆一定会打在对方的死穴上,四哥可不敢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他只好见好就收,寻找着旱烟客的破绽,好一举将旱烟客击倒。 旱烟客是成名多年的老怪物,就算有破绽那里会这么轻易的露出来。旱烟客打的兴起,满头华发根根竖直,像刺猬一般。徒听他吐气开声,手中的旱烟杆举在嘴边一吹,烟杆槽里的烟灰和火种满天飞舞,向四哥身上落去。四哥飞退,劈空掌力一连劈了五次,仍然被烟灰给落了一些在袖口上,让他老脸一红,叫道:“二哥,这点子实在扎手,并肩上吧。”二哥在一旁早为六弟疗好上伤,让他自行运功,他早有此意,闻言抽出一把铁骨扇,啪的打开,飞身上来,于兄弟大战旱烟客。旱烟客哈哈大笑,怡然不惧,一根烟杆舞得密封不透,将两人拒在两丈外。三人均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极乐六仙在安侯那里待了三十多年,平时互相切磋有得到安乐侯的亲手指点。武功决不在黑道十大魔头之下。 他们两人出手,堪堪与旱烟客打了个平手。旱烟客仗着内力深厚,大发威风,手中的烟杆神出鬼没,他还笑道:“好好。极乐六仙真是不同凡响,现在逼得老夫非得把压箱底的功夫使出来了。这么多年老夫还没有打的这么痛快。赶上这机会老夫与两位玩玩。” 对方两人一声不啃,手底下越发狠毒,恨不得一招就将旱烟客送上西天。他们三人在大厅内飞跃腾那,打的不可开交。在来向映红院的那条大道上,突然火把高举,五十个劲装汉子手拿火把,前头走着邬家堡的堡主邬碧峰和一个大耳朵的和尚,还有三个华服的老者 砰的一声,来人一脚将映红院的大门踢开,火把过处,已是将露天的大院子给围住,邬碧峰向里看了一眼,扬声道:“是那位朋友来了,怎么也不告知一下邬谋。邬谋在此向阁下候教了。”随着他的话声,旱烟客已和那两个华服老者从里面打了出来。旱烟客一鹤冲天,手中烟杆洒下一排排的杆影,罩住了两人周身。 他们见状,一人锦掌,一人铁骨扇,一左一右,迎头而上。狂风大作,吹得火把哧哧作响,旱烟客哈哈大笑,手中烟杆已是触了二哥的铁骨扇,令二哥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这一招后,旱烟客竟然已是占了上风,看得众人暗里为这个老头的勇猛喝彩。哼的一声,三个同来的华服老者分出两人向战团纵身进入,以四打一,旱烟客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张之色,虽然守多功少,可是四人联手一时半会真奈何不了旱烟客。 旱烟客只因打的兴起,忘了此行的目的。心中也是暗自后悔。现在想摆脱对方,恐怕对方是紧追不放。另一个同来的华服老者一晃身,进了大厅内,看见他的兄弟还在运功疗伤,想也不想就是一掌拍出,有人还道他想杀人呢,不料六弟被打一掌,吐出一口淤血,近似好了许多,来人问道;“是外面那个老头伤了你么?六弟。” “大哥,他是旱烟客,你们可要小心他手中的烟杆。” “好呀,旱烟客,我们极乐六仙岂是好欺负的人,六弟,你且等着,让大哥来去他的六阳魁首。” 大哥说罢,一晃出了大厅,直扑旱烟客,一抓向旱烟客头顶落下,旱烟客的烟杆正格着二哥的铁骨扇,左手同四弟和另一位华服老者交在一块,大哥的这一含怒出手,是他成名的“大摔背手”,来的好快,眼看旱烟客就要遭了他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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