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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一个人来了?”潘金莲看见我,她正在脱裤子。 当然,我说的裤子是特指穿在外面的那条裤子,而不是指身上的皮肤以外的所有包装。 “老董要开学术会,我来给局长捡球来了。” 局长笑笑,心说这个狗日的李勇奇还挺有孝心。 潘金莲脱了裤子,就跟局长干上了。我不知道这样的表述是不是准确啊,但是我是严格按照时间顺序来说的。你可能会怀疑局长是不是也脱了裤子,这是自然的,不过他脱得比较早,我没有看见。 也就是五六分钟,局长就下来了。怎么时间这么短? 这样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总之吧,这不怪局长,因为是我叫他下来的,他的手机叫个不停,铃声是“最近比较烦”,靠,整天有这么嫩的美女陪着,还他妈烦,这个狗日的真不知足。 局长接了电话,立即作出一副笑容来,连头都低了下来,就跟我见到他的时候我那副孙子样一样。就凭这,我知道这是大头目的电话。 “奶奶的,又要开会,浪费时间。”挂了电话,局长骂出声来,原来,领导也不愿意参加更大的领导的会。 既然他们也知道开会是浪费时间,平时还总给我们开会干什么? 局长哼哼唧唧,像大便干燥,一脸不高兴地走了,当然,他不能把潘金莲一起带走。 于是,就剩下我跟潘金莲了。当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时候,我不知道女人会想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会想什么,我想干她。当然,想想而已。 “勇奇,咱们来吧。”淫声荡语,绝对的淫声荡语,她竟然叫我勇奇。 我浑身一个激灵,就觉得丹田下一股热火蒸腾而上。我下意识地看看四周,人不多,不过也就是看看,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干什么? 我哆哆嗦嗦地跟她干上了,我很紧张,手感明显不好,球总是不到位,弄得她很难受。 我知道这样的状况进行下去很危险,如果不能把潘金莲弄爽的话,局长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骗子。怎么办?我唯有让自己镇静下来,深呼吸长喘气,压一压丹田的那团火。 火是压不下去的,要灭火,唯一的办法是用水来浇。 天上的乌云终于憋不住了,大雨像射精一样射了下来,让人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 请原谅我使用了这么多容易让人产生淫念的词汇,那不是我的错,是潘金莲的错,因为这里是她的故事,她配得上这样的词汇。 大雨浇在我的身上,让我的丹田之火在瞬间消散,而潘金莲被浇成了落汤鸡,上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肉上,两个乳头像一双眼睛盯着我,而我的眼睛也盯着她们。 “好爽啊。”潘金莲在雨中欢呼,似乎是久旱逢甘霖,也许,她就喜欢这样的雨。 大雨不仅浇透了我们的身体,也把放在一旁的所有衣服都浇了个透。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样办。 “都淋湿了,走吧,去我宿舍换身衣服吧。”潘金莲说,一身湿漉漉的,发出号令之后,不等我回答,先走了。 我把地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拎着我的包和她的包,跟她走了。在她的身后,我看见她紧紧包在短裤里的弹性的屁股,想象着局长都在那里干了些什么。 这场雨就是宋江,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及时雨。 潘金莲并没有住在学校里,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区,她拥有一套一房一厅的住房。 我猜,那是局长给她买的或者给她租的。这个时候,我想起包二奶这个词来,潘金莲应该就是他的二奶了。 果然,我在里面发现了很多属于局长的东西,包括一包避孕套。 潘金莲似乎并不避讳,她一头钻进厕所里,然后就传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那不是小便,是洗澡。 没多久,潘金莲出来了,穿了一件很干净的睡裙,上面都是很淫荡的图案,而睡裙短得露出了小小的内裤,让我有强奸她的冲动。 “你等等。”潘金莲说,等什么?等我强奸她?这个时候,男人只会想这样的好事。 潘金莲进了房间,两分钟之后出来,扔给我一条新的男士内裤和一身运动服,那运动服是局长穿过的。 “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潘金莲说,富贵不能淫的样子。 晚饭是我请她吃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合她的口味,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是看手机。 到了晚上九点,我正准备买单回家,潘金莲的手机响了。潘金莲没有急着去接,她先向我做了一个很淫荡的手势,既可以理解为给我飞吻,也可以理解为让我不要说话。 这就是她心不在焉的原因吗?她就是在等这个电话吗? “喂,亲爱的。”潘金莲的声音温柔而淫荡,主要是淫荡。 电话里的人说话。 “啊,他早就走了,一下雨就走了。”潘金莲说,不知说谁。 电话里的人说话。 “可是我想你啊。”更淫荡。 电话里的人说话。 “好吧,那你明天晚上一定过来啊。”淫荡得没法说。 潘金莲对着电话嘬了一下,然后关了电话。 “你们局长。”潘金莲告诉我是局长的电话,表情很轻松,看得出来,局长今天不来了,她很高兴。 为什么局长不来她就这么高兴?我基本上可以想象,她跟别的男人有约会,二奶通常都是这样的。 “勇奇,我请你喝酒。” 我吃了一惊,难道,难道,我就是这个别的男人? 灯火酒绿的地方是我一向向往的,但是一向不敢去的所在。潘金莲在这里轻车熟路,她应该经常来,而且她应该很有钱。 “喝什么?”落座之后,潘金莲问我。 “随便吧。”我说,像个农民进城,实际上我就是农民进城。 潘金莲笑笑,我的回答在她意料中。 潘金莲要了进口的啤酒,至于是什么牌子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很小一支一支的,要了一打,似乎她很能喝。然后又要了一盘开心果和一大包爆米花。 我们就这样喝上了,这是我第一次去酒吧,也是第一次跟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喝酒。 开始的时候,我很小心谨慎,潘金莲虽然骚得不可方物,也还注意说话。 三杯两盏之后,当我们双双适应了酒吧里自由而淫荡的气氛之后,话就多了起来,而我也就敢用色咪咪的眼光死死地盯着她。 “其实,我是个苦命的人。”猛喝了一口酒,潘金莲说。 “是吗?”我问,心里一阵兴奋,等她讲自己苦命的故事,讲到伤心处,就可以抱头痛哭,到时候,嘿嘿。 不过,我知道我就是想想而已。 潘金莲的故事一点也不动人,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故事。我只记得她说她家里很穷,她有一个哥哥,是个白痴。她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都是工人,不过她爸爸早几年下岗了,剩下妈妈来苦苦支撑这个家。 “我很小的时候就暗下决心,我长大了一定要多挣钱,不再让妈妈受苦。”潘金莲说,说着,她的泪水流了下来。 好令人感动的场景啊,我忍不住又要学还珠格格里那个变态的皇帝了:我好感动好感动。 不要以为我是为潘金莲的身世感动,不是的,我是被她的演技感动,因为老董早就告诉过我,潘金莲有一个姐姐很有钱,她根本就没有白痴哥哥。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要在讲述自己卖身的故事之前,先把自己说得很无辜很无奈很高尚。 我猜对了。 “为了不让妈妈受罪,也为了养活那个白痴哥哥。我认识了一个公司的老总,他给我租了房,给我钱,让我陪你们局长。”潘金莲说,她解释说那个老总之所以要这样,是因为他们的一个项目需要局长关照。 原来如此。 原来潘金莲不是局长包的二奶,而是别人帮局长包的二奶。 “局长对你好吗?”我问。 “很好,他很宠我,还说要跟他老婆离婚,把我娶回去。” “你愿意吗?” “他太老了。” 我听说酒是专门用来乱性的,如果你想乱性,就去酒吧。 现在我知道这样的说法是正确的,时间快到半夜了,酒吧里越来越热闹,男男女女们开始搂在一起摸摸搞搞了,只有我还不敢有所动作,很正规地坐着,连像西门庆一样捏一捏潘金莲的脚都不敢。 “你太老实了。”潘金莲对我说。 “嘿嘿。”我也想不老实,可是有贼心没贼胆。 “老董就不像你,他很厉害。” “老董,他也很老实啊。” “你真傻。”潘金莲笑了,我心旌摇荡,男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女人说“你真傻”。 桌子下面,潘金莲把自己的脚放在了我的脚上,我好激动,脚却不敢动。潘金莲见我没有动作,索性得寸进尺,脚一点点向上移,一直到了我的裤裆。 “还在装正经,你都硬了。”潘金莲淫荡地笑着。 我是硬了,这个时候,就像老聂说的那样,是男人都会硬的。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脚上,轻轻地揉,那感觉真得很好,老董做到的,我也做到了。 好事总是不会长久的,这一次也一样。 “我们走吧。”潘金莲说,说着,把她柔嫩的脚收了回去。 我好失望,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我送她回家,这是她的要求。出租车上,她躺在我的怀里,我顺势把手放在她的奶子上,好舒服。妈的,狗日的局长。 进了她的家门,她开了一盏小灯,关上门,然后。 是不是还要写下去呢?美好的回忆,还是跟大家分享吧。 潘金莲一把抱住了我,我呆住了,天上真的掉馅饼了。祖坟没有冒青烟,暴风雨也没有来,怎么就会这么走运? “快,亲我。”潘金莲已经开始娇喘连连了,看得出来,她忍了很久。 这个骚货。 这可是局长的女人,动了她可是要大祸临头。 这个时候,大祸临头就大祸临头吧。色胆包天是每个人的共性,我也一样。 “去你妈的局长吧。”我在心里喊了一声,然后开始亲潘金莲。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潘金莲真的是个大骚货,真的是个高手。 我弄得她很爽,她也弄得我很爽。我在想,如果哪个男人娶了她,那一定是幸福而短命的。 我用了局长的避孕套,用了局长的拖鞋,用了局长的睡衣,还用了局长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跟局长一起嫖娼,至少,我们嫖了同一个娼。 “你真棒,你才是真的男人。”潘金莲表扬我,这让我很自豪。 “也更棒,你也是真的女人。”我也表扬她,这不是阿谀奉承,这是心里话。 “你要是局长就好了。” “是啊,我要是局长就好了。” 当官真好,当官真他妈好。还没有当上官,我就体会到当官真好。 在床上,我抱着潘金莲,抱着那完美的身体,舍不得松开。潘金莲也握着我,舍不得松开。 “你是我所遇上的最强壮的男人,前面的几个都不行,他们要靠伟哥来支撑。”潘金莲小声说,她对我很满意。 我略微吃了一惊,前面几个?那么我是老几?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谁吗?”潘金莲小声问。 “局长?” “他只是不够硬而已,最糟糕的是老董。” “老董?你们上过床了?”我大吃一惊。 “他没告诉你?”潘金莲也吃了一惊,不过随后她笑了,“他大概不好意思告诉你,他是个阳痿。” 原来是这样,原来老董没有那么高尚,而且他是个阳痿。 那么我是个什么?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嫖客,我只是一个鸭,一个被潘金莲用来满足自己性欲的鸭。 我在演戏吗? 每个人都在演戏,每个人都是自己大戏的编剧导演和主角,同时也都是别人大戏中的伪军小队长或者妓女丙。 世界原本就是这样。 我跟潘金莲折腾了一个晚上,她把我当鸭,我把她当鸡,互相利用而已。 我想起邓丽君的歌:人生本是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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