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在飞机上的交谈 文 / shenchenman888

二一二

韦贝尔教授用很低的声音问金成：“你认为中国现在进行的经济体制的改革是否彻底了呢？也就是说在这么一个很大的国度里，农村率先开始的改革仅仅是‘联产承包’就能解决农民的问题了吗？城市的，或者说工业方面的改革会能很快地开始吗？我想听听你参加完那次小型讨论会议后有什么想法？”

金成望着自己的导师，思考了一会儿说：“能否把您的问题表述为中国经济体制的改革能否很快地开始吗？”

本来依靠在座椅靠背上的教授欠了欠身子，凝目望着眼前自己这个得意门生，思考了一会儿，用双手如同抱着一个球那样的动了动，点头说道：“完全的、整体的经济体制，你表述的很对，中国的经济体制，对，是这样的。那后边的问题你没有回哦。”

金成对导师说：“我们中国有一个很有趣的词句，就是革命。我自己认为，我们的国人是世界上比较聪明的民族之一。您知道吗，中国自下而上的每一次新动态，或者说触动了社会基础的行为，人们就说这是革命。另一方面，中国自上而下的靠权力而推动的新动态或者说新行为，人们说这是改革。我想这两个概念本身没有什么实际争论的意义。关键就要看国家是安稳地逐步富强了还是贫穷了？社会水平是进步了还是落后了？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国家的经济方面的改革不可能在一年两年全面到整体领域，是需要几十年时间的。教授，我们需要您这样的经济学家在学术理论上的具体支持，因为先进国家的经济学理论为指导社会改革提供了思想意识上的指导，经济发达国家的经济实践经验又促使整个经济学理论进行新的探索，市场经济的理论与实践是整个发达国家发达起来并同时认可的理论和经验，我想，我们国家的改革会借鉴发达国家的理论和经验的。”

教授眯起了眼睛，他不说话，好像在深思着什么。

之后，教授睁大了眼睛问道：“你想好了嘛，就在我的身边学习和工作？”

金成没有立即回答教授的问题，他头向上扬了扬，笑着说：“教授，我如果非要回到国内和自己的爱人结婚，那我们就要......”金成把两手分了一下。

教授说：“那不行的。我可以这样说，你只要是在我这里学习工作的话，我有办法让你的爱人来德国的。”教授说话时，脸上的表显得很真诚。

金成其实要的就是教授的这句话。

他们还继续着谈话......

节，是中国人最看重的一个节日。

大年初一的早上，岳进、虎子、明发先到了金成家里，看望金成的父母来了。说来也巧，才落座，玉华也到了。金慧看这会儿人凑得这么齐，高兴地对自己的母亲说：“妈妈，一会儿我要和岳进大哥他们去看望看望玉华姐的父母去。坐着车去，我来一次不骑自行车的享受。”说的大家笑了起来。

还是岳进观察的细致，他发现玉华的笑容不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