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人活着总是有梦。每个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彼岸世界。
小说是玩弄时空的艺术。“世”就是古往今来;“界”就是上下四方。所以也可以说,这本书表达了作者对时空的迷恋,就如从左手流往右手的时间和空间。
我从来都不依赖情节,但也没有放弃它。我一直坚持严肃文学的创作,但在这部小说里,我尝试着用武侠玄幻的笔法去写好它,至于到底写成什么,那就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了。但我始终坚信在严肃文学和俗文学之外,存在着另外一条文学的路子,能够兼顾严肃文学的内功和俗文学的花拳绣腿,使人生思考、哲学深度与故事情节溶为一体,就如一座黄金做成的雕塑,不但有重量上的价值,而且有“好看”的价值,内核的重和外表的轻达到和谐的统一。在我看来,黄金雕塑应该成为每一个作家追求的目标,作家心中的神。
我采用“倒置梯形”的结构来结构这部小说:傲尘世界属于过去,美人城属于未来——但这并不表示我对现世的忽视。我只是想借此表明:任何一件艺术品都应该具有或追求独立于生产背景的价值。
这是一本关于死亡的寓言的书。在我的理解里,人类的历史,也就是一部死亡史。但在卡夫卡的理解里,寓言应该“正捏着生命的痛处”。所以,不要企图到我的小说里获取感动——它考验更多的,是你的智慧。
傻正二○○五年于傲尘轩
写作这部小说,我一直在一种非常古怪的悲哀之中。一种厚实而透明的忧愁。
这块土地可以是快乐的,也可以是悲伤的,而渐渐的,在时间的选择中,它选择了用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连接在一起,瞬间又松开了,由此来产生疼痛,使每一个奔波的人都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但是,一个人总要习惯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如同当日你离开我,我后来就慢慢地习惯了。习惯不等于忘记,忘记不等于改变。有一些东西,一辈子都无法改变。
傻正,原名陈崇正,1983年生,有文集《生命不过是一种意淫》(与子龙合著),以小说、诗歌写作为主,喜欢探究故事本身的无限可能。作品曾在第六届“中华杯”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首届中华校园诗歌节、首届全球华文青春写作新人选拔赛等全国性比赛中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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