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诺,
现在大学在读,
喜欢:画画,看书,旅游,弹琴,小提琴,五月天,整人……
个性方面,比较双面吧……
“玩世不恭,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人”是最常听朋友说起的我
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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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的一声无名曲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峰回路转的转回了菲儿手中,她身后是“噗”的一声刀划破肌肉的声音。
大年初一,街上一片繁华,几个年轻人悠闲地漫步人群之中,虽说是男俊女美衣着富贵,但看来也不过是平常可见的大家少爷小姐,并不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然而,就是这群人中,有史上最年轻的武林盟主巫马龙治,以及江湖上大名远扬的无痕四逸。他们穿梭在人群之间,欣赏着眼前幸福、喜庆的装饰,此情此景让人不由得高兴起来。
正月已过,新年的喜庆、热闹渐渐淡去了,路边几户人家檐下的灯笼早已蒙上了灰尘,有的竟已破损。几队人马飞溅而过,带起尘土飞扬,他们共同的目的地——无痕山庄此时早已换下了火红的灯笼,杨起了青色的风帆,风吹得帆猎猎作响
“我们去找他!”说罢,菲儿拉着仪洛一跃而起,穿过一道道石门石桥不一会儿就到了静寂的竹园。园中有一高台立于竹林深处,因为龙治一向不喜有人打扰,此台仅由一根高高的柱子支撑,且并无可使攀爬者借力之处,在夜色的掩饰下,这台竟如同悬于空中的楼阁。隐约间可见台上有一朦胧的人影。
“又是逍遥城?怎么最近的事都和他有关,我和大哥准备去的云海派也是因为受到了他们的招降帖”仪洛说的很平静但明显的她对于逍遥城的举动也很惊讶。
逍遥城,这不过是在金半年内才突然浮现出来的一个新进门派,却在近来广散“招降帖”,而它的出名就在于限期内不降的门派必遭灭门。如今已闹的整个江湖人心惶惶。
谢谢大家看我写的东西,这个,我开始写了很久了,现在往上传又是边传边改,想让大家看最好的作品啊。稿子已经写了三本薄的软面抄了,所以会努力坚持上传的……o(∩_∩)o...谢谢大家的支持
夜色渐渐笼罩了下来,天龙门内鸦雀无声,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黑衣人向两边各退一步,让出了一点空隙,悠闲地两个白衣人踱了进来,喻守突然觉得手脚冰凉,他们二人是从门口进来的,那说明门外的所有人已经在刚才安静的被解决掉了,而眼前这两个白衣人却依旧白衣胜雪,不沾一点血迹。
这一节,不知道怎么的传重复了……我又不会删……所以……就清空了o(∩_∩)o...又是晚上,或者说凌晨传稿子……感觉我很适合去夜间部的学校上课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香消玉殒”?”此刻,菲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悠远,仿佛从远古阴森森的飘来,那白衣人抬起头来,不经意间,与一双空洞深邃的瞳仁四目相对,一股寒流顷刻见流遍了她的全身,那个冷是这漠北风雪之冷的千万倍,使得他不*呆住了,直直的望着菲儿。
菲儿,龙治,萧寒三人穿着厚厚的雪衣在积雪上向着狂风艰难的行走着,每走一步,飞落的雪便瞬间藏起了他们前一步的脚印,真可谓是“大雪无痕”!
萧寒这一跳本是故意的,故立刻用上了千斤坠,自然的很快赶上了菲儿,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于是落地时萧寒没有任何意外的成为了肉垫。毫发未伤的,菲儿从萧寒怀中爬了起来,一脸的惊慌。“喂……你怎么了?”轻轻推一下……没反应……再用力推几下“你别装死了,喂!”
逍遥城
“主公,寒少爷回来了!”一个随从冲进大堂报告,天龙门一战,因为萧寒被抓,所有参战的死士全部被萧飖杀了,虽然说萧颻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但那件事后血腥更重了确实不争的事实,所以看见萧寒回来他们立刻用跑的去报告。
“龙治哥哥!”菲儿踹门而入,抱住龙治的胳膊“我们再去哪玩??”
“你希望去哪?飞鸿山庄还是无痕山庄?”龙治望着她轻松的笑着。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菲儿嘟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龙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没有了,选一个吧。”龙治依然在笑,好像逗这小丫头玩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在云海镇边一高台上,一男子面海而立,而刚刚在云海镇消失了的菲儿此刻就站在他身后,歪着头打量着他。一阵风吹过,菲儿身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如同菲儿的笑声般清澈。
“喂!你到底为什么引我到这儿来?风这么大,吹病了怎么办?还有,干嘛一声不响的!再不说话本小姐可走了!!”
“你是丁琳菲?”男子问,声音很是温柔。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在爆竹声中华丽丽的到来,虽然早春的寒气犹未散尽,江南的女子们却纷纷收起了厚厚的棉衣,迫不及待的换上了绣着各式花纹的薄衫,在春风中更显得风姿秀美,楚楚动人,让路上的行人商旅也不由得在此放慢了脚步,为远行准备粮草,更为了欣赏这秀色可餐的江南美女。
第二天,龙治等人便登上了前往行云楼的乌篷船,本来是准备用条快船的,但菲儿整天在龙治耳边嚷嚷小船不安全,坐小船会死人的,搞得龙治实在没办法,只有租了那条大船。
在船上,菲儿兴奋异常,一会要停下来钓鱼,一会要看看风景,于是,本来只要几日的水程走了半个月……
“公子请进”湘涴温柔的推开门,门上竟然是一块两尺来长的血珊瑚匾额,上刻“熙雨”二字。湘涴将凌日让进堂内,凌日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在这乍暖还寒的初春这玉色的椅子居然是暖暖的!一个青衣女孩端了杯水递给凌日,“湘涴姐姐进去叫小姐去了,公子请用茶。”凌日接过茶,水晶的杯中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在淡黄色的茶水中慢慢绽开……
……“快来看,这只手中还我这块儿玉片!不会是他的定情信物吧,好痴情的人,到死还握着……”追风斜了他一眼,挥剑断开死者的手指拿出了玉片,“追风哥哥!死人的东西你也抢,太过分了吧!”一边的菲儿哇哇的叫了起来,追风对菲儿笑了一下,将玉片举了起来“你们看,这绳子是断的,应该是从杀人者身上撤下来的!”
无名曲,与霜晨月,西风烈,长空雁合称四灵刃,百余余年前由灵剑门的四位创始人同时铸造,铸成之日这四位就一起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了这四件传说中的兵器,从那时起,江湖上就刮起了一阵血雨腥风,只为争夺这几件兵器。“无名曲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小丫头手中……”一直躲在一边的老人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了出来。
“丫头,你手中的可是无名曲?”似乎老人的注意力突然被转移了,听这声音几乎可以想见一双放着绿光的眼睛……“哈……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丫头,你把剑给我,我就救你朋友,怎么样?”完全不加修饰的喜悦之情洋溢于言语之间。
到了开封,才知道原来凌日还是一个在三教九流中很有地位的人,一到开封就不停的有这个来拜会那个来探望,搞得人不*要怀疑到底是龙治是武林盟主还是凌日是。不过几日,龙治等人便在一个极为简陋的小楼内捡到了林忆雪,一个很清雅的女子。
“哇!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小心踏雪姐姐,小莲姐姐不要你们了!”菲儿哇哇的叫了起来。
“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来开封的途中就已经被菲儿说了一路,踏雪已经很是习惯了菲儿的疯言疯语,所以只是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干她的事去了。
夜间的花满楼依旧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老妈妈向门外一瞟就瞧见三位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正慢慢的走进门来,带头的那位身着白衣,有着折扇,走近点才发现那衣服上的花纹竟然全是金线绣的!这可是有钱的主!老妈妈心说着谄媚的迎了上去。
一个男子将她横抱了起来正要走,一个很冷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假冒我逍遥城就想一走了之?”几个人回过头去,是两个白衣人并同五六个黑衣人。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啪”的甩开折扇,看似素雅的折扇上“逍遥”两个字即使在夜色中也清晰可见。
站在船头,被抓的人九曲十八弯似的绕过一个个河上岔道,良久之后终于靠了岸。萧颻,萧寒,菲儿并十几个黑衣人上了岸。
没走多久,一座美丽的庄园便呈现在了他们眼前。萧颻指了指园子的最高处——一个六面塔式建筑对菲儿说,“你上那儿去。”
巫马龙治!你给我站住!”时扬坐在大堂之内,突然出声喊住了从堂前走过的龙治,“你说菲儿会回来,现在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人?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上哪儿了?”
“她在萧颻那儿。”龙治顿了一下,转了个身向时扬走了过去。
这一天,繁华热闹的开封城中临河的一带大有万人空巷之势,人们都聚到了黄河边上,河中心那是一条奢华的游船,船舱内外飘逸着紫纱,轻柔的拂过人心。船头一个紫纱蒙面的女子优雅闲适的站着,她两侧各立着四五位女子或清雅或明艳各具特色,让人更想一睹这神秘女子的风采。
在一个幽暗的树林中,龙治停了下来。“喂,干嘛停下来啊?本小姐已经让你很多了!”
“到了!”龙治笑了笑。四道火光闪了出来,“哇!鬼火!”菲儿跳到了龙治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偷偷的探着头,火光渐行渐近,这才看清是无痕四逸他们四个。
夜深时,庄内已聚集了上百号人物,终于要开饭了。菲儿看了看这架势,一群不老不少的家伙毫无情调的喝着酒,本不大的堂内酒气冲天。龙治,明轩围着一壶茶坐在一边的角落里谈话,仪洛站在一边面带微笑拦着菲儿,不让她靠近偷听,无痕四逸更是在进来之后就没了影子……总之,就是什么都让人生气。于是菲儿拉上她那四个阔别已久的丫头跑到了后院。随便捡了一块草地菲儿枕着手躺了下来,望着满天星斗。
“喂,老伯伯,想什么呢?”菲儿伸出手在柯诺眼前晃了晃。柯诺楞了一下,“没什么。”
“柯先生,不知您能否指点何处可寻的月魔蜘蛛呢?”和这些人说话,龙治的用词语气都变得极为正式。
“姑娘你说呢?”柯诺问的自然是菲儿,他一向是一个与世无争,离井避市的人,但如今,却不自主的想摸清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底。
“我又没说游山玩水,对了,而且我们可以假装是去游山玩水的啊!”菲儿笑*的抬头望着龙治。“路上很危险”龙治还没说完就被菲儿打断,“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就当她们加我是保卫队!”菲儿伸手拍了拍龙治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蹒跚的走了出来,看看金奴又顺其所指望向了菲儿。此时,菲儿也正望着这位老人,“我有什么问题吗?这样看着我干嘛?”
“像,太像了,你和她太像了!”老人喃喃地说着。
此时,一个人抱着一只小木盒子上了台,打开盒子,一只满身脓包的黑色蝎子爬了出来,就在它爬上一个人颈项的时候,一只银铃将它钉在了地上。同时,一个声音从人们上空响起,“本公主的人你们也敢动?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是波斯猫。”一个年轻男子从后庭绕过玻璃屏风走了出来站在了菲儿的背后。菲儿站起来转过身去,男子一手放在身前,一手向旁伸开,弯腰向菲儿行礼。
“臭老头!”菲儿奔向一个老人,老人本能的一把接住她,“是你?”老人楞了一下。
龙治等刚好进来,心里还在担心菲儿又会乱动手伤人,却见她和一个老人在亲密交谈。一边的领主明显的不大高兴,但菲儿却丝毫没有察觉。
当天晚上,芙蕾馆大门紧闭,耶鲁邪负手在门口徘徊。“吱”的一声,白玉门开了条缝,一个鹅黄衣衫的女子钻了出来,透过门缝,耶鲁邪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人们行色匆匆。正在他想一探究竟的时候视线就被挡住了,“公子,湘涴今天做了些桂花芙蓉糕,”她笑着将一只晶莹的水晶盘送到了耶鲁邪的面前,里面一块块雪白的糕点散发着阵阵清香。耶鲁邪笑着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飘花,别闹出人命。”一个女子推*门简单的说了一句立刻退了回去。
“知道了,干嘛每人说一遍啊……”飘花小声的嘟嚷着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加鲁瞪着她一言不发。
“飘花姑娘,我们今天来真的是有事相求。”耶鲁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都不介意有什么关系?比什么快说啊,不说本小…公主可回去了!”菲儿有点不耐烦了,本小姐三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被她自己及时发现改了过来。不远处的软塌上的人轻轻的饶有兴趣的“嗯?”了一声。
“这样的话……比赛分为乐,奕,书,画,武五个部分。”
耶鲁邪沉默了片刻后站了起来,“第一场比赛是我们输了,第二项是奕,马上开始。”说完后他带着自信的笑容坐下了。踏雪环顾四周发现耶鲁邪一边的人个个满面春风。“看来他们对这一场很有把握啊。”她低声对菲儿说。
“这只是问好,现在才要让你为你刚刚的话付出代价!”菲儿笑容依旧灿烂,白练带着银铃却毫不迟疑的向加鲁飞去,加鲁当即愣住。正当白练要当胸穿过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拉住了白练,竟是洛奇!
一天后的早晨,天刚蒙蒙亮,一个黑衣的侍从急冲冲的奔进了耶鲁邪的宫苑。
“天凌公主派人让在中药局取每种草药一公斤。属下不敢私自答应,特来请示您。”
最后一次给侍剑换药,洗下脸上的膜后露出了一张和菲儿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少了几分灵动,却多了一些优雅,从容的气韵,看着镜中如初的容颜,两行清泪自侍剑眼眶中涌出。她的眼泪弄得菲儿在一边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闪身出了门。
回到无痕山庄的时候,已是丹桂飘香,枫叶如火的秋季。第一次在飞鸿山庄以外的地方度过秋天,菲儿显得很是兴奋,一个人成天的泡在枫林里不肯出来,饭都靠自带的干粮解决。
长江之畔泊着一条装饰精美的画舫,沿江的富家子弟都知道这是烟雨楼的老板娘梦痕平日里视察各地烟雨楼工作的时候所乘之物。每到一地,按惯例,梦痕及其手下的四个女子都会献上一曲,这也是流连于这烟雨楼的人一年中最盼望的一天。
今年汉阳郡沿岸的花开的绚烂依旧,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着,树下一袭淡粉色衣裙的优雅女子,静静的踮着脚向远处张望着所望之处,一个身影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个笑如芳草的男子,走路的动作看来从容不迫但速度却丝毫不逊色于前面跑着的女孩儿。
房中一片寂静,突然门外响起一片喧哗声,似乎是在寻什么人,黑暗中一柄剑泛着寒光静静的指着仪洛。片刻后,外面又恢复了平静,“把剑放下吧,你受伤了。”仪洛的声音是淡定的。云渐渐散开,月光透过窗子打进来,仪洛终于看清了站在屋子的正中间,面色苍白的男子,他死死的握着剑,望着仪洛。刚刚断定他受伤了只是因为满屋的血腥味,而现在借着月光,他满身的血迹更显得触目惊心。
从汉阳郡到逍遥城一路水道蜿蜒,入夜以后菲儿和奇洛就被限制着不许外出了,船舱中奇洛拿着个茶杯认真的看氤氲的水雾。坐在对面的菲儿满脸疑惑的望着他,“干什么呢?”过了很久后,她终于忍不住问了。
走下烟雨楼的画舫,来人带着他们换乘了一条小船,进入了一个暗无天日的水道,偷偷的带上清目,河中若隐若现的尸骨吓得她也忍不住大叫一声,旁边奇洛探手摘下她眼上的清目,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别看。”
繁密的花树间,一座小小的别院,没有熙雨小筑的精致,奇异却有着一股简约清雅的韵味,这里正是天下第一才女丁仪洛的住处。这一日,仪洛梳洗罢,正准备去前院用早饭,便见诗月快步向内阁走来,“小姐,那位公子醒了!”
“怎么会这样?”莫翎封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黑暗中细细回想着自己失去知觉前的每一个细节,并没有人废了他武功,他清楚的记得直到他晕倒的前一刻他还用真气护着全身要脉,“难道是飞鸿山庄的人?”
春末,本是花儿渐渐凋零的时节,但这儿却依旧是繁花似锦,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季的花儿争相斗艳好不热闹。花园深处是一个红墙的小小院落,院中两三株桂花开得极其灿烂,占据了院子三分之一的空地,桂花树下一个藤编的秋千轻轻的摇着,秋千旁边一个白衣的男子静静的站着,时不时的推上一把以保证秋千的摆动不会停止。
难得过节,咱多传一章好了(*^__^*)嘻嘻……
“小姐?!您怎么回了?”菲儿和奇洛才走到飞鸿山庄门口,就被刚替老庄主送完客人正准备回去的老管家瞅见,于是前面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叫“您怎么回来了”啊,宋伯~这里是我家耶,还是说你不想看到我?”菲儿蹦蹦跳跳的跑过去,而后一脸委屈的望着宋伯。
“丁姑娘……”看着他们离去,莫翎封本能的追了一步,仪洛抬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双眸微闭摇了摇头,纵然他求医心切也只好止住了脚步,回到了仪洛身后。
熙雨小筑位于飞鸿山庄最最隐秘的后部,而饭厅作为日常会客的场所理所当然的处于山庄前半部分的完全对外公开区域,这个区域也是江湖上大多数人所熟悉的外飞鸿山庄,而此外的内部,如个人独立的庭院,议事堂等等则是对外完全保密。江湖上一向不缺好事分子,但每一个打着擅闯内部主意的人无一例外的都从江湖上销声匿迹,最终被人发现时都已是被废去武功,除去记忆,成为在某山林乡落中庸庸碌碌一生的普通人。
熙雨小筑后院山林中随意的堆着些太湖石,“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人可以医好你?”奇洛的声音从最大的那块上传来。
“你们在看什么呢?怎么都不进去?不是说姐姐大婚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菲儿站在后面歪着头看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仪洛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中人一片哗然,人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是巫马龙治灭了飞鸿山庄?!”“可是是飞鸿山庄大小姐,天下第一才女丁仪洛亲眼所见由不得你不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灵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回到无痕山庄第二天一大早,龙治便接到了消息,那日待到葬礼结束才离去的江湖中人都在半路上遇到了来自逍遥城的杀手,伤亡甚是惨重。
走进丰园,踏雪便看见了斜倚着树干双眸微闭的奇洛。靠近了点后,奇洛慢慢睁开了眼睛,唇畔带笑的微微扬了扬首,示意菲儿在上面。踏雪顺势向上望去,一身月牙白的菲儿竟然正趴在高高的树枝上专注的伸手去探枝头的果子。
“踏雪姐姐。踏雪姐姐!”一路上菲儿叫了踏雪无数声都完全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菲儿气呼呼的突然闪身到了踏雪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踏雪此刻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竟然一下子撞了上去。“啊!”一声惊呼她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菲儿一双大眼睛正狐疑的望着自己,“怎么了?”
“禀宫主,黄字门主回来了!”一个侍女打扮的温婉女子莲步徐移的来到了夜影身边。
菲儿醒来已是第二天正午,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手却毫不迟疑的袭向了奇洛,龙治带着无痕四逸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大年初一,多传一章……嗯?好像初二了耶~(*^__^*)嘻嘻……
蜀地西部是一片不见边际的崇山峻岭,许多有名的山都坐落于此,如峨眉,青城,剑门等等。自古就有“天下山水之观在蜀”说时值深秋,虽然说寒气渐渐浓了却也挡不住迁客骚人,文人雅士寻美赏美的雅兴,此刻这些山上依旧是游人如织。
加更一章……
“看来是没错了。”奇洛笑吟吟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菲儿站直了身子,侧跨出一步站到了奇洛身侧。两人面上皆带着笑,同时也凝神关注着身边的一草一木,如此强烈的杀气绝对不是昨晚的宵小之辈可以散发出的!一时间山林静得可以听到周围鸟兽的脚步声。
“什么人?!”菲儿利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声音的源头处。奇洛抓着菲儿一咬牙借力也站起身来,也安静的望着那个方向。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动她吗?!”冷冷的声音激得凌骆打了个冷战,周围的温度似乎陡然降了好几度,脖子上突然吃痛,凌骆下意识的抹了上去,手上一热,竟是满手鲜血!两个人分别从丁琳菲两侧绕了出来,还好刚刚伤自己的和止住碎剑的不是一个人。凌骆暗自吁了口气,眼睛小心的打量着他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当奇洛睁开眼睛之时,入目的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居室,正仔细打量着,陡然看到了一张因过度靠近而放大的脸,不由的“啊”的轻呼了一声,定下神来才看清居然是菲儿。
在清幽的凌园,莫翎封独自一人坐在长廊下望着一杯清茶发着呆,面前跪着个白衣男子“这些日子无痕山庄依旧很安静,无论我们怎么挑衅还一个个的闭门不出!完全像是胆小的乌龟!”低声向他汇报着。
莫翎封心中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夜影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丁琳菲这丫头有个三长两短,逍遥城会立刻倒戈不说,那人应该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双拳紧紧握住,莫翎封小心的看着夜影。
第二天一大早莫翎封刚刚起床,睡眼朦胧的接过侍女手中的毛巾,隐隐的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猛地一抬头对上了一张怒气冲冲的脸竟然是血鹃!“少宫主早。”血鹃对着他微微欠了下身,算是行过礼了。
某天深夜,睡梦中的奇洛便感觉到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淡淡的熟悉的幽香,让人身心都很舒服,但仔细嗅起来却又没有了。脑海中闪过一张笑脸,她这么晚来干什么?带着疑问奇洛继续闭目假寐,却暗中凝神,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出乎奇洛预料的是她竟然径直走到了床边,顿了一下,续而野蛮的动手去拉自己的被子!
漆黑的夜里,突然腾起一蓬刺眼的亮光,映红了半边的天空。入耳的只有房屋的倒塌声和爆炸声,没有料想中刺耳的尖叫声,哭喊声,整个无痕山庄甚至整座城市都安静的好像坟墓一样。
这些日子天气一直晴好,但外面的地面这几天几乎就没有干过!拧着水桶的人步履匆匆的跑来跑去,莫翎封皱起了眉头,凌霜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一个人“怎么回事。”那人一愣,正要开口骂人却看见是凌霜连忙换上了一副谦卑的表情,“是丁姑娘……”
“少宫主,少夫人回来了。”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影宫派出去打探无痕山庄行踪的人带回来都只有一个消息,那就是没有任何消息!无痕山庄竟然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在江湖上没有了痕迹。江湖上也难得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到长江边上时,烟雨楼的船果然早已候在那儿了。裹着一身棉衣的老罗搓着手站在甲板上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轻轻的推动了飞鸿山庄厚厚的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朱门向两边打开露出一个熟悉的庭院,院中却少了熟悉的忙碌身影和欢声笑语。奇洛站到一边看着菲儿,开门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闪着琉璃的光彩,宝石般美丽却也是宝石般冰冷,无情。下一秒,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漆黑,上前一步笑*的拉住奇洛,快步走了进去,熟练地穿过广场,大厅,长廊,经过一道道石门石桥,来到了熙雨小筑的湖边。
“主公,刚刚接到飞鸽传书,丁姑娘已经回到飞鸿山庄了。”
“噢,小丫头动作倒是挺快的嘛。”萧飖眉眼弯弯的说着端起茶杯,品了一小口,“嗯~果然不错,难怪每天都看少宫主端着个茶杯呢!原来是藏了好茶啊……”
“看来这里也呆不下去了……”某天一大早,菲儿走进大厅时听到龙治这么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你快走吧!我这里又不是救济所……”龙治抬头无奈的望着她,这丫头的意思是自己要付房租?!
菲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迷迷糊糊的,怎么感觉世界都在晃啊~难道自己睡傻了?!陡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奇洛一张含笑的脸,“总算醒了。”闻声菲儿的三个丫头立刻扑了过来,“小姐……”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踏雪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两声,“嗯?”奇洛起身将板凳让给了她,踏雪叹了口气,悠然坐下,三个丫头立刻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房间里静的针掉地上都可以听到。
“龙治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在熙雨小筑呆着啊,这样很烦耶!”坐在船舱中,看着刚刚赶走了一批“爱好和平的武林中人”回来的龙治,菲儿拉开了一整天抱怨活动的序幕。
“前面一条,后面两条,左右各三条。”龙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甲板上,用真力将声音传得很远,一方面让自己的同伴了解敌情,另一方面却是向敌人昭示着自己的实力。
“嗯?”菲儿应声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了船舱。与此同时,镜水堡的人也都纷纷收了手,退到了一边。
江湖上向来不缺少传递消息的人。只是一天时间,镜水堡公然靠近无痕山庄,并将联手反抗还影宫和逍遥城的消息便传开了。
那一天告诫过莫翎封之后他似乎很少去探访萧飖了,看来这小子终于想学会独立了……其实莫翎封也算是有资格成为个人物的啊,不仅有一流的武功,还有还影宫这个坚实的后盾,如果说能够再独断一点,再狠一点,或许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敌人!萧飖端起茶杯,小嘬了一口,氤氲的雾气中望出一双闪着宝石般光芒的眼睛。在他的思想中,危险的人作为敌人生活才会有意思!
大明山脚下,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说是村庄其实只住了十来户人家。此刻,菲儿他们就住在村庄中最大的那个庄园中。没有飞鸿的大气,没有逍遥城的奢华,但是每一个地方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独特韵味,和吸引力。淳朴的村落中这些个全木质结构的房子,菲儿从前别说住,连见都没见过……所以此刻正是每天拉着三个丫头,林雨以及奇洛跑出跑进,玩的不亦乐乎。
然而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菲儿竟然平静的冒出了句“我知道啊。”
“什么?”
众人齐刷刷的向萧飖身后望去,那里是一大堆的不同身份,打扮的人——小贩,乞丐,客商……一应俱全……而且都正在慢慢向着这庄园靠近。
龙治一惊,转身霜晨月横于胸前挡住了长空雁一击,轻鸣着,长空雁峰回路转般转了身,然后又是不依不舍的一击。
“唔”的一声无名曲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峰回路转的转回了菲儿手中,她身后是“噗”的一声刀划破肌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