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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很久以前，不过，抽得很少。”
沐锦言猜，那个很久以前，应该指和陈惠歆分手以后吧。
“以后不抽了，好不？”
“不喜欢？”
“嗯！”
他把她揽进怀里：“答应你！”
她挣脱开，跑去关上门。心想他就这么不避嫌？还是随便惯了？
谭子峻打电话退外卖。
“干嘛退，不吃了？”
“一起出去吃。”
“不要。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我有事，说完就走。”
——这丫头，还是这么生分！
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他还是选择认真听。
***
沐锦言终于把她背了N多遍的话搬了出来：“如果你认识的一个人，得了很重的病，你能帮上忙，你会不会帮？”
他点点头“应该会吧。为什么这么问？”
他不停变换着猜想：她的家人？还是她本人？不，昨天才查过她没事……
“你一定会帮的，对不对？”她热切地看着他。
他想他猜得八九不离十：“嗯。”
“不会反悔么？”
因为她的急切，他开始怀疑：“是谁？”
她有点怯，试探地说：“陈、惠歆。”
他倏地皱起眉，目光渐冷。
沐锦言移开视线。想着是不是接着说。
头却被猛地板过来，“成心的，是么？”他的声音充满凉意。
她握住他的手，籍着他的手给自己力量：“是真的，她病了，病得很重！可是她拒绝治疗，谁劝也没用！”她黑朦朦的眼睛紧盯住他：“你是最后的希望了！”
“在你心里，我没有底线也没有尊严，是吗？”他扳开她的手，和她保持了距离。
她的小脸也冰冷起来：“我以为你至少先问问她得了什么病！尊严和怨恨有天大么？人命关天！人为大物为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么？！”一口气说完，只觉得胸腔那股无名火还没发泄完。
“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的出现没有任何意义！”他转个圈又回到她面前“只会雪上加霜！”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大声就有理么？那个经理人是她身边最帖己的人，他这样说自有他的道理！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花大把钱来雪上加霜？！”
“什么钱？”
沐锦言自知说漏嘴，赶紧补救：“他说，如果你肯帮忙，即使花再大代价都没所谓！”
“是吗？”他再度怀疑。
她有点不能自圆其说，赶紧点头。
“她，是什么病？”她看出他故意轻描淡写。
“……CA。”她轻轻丢出这个字。
看到他身子一震。
他不相信！因为刚见过没几天，他不可能忘记她光鲜的模样。
他唇角微扬：“开什么玩笑？！”
她抓住他胳膊：“谁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是真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跟时间赛跑！去跟她见一面，劝劝她，嗯？”
她深深望着他，怕他说出一个“不“字。
他眼里开始起雾。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这是陈小姐和她经理人的电话，你打给谁都可以。”
说完，听到有员工回来，沐锦言往外走。在门口，她回头，看到一张发呆的脸：“快点去吧，时间不等人。”
她觉得自己很残忍，不知道对自己，还是对谭子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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