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赋雪挡下了她们来势汹汹的几剑,却到底是吃了人少没兵器的亏,几个来回,她已经坚持不住,败下阵来,洪七七将剑抵着苏赋雪的胸口,道:“最后问你一次,答应还是不答应?”苏赋雪一把打开她的剑喘着气,反问:“我若不答应,你不就可以和欧阳公子在一块了?” “没有你更好!”又是一剑狠命得刺向她,风肆意得林子里竹叶纷飞,落在了剑上。血溅了出来,染红了这本该是绿色的竹叶。 “师兄!”“欧阳公子!”剑无情得刺中了他的手臂。 洪七七把剑丢在一旁,紧紧抓着欧阳澈的手臂,哭喊着:“师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欧阳澈忍着疼痛,深情得看着苏赋雪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有人伤害她。”苏赋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他这样做,值得吗? 还好只是手臂受伤了,苏赋雪为他包扎一下就没事了。欧阳澈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第一次,苏赋雪为他包扎。他起身走到苏赋雪的面前,说:“谢谢你。” 苏赋雪一边洗手,一边回答:“你是因我而伤,我为你包扎也是应该的。” “赋雪,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话还没说完,却被打断了,苏赋雪委婉地拒绝:“十年前,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很感激,但是我……” “我明白。”欧阳澈黯然得转过身,离开了。他明白就算自己一辈子死守着她也是没结果的。 “少林寺还有多远啊?”萧然擦着汗,看看头顶上的大太阳问。“快了。哎,我说你的轻功也算不赖,怎么走起路来像个小姑娘似的,一会儿就不行了啊?”苏楚还开玩笑地跟萧然打趣。 楚萧然没好气得看了他一眼,自嘲道:“我长得矮有什么办法,腿没你们俩长,当然不如你们走起来快!” “唉,说起来你长得还真是比同年龄的矮呢?我15岁的时候肯定比你长得高。” 楚留香总算为萧然说句公道话:“他是个孩子嘛,长大了就会长高了。再说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扔在雪地里没冻死已经很好了。” 正当三人嬉戏谈笑时,突然楚留香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静得过分反而不太正常。“小心点,我感觉有人埋伏在这里。”楚留香轻声提醒。 正当说话之际,一群黑衣人从竹林中飞身越了出来。三个人站齐了面对着将他们围住的蒙面杀手,眼里闪着无可奈何,碰上这种事在所难免。 “师傅,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多管闲事,要杀人灭口啊。”萧然看着杀气沉沉的对手,在楚留香的耳边嘀咕。此时,杀手们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楚留香他们,似乎不敢有一丝的松懈,生怕有一点疏忽,任务便完不成,丧了命。 “唉,盯着我们看了那么久,还不是要杀。”苏楚还的话音刚落下,杀手们便行动了,几个来回,让楚香帅他们三个倍感压力,似乎这些杀手是有备而来,武功路数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三人相视而笑,似乎默契不言而喻,苏楚还首先作为前锋杀出去,师徒俩则是要使出看家本领——弹指神功。四十颗石子飞一般弹出去,有几个杀手被打中了穴位,倒下了。却还有十来人毫发无损,这下他们三个更加心慌了,估计这会是场很艰难的一战。 为什么?那十个人会一点事也没呢?还未等他们想明白,谜底已经揭晓,十个杀手剥下自己的黑衣,坚硬的盔甲顿时显露在三人的面前。 “啊?!”三个人吃惊得喊道,这些人看来是非杀他们不可了,有如此完好的防备,剑法也极为出众,也许大家是难逃一死了。 “公子,你看!”正在此时,远处来了一伙人,“我们要帮他们吗?” “哼,恃强凌弱,估计又是什么暗杀,可耻,当然向前去相助!”被成为“公子”的人吩咐道。 “是。”于是就这样,居然多了一伙人帮楚留香他们。 虽然这下杀手们占不了上风,却还是顽强抵抗,使这场斗争陷入僵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楚萧然此时脑中有了个妙计,他不再与杀手纠缠,退下来,从腰间取下自己的玉箫,吹奏起来,楚留香听到箫声,对苏楚还他们说,停下,不要运功! “啊?停下来,那不是要白白被杀了?”苏楚还大为不解。“看好吧!”楚留香笑道。于是他们只是防守,尽量不去运功,过了一会儿,那些杀手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剑,抱着自己的头嚎叫起来。领头的杀手气急败坏地叫嚷:“你……你这个臭小子!”杀手们陆续向后退去,然而萧然的箫声却不止,尽管杀手们也已经不运功了,但已经被箫声控制了,无法动弹。楚留香他们无不高兴,然而乐极生悲,乘人不注意,“咻——”得一闪,领头的杀手拼劲最后力气,射出了暗器。“啊!”玉箫落了下了,萧然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萧然!”楚留香飞快得跑到徒弟的身边,“你怎么样?”萧然痛苦得喘息着,看着大家,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昏了过去。楚留香目光望向远处,杀手早逃得没有影子了。 “香帅,只怕镖中有毒,得赶快找个大夫!”苏楚还比较冷静,没错,如此狠毒的杀手,这镖一定有毒吧。 那位相助的公子,道:“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女子,先去那边缓一下吧,否则只怕耽误了时间……” “好。”楚留香抱起萧然,快步走向前去。 “赋雪,快!有人受伤了!”那公子向竹屋里的女子喊道。 苏赋雪从里面跑出来,“欧阳公子,谁受伤了!”“就是他!”欧阳澈指着楚留香怀中的萧然。 如果能有能形容苏赋雪现在心情的,恐怕只有惊呆二字了吧,那熟悉的面容,十几年了,除了更多几分沧桑,一点儿也没变。那一刻,她真是愣住了,心再一次痛了。 “赋雪!”欧阳澈再一次的叫唤把呆住的苏赋雪惊了一下,不知为什么,见到楚留香后,“苏赋雪”这个名字显得这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