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学随之而来的就是军训,从此我开始了与马扎和军装相依为命的日子,只可惜我们没有枪,没有炮,只能唱着伟大的校歌,出现于校园之中。
三连,一听到三连,我们院的都会竖起小拇指,作为水建院最最“厉害的一个连”我们都不敢说点什么,三连,不是钢三连,亦不是什么铁三连,全院的学生都知道只要是在三连出来的都是一些要么是先天条件踢不了正步的,要么是后天行为不符合教官的意向,你可以在三连做你想做的事情。当然只要不让指导员和教官逮着就好。
在三连我们活的一点也不憋屈,我们找到我们想要的了,懒人总是像我这样想,我们总会做一些很棘手的事情,我们喜欢把教官看成我们心中的一棵小草,我门好像都不把指导员看在眼里,认为她真会装。
呼和浩特的夏天不算很热,但是在内蒙古高原这片土地上我还是受不了强烈紫外线的照射,我被晒成了黑人,变的很古老很原始,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我妈生的,我妈没有这么黑啊!这我也才明白原来后天因素也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思想。男孩子总是比女生强,女生晒黑了就变的不好看了。好像失去了淑女形象,我有时候这样想我们为什么会变黑啊,是不是教官的心把我们染的啊。军训里我变的不知所措。变傻了!
我属于那一种发应比较慢的感觉神经末梢比较长的,有时教官喊了口号,我的心早已经飞到了我的床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看着自己在水里的倒影,心里想如果水里在加一点红糖或者咖啡或者绿茶或者奶茶或者......谁的手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从我小小的幻想里回到了烈日之下,教官用吃奶的眼光看着我,我那时就想,我如果现在端着那杯水该多好啊,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对教官说:“我亲爱的教官大人,请喝杯水吧我知道你一定渴了。”其实如果真那样,如果教官会喝掉我的水,我会不顾一切后果的在水里放几粒泻药。到时候同学们会感激我,也许教官也会感激我,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对我说:“谢谢了老兄,其实我一直在等这杯水,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三连的你们了。我宁愿呆在厕所里”我会大笑,那时我会变的很伟大,虽然做的事情有点龌龊。
水建院属于工科类的学院,用《血色浪漫》里钟跃民的一句话形容我们学院那就是“狼多肉少”,用少林寺里的和尚的话说就是“僧多粥少”。如果你看到有一个连大部分是男生的话,你就敢下结论,若此非乃机电便是水建,当我也加入这支队伍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与狼共舞”。于是我就开始挣扎在三连,生活在三连。
有一种力量是伟大的,那就是四连教官的脚,只因为他的大展伸手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真功夫。于是我们便称他的脚为:“草原大飞脚”。有的同学会暗地里叫他“草原第一愣球”。当看到其他连队的教官在烈日下苦苦的训练时,我们三连的战士总会做在阴凉下,手里拿着矿泉水哼着歌:“远方的孩子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我们都很为没有生在四连而庆幸。
晚上我在军训心得里写到:“生在三连,死在三连”。
白天的训练是辛苦的,但是有的宿舍晚上也是很辛苦的,听说三号楼我们学院的一男生宿舍在半夜都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同学仍然沉浸在白天教官的压迫之下。这位同学严肃的在宿舍里大喊:“一二一,一二一......”随后全体宿舍同学的腿都在蹬自己的毯子呈走正步状,我们听说这个故事说:“一宿舍全是特种兵”。
阅兵式我们三连没有参加,我们坐在了观众席的位置出现在操场上。我们成了墙角无名的小草,等待着我们的会是春天吗?我们没有树高,没有花香,我们只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我坐在观众台上,看着台下,突然我想,我们三连很伟大,在荣誉和利益面前我们选择了都放弃,我们牺牲了自己才能换来他们台下精彩的表演,才换来他们的荣耀。所以我对哥们说:“没有三连就没有他们。”
台上的我们,看表情我们好像都是教官。
军训结束了,我们放了三天假。当我脱下这身军装的时候,我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亲吻了一口说:“哥们,对不住了,我有愧于你啊,我愧对你的颜色,我愧对你的质量,我愧对你的......”脱下军装我才发现我的身体被他染成了绿色,他仗义的把他的颜色赠于我黄色的皮肤,我又亲吻了他一口说:“哥们,够意思!”
我又穿上了我的休闲衣服,告别军旅生活,寻找着自以为很美好的大学生活。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