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很忙碌,我喜欢不一样的生活,最喜欢海子写的诗,总想顺着死去的海子的足迹再为海子做点什么。
我的生活很忙碌,我喜欢不一样的生活,最喜欢海子写的诗,总想顺着死去的海子的足迹再为海子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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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没劲,虽然也是80后,但是一下子08又来了。我很没良心但是08雪灾,地震绝对与我无关。我只是活着过自己的日子,有时爽有时不爽……
初进N大,我就像被人抢走老婆的武大郎,有气不敢出,也没处出,觉得N大就是王婆,夺走了我的“爱情”。仔细一想我比武大郎可怜,人家武大郎的气最后二郎给出了,可是我呢,我满校园里瞎走,我叫王一凡,希望能看到一个“二凡”。
大一上学期仓促的结束了,我决定到了学校改掉上学期邋邋遢遢,迷迷糊糊,不分好坏的恶习,以学习为重,恋爱为次,麻将为再次,抽烟为......
我突然醒了,一想,草,海子是死在山海关那边的铁轨上,怎么会在内蒙这边呢,疯了。心里想:西川,对不住啊,我只是做个梦。
睡醒了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了。
学校也真扯淡,为什么不弄成一卡通,如果那样我也不会出现拿着澡卡当饭卡用,拿着饭卡当澡卡用的尴尬场面。
“某日,内蒙古**大学研究生公寓7号楼211宿舍对面厕所发现一条超级大便,震惊二楼,211宿舍全体出动,大头说要为它写本书叫做《屎记》,以来流传后人,龙三说要为他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龙二并为其拍照,并信誓旦旦的说要凭此参加世界摄影大赛,老大说他要保护现场并聘请专家前来研究到底是不是人拉的,武川大发感慨说:此乃研究生所为也。后来经刚子研究终于得出了21世纪最具有科学价值的可与牛顿
中午醒来我们都会提着裤子走到对面的厕所,半睁着眼睛往尿池里尿尿,这样又直接导致有的时候不小心尿到了自己的手上,尿到了自己的手上后又会导致我们随意的往自己的裤子上擦一擦,然后提着裤子歪着身子走回宿舍,带到宿舍一股尿味。
人们总是喜欢“上帝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的生活态度,消耗着,磨蹭着。八条汉子,只有我和大头有女朋友,但是还是远隔他乡。大头的女朋友在天津,我的女朋友在山东。晚上也只能听到我用标准的山东话和小佳聊天,大头用标准的大同话和他女朋友聊天。
生病时,玩魔兽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死去的小海,那个时候我们总是坐在一起玩反恐,我们一起在网吧里大叫着,蹲下,往左,往右,小心后面。我们一起学会了反恐,一起去战斗,一起去赢得胜利,一起和电脑上一群群的人交火。小海死后就再也没有玩过反恐,因为一玩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我就想了,为什么有的人会在自己最美好的时候死去。我坐在床头,用毯子围着身体,抽着烟。为什么会*的无缘无故的这么心烦。
我看着还算是春天的春天,心想春天来了我却得病了,不爽。
我站在小海的墓前,许久许久,我没有哭,只是难过,尽管冬天里依旧有阳光,可是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我还是蹲在地上抽着烟,喝着酒,其实这酒应该是我们两个高兴的去喝,可是这些已经不再属于我们,我尽量的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但是最后还是在小海的墓前说了很多。今年的冬天不属于我和小海。
为了咱们的loseface干杯
你*,我草*!”这个时候武川,大鹏他们听到我的骂声走过来,最后我们还是打了那*,学生会主席走过来也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拿出低音炮,我放着花儿乐队的《我们能不能不分手》一遍又一遍......
锡林郭勒的黄昏显得很美丽,沙丘并没有埋葬黄昏的晚霞和斜阳,羊群在余晖的映射下显得很庄严,我感觉到了草原的魅力,虽然四月的草原并没有一棵草,但是那种豪迈的壮观还是有的。我自己坐在河边,看着远方的景色和身边的羊群,我唱着歌,松本愈人走过来也坐在了我的身边,很久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凝望那个的方向,好像思考着一个伟大的问题。
我坐在篮球场的一边,凝视着她们,说的更高贵一点是在品味她们。看着她们细细的白腿,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材,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心想N大竟然还有这样的女生啊。
其实男生都有偷窥女生的习惯,当然都是遇到漂亮的女生就多看几眼,遇到不漂亮的就只看一眼,女生其实可以用每天被男生看的次数来评断自己的漂亮程度,如果一个女生走到哪里都会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那就可以自我感觉一下自己很漂亮,虽然被男生注意的不一定是美女,也可能是花枝招展的女生。
我就这样埋葬了我和小佳的爱情,结束的很匆匆,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
其实,大二的学生总是一种学长的态度看待我们大一新生,大一很多新生都以一种可怜的眼光看待大二学生;大三的学生总是以一种大人看小孩子的眼光看待我们大一新生,而大一新生总是以一种更可怜的眼光看大三学生;大四的学生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就好像他们多念了几年经,多喝了几年粥似的,其实还不是一样......
我那天食欲大增,舒淑说我是高老庄的猪八戒,我说现在高老庄的猪八戒已经修成正果,现在已经为猪八戒翻了案,猪八戒也成猪总了。
你儿子在学校是正正经经的好学生,只会学习,不会麻将。
“可是我妈不让我谈恋爱啊!”
“咱俩可以背着*地下工作啊,反正也不是丢人的事情,解放前*党还做过地下工作呢。”我紧紧抓着舒淑的手。
舒淑说,这是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为了让舒淑高兴我撒谎说:这也是我的初吻,都是初吻一约分就一比一平了。
我问舒淑:“我们可以做个交换吗?什么条件都好只要我能做到。”
舒淑说:“那你一个月不能吸烟。”
龙三把头翘起来对龙二说:草,你那叫午博知道吗,每天都十一点起还能叫晨搏啊。
大妈用标准的呼市方言问我:“这是女生宿舍,你是女生吗?”
路过的女生笑着走过去,我说:“我不是女生,我女朋友是女生。”
为了找点事情干,我计算出了从我们宿舍门口到对面厕所尿池只需八步,其中还有一个碎步是为了掏出那个尿尿。从我们宿舍到水房只需七步半。从我们宿舍到餐厅需要216步,其中包括拿餐具,打饭。到超市只需46步,到舒淑楼底需要52步……
阅兵式我们三连没有参加,我们坐在了观众席的位置出现在操场上。我们成了墙角无名的小草,等待着我们的会是春天吗?我们没有树高,没有花香,我们只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