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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看你/月亮的脸/你披着云彩走来/躲进我心里/是弯月的影/你轻盈衣袖/心庭回荡/清风缕缕/你理理青丝/心海惆怅/多少烟雨 《香水的意外》第一章:你披着云彩走来 美女总是姗姗来迟的,蓝芷睛称得上是一个美女。 淡紫唇蜜杯校花星星大赛己去了厦门,接蓝芷睛的任务落在创意部主任沈尚风的身上。 从中信大楼80层的窗口望过去,城市己是一片星海了,他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就降临白云机场,他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迎接她呢?迟到了总不能对人家横眉冷对吧? 他想了想,然后在电脑上画了起来,图画渐渐地成形:“她长裙飘飘,她的身后是南京的古城墙。”他在画面写上:“古城美女蓝芷睛,你可以姗姗来迟。” 他打印出来,感觉还不错,于是走出办公室,下电梯,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 机场的夜空有一架飞机闪亮降落。 在接机口,有一批批的旅客涌了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把电脑图举过头顶。 出来的女孩子差不多都是靓女,他的眼睛忙不过来,那一个是她呢?他看长发飘飘的。 有人从身后轻轻地揭过他手中的电脑图。 他转过身,是一个女孩子的浅笑。 长发披肩,但不是他想像中的乌亮的直发,棕色飞扬的发梢充满动感,也没有长裙飘飘,是橙色的线衫和水磨牛仔裤。一个鲜亮橙子般的女孩子。 “看来我来早了呵,应该再晚12个小时的,你就可以等一天一夜了。”她说完,眼睛盯着画面上的女孩子。 “咦,眼睛有些神似,顾盼生辉,鼻子呢跟我一样的笔挺。”她笑了笑,看了他一眼,说:“送给我,我也不会要啊。” “为什么呀?” “因为她的嘴唇薄薄的,没有我的性感。” 他看了看她,抹着淡淡口红的的嘴唇,水果一样的鲜嫩饱满。 “你怎么一点也不为你的迟到害羞呀?” “不好意思呵,我不是故意的,先前校方是让校花来的,可是这两天校花枯萎了,一病不起,只好委屈让我顶替啦。”她委屈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可让人怜悯。 “呵呵,不早不晚,刚刚正好。”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好险啊,差一点就见不到她了。 “哼,让那个大校花去见鬼吧。” 她看他,一张娃娃的脸,一幅不经事事的神情,他的头发跟她相似,棕色,长长的,有点自然卷。 “喔,你没见我们的校花,见了保证你晕倒!”她骄傲地笑了笑,露了深深的酒窝。 那酒窝于他像精致的酒杯,装满琼桨,他想可以用她的酒窝为他们的相遇干杯了。 她顾盼的眼睛环顾了一下机场说:“咦,灯光好美,像置身在星海。” 他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睛笑:“是啊,像星星一样的美!”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过身居然走在前面。可她的眼风还在他眼前轻轻地吹。 在彩色的夜里,她粉雕玉琢性感的小腿若隐若现,像跳跃在迪厅,动感浪漫。 她转过身问他:“我们现在去哪啊?” “呵呵,委屈你了,刚下飞机,就要上火车了。” “不要紧的,我的身体很棒,现在就是上宇宙飞船都可以的。”她望了望星空,又看了看机场,有点分不出天上人间了。 “有一天,我们公司在外星上开设化妆品专卖店的时候,第一批就让你坐上宇宙飞船,让你当我们产品的形像大使。”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又露出深深的酒涡,可以跟外星人干杯了。 “你要跟外星人亲切的握手。”他嬉皮笑脸的。 “呃,那有什么,世间只有一个宇宙,我们要相亲相爱。” “不过呢,那些外星人是魔鬼的N次。”他看着她,眠住笑。 她噗地笑了出来:“天啊,那我的秀手不被握断N次才怪。”她摆了摆手又说:“还是让你先坐宇宙飞船吧,说不定外星是清一色的女魔鬼。” “哈哈。”他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地笑了。 然后,坐上的士去火车站。 一个小时候后,他们坐上了去厦门的夜游车。 她一上车就把双肩包扔在桌子上,头贪婪地靠在沙发上,白皙的手指遮在性感的双唇前,打了一个温柔的呵欠,接着手放在胸前向沈尚风摇了摇:“不好意思啊,困了。” “你的身体不是很棒吗?” “可是你让我坐上的是火车呀?如果是坐上了飞船,一会就可以在夜空摘星星了,那还睡得着吗?”她望了望窗外,满天的星斗像等着她。 真是一个小精灵,他一时哑口无言。却不甘心:“好,那你睡吧,在梦里摘星星吧。” “嗯。”她含笑的眼睛细细地合上了。 夜深了,她熟睡了,吐气如兰,那微微上弯唇角像天边的弯月。 是不是和星星相会了?她的想像力不错,可以做文案的。 窗外五彩的灯火扫进来,如多情的风,从她身上亲吻而过,似乎一次次的想掳走她的美丽。还有树叶的影子铺在她身上,像美丽的天使靠在月光下的竹林,如梦如幻。她的左手弯弯地放在桌面上,指甲晶莹通透,点缀着银色的小花点,浪漫,干净,不染尘埃。 他还能看清,那细细的汗毛,温柔地浮在像一弯湖水的手臂上,如帆,在湖水里轻轻地摇动,让人想起那美丽的童遥。 在寂静的车厢里,她的手纤细、细腻、灵动,散发着一缕缕柔情。那近在只寸的手,是等待,千年的等待,有几次,他的手悄悄地伸过去。他想轻轻地轻轻地碰一下她的手。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心却噗通噗通地跳,很大声。 他嫌弃车厢里人太少,如果多一些,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坐在她的身边,可以聆听她的心跳,可以呼吸她与身俱来的香味,可以悄悄地吻她柔软的发丝,可以渐渐地靠拢她,给她一个温暖浪漫的胸怀,然后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到天明。 夜空的繁星稀落了,藏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睡觉去了。 可他还头脑发热,睡意全掉在铁轨上,碎裂。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她的。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己经是凌晨三点了?是谁会在这般光景打扰MM呢? 只一下,他就听清了手机里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她接通电话。 “我在去厦门的火车上。” “嗯,你放心啊,我会照顾自己的啦。” …… “你现在就睡觉,不许你熬夜。” “嗯,晚安。” 他们通话半个小时,她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声音却越来越呢喃缠绵,嘴角不期然泛起一个甜丝丝的微笑。 通完电话,她看了他一眼,把头发往后一束:“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又细细地合上眼睛。 这一次不光是在银河里摘星星了,还在爱河里捞月亮去了。 原来,她有深爱的男友,他还以为,她跟他一样,还没有恋爱呢?真是自作多情啊! 他的心,像退潮的海,所有浪漫的想像,一下子都被卷走了,落下惆怅的沙子。 睡意像特快列车,轰隆地追过来。 乔婉珊看见沈尚风和一个靓女向海边走来。 她的指尖轻轻地划出了《我总是看不清》,那是她弹了千百次的,在鼓浪屿,在沙滩上,在青涩的年华,在退潮的黄昏时分。 关于你/我总是看不清/像隔着茫茫的海/我把渐渐长大的思念/吹成一个个彩色的气球/牵着你洁白的名子/飘向大海 第一次, 她听见《我总是看不清》时是13岁。 那时候每天黄昏,做完作业的她,都会坐在青石凳上弹一会的琴,她的琴声吸引了一个男孩,是沈尚风,那时的他只有15岁。 他在山坡下看她,她在开满一丈红的山坡上弹琴,那琴声像泉水轻轻地流淌。 回广州的前一天黄昏,她的琴声像小鸟在他的耳边飞来飞去,他想,明天就要跟爸爸妈妈回广州了,如果不能在大海边,在海风里弹上一曲,多遗憾啊? 他鼓起勇气踏上了那条粉红色的山坡。 “同学,你的琴声真好听。” “嗯。”她抬起头来看见一个背着吉它的男孩。 “你是外地的。” “你怎么知道呀?” “我们鼓浪屿所有的男孩,我都认识的。” “呵呵,鼓浪屿这么小啊?” “呃,你没看见大海吗?那都是鼓浪屿的!”说完,她见他没有反驳就做了一个鬼脸:“我知道你想弹钢琴。” 有几次他在坡下的海边徘徊,不时地抬起头向她看一眼,这些都在她的眼底,她骄傲地坐正身子,弹得更好了。 “是呀,可是你不知道,我还想在大海边弹钢琴?”他向坡下指了指,然后又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说:“那都是你们的。” 她很开心地站起来,看了看海。 “可以呀,不过你要把钢琴背过去,我背不动的,我帮你背吉它。” 她的脸有些泛红,背不动钢琴是她的错似的。 “没问题,你不怕遇到坏人吗?”那时候的他就留着长头发,像个小流氓。 “你会是坏人吗?还不够格呢?”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又说:“不过比我高出了一个头,可以做少年犯了。”说完,她取下他的吉它,向坡下跑去,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沈尚风。 “你帮我扶着啊,钢琴快从肩上掉下来了。” 她回头向他笑了笑:“掉下来摔坏了,你就不能在海边弹琴了。” 他总算把钢琴背到海边。 他们坐在沙滩上,他面朝大海,坐直身子,心里有一种神圣的感觉,他轻轻地按了一下钢琴,那声音像海风的一样的轻柔。 他弹起了《友情天长地久》、《船歌》、《月光》,他把自己所有会的曲子都弹了一遍。 他感觉那琴声随着海风飘散在整个大海。 “好听吗?”他的眼里有小小的期待。 “不好听。” “那你为什么那么认真地听我弹奏?” “因为你那么认真,所以我就认真了。”她清丽的眼睛很纯很真。 他低下头望着钢琴,胡乱地弹了两下,闷闷的。 她笑了笑说:“明年的暑假,你还会来吗?我会再把琴给你弹的,你要弹得比我好。” “明年?”他想了想说:“明年,我爸说了,明年的暑假,我们全家去新西兰度假的。” 他看她没有说话,接着说: “你去广州玩吧,我弹吉它你听,我弹吉它比弹钢琴棒多了,不过不能在大海边啊,只能在越秀公园小小的湖边。” 她的心有些神往,却委屈地说:“我太小,还不敢去吧。” 半晌,他们不知说什么好,海风轻轻地环绕在他们身边,有一只船慢慢地在他们眼里驶过。 “你说那只船去哪儿啊?”她问。 “去岸边。” “咦,你真聪明。” 他笑了笑,他指着海面上飞过来的一只鸟。 “你说那只鸟飞向哪里?” “飞到妈妈怀抱里。” “咦,你真聪明。”他歪着头学着她的声调说。 他们开心地笑了。 笑过后,他的手在身上乱摸起来。 “丢了什么东西吗?” “把送你的礼物丢了。” “咦,你想送什么礼物给我呢?” “不知道,反正口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呵呵,你真是个无赖啊,那好,你用吉它弹一曲,要是最好的,为我独奏的,就当是送给我的礼物,要弹得让我满意才能通过啊。”她慢慢地坐正身子。 “天啊,那有送礼物,别人还要挑剔的?” “呵呵,你不是吉它弹的好吗?” 沈尚风望着大海,月光下的大海,像披上薄薄的衣裙,飘逸柔美。他弹起他的心爱之作《我总是看不清》。 关于你/我总是看不清/像隔着茫茫的海/我把渐渐长大的思念/吹成一个个彩色的气球/牵着你洁白的名子/飘向大海/关于你/我总是看不清/像隔着黑黑的夜/我把心里小小的火焰/点燃一只只缤纷的烟花/擦亮我迷惘的双眼/飞向深夜/如果你还是不肯出现/就让彩球掉进海底/就让烟花碎成细片 那歌声如蓝色的浪轻轻地涌上她青涩的心岸,似乎要把她带到遥远的地方,那是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像是海天相接的地方。 在萦回的歌声里,她忽然有了一些憧憬,还有忧郁。 她流泪了。 “你怎么啦?是不好听吗?” “好听。”她腼腆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流泪?” “有沙子吹进眼里了。” “那就说你通过啦?” “嗯。” “这就是送你的礼物?” “嗯。” 她低下头,黑亮的长发遮住她脸上青涩的心思,她的手轻轻地抚摸挂在胸前用红线穿着的贝壳。 她把她从胸前取下来。 “你看,这贝壳上有一个美人鱼,还有她的周围的颜色又像是海水,这是我拾到的最美丽的贝壳。” 他借着月光细看,真像有一条美人鱼在海水里游动。 “我拾到她时,只有8岁,我就想,在海的深处,跟我们鼓浪屿一样,有栅栏,有房子,还有钢琴,那些美人鱼伴着琴声舞蹈,是那首鱼美人舞剧里的《水草舞》,那是一个蓝色美丽的世界。” 她顿了顿,看了看他,他的眼睛望着大海。 “一直都想,自己的双腿长出鱼尾,那样我就可以游到海的深处,可以和许多的美人鱼做上好朋友,我可以去她们的家做客,她们也可以去我的家做客,现在想起来,那只是梦想而己,我把她送给你,希望你对她好,也希望你来厦门做客。” 他接过来,忽然笑了。 “可是我是男的呀?美人鱼是女的,才能到你家做客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如果你还是不肯出现/就让彩球掉进海底/就让烟花碎成细片 沈尚风出现在乔婉珊的面前。 “她的琴声是不是让大海都沉醉了,你看,大海的脸都红了,有满天的夕阳都醉倒海水里,不肯流走。” “是呀,是呀,琴声也美,大海也美,人也美!叫什么呢?”蓝芷睛一下子跳到乔婉珊的面前。 还未等乔婉珊回答,沈尚风走过来,站在她的身边。 “你看,我们像不像青梅竹马?” 蓝芷睛看着她,夕阳像温柔的手指摸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渐渐地红了,她穿着紫色的T恤,粉色的百褶裙,如梦般的女孩子,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更像一对金童玉女!”蓝芷睛快乐地说。 乔婉珊笑了,心里有一根温柔的水草摇曳。 沈尚风向蓝芷睛介绍:“厦门大学四年级学生,乔婉珊,我们认识7年啦。” 蓝芷睛走过去拥抱她,从她优雅弹琴的时候,她就喜欢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了。 “这位是来自南京的美女,蓝芷睛。” “嗯,好地方,我一直都想走走古城,看来以后有人作免费的导游了。”说着快乐地牵着蓝芷睛的手向海水跑去。 她想,先让这个古城的美女尝尝海水的味道。 “干什么呀?”蓝芷睛尖叫:“我还穿着牛仔裤呢。” 阳光、沙滩、海风、琴声、香水、美少女、彩旗猎猎在十一国庆节游人如织的鼓浪屿,淡紫唇蜜展开了宣传活动。 “淡紫唇蜜,青春情,大海为证” “每一天的浪漫甜蜜尽在唇上” …… 这是飘在大海上淡紫唇蜜的广告语。 来自二十所大学的校花站在沙滩上,像二十只柴可夫斯基的天鹅随着琴声《女舞蹈者》起舞,她们手上的香水芬芳了蓝色的大海。 游客围到海水里了,有许多学生情侣纷纷与她们留影,淡紫唇蜜的宣传活动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离开鼓浪屿那天的清早,蓝芷睛和乔婉珊去海边散步。 沿路的山坡上,开满粉红的花朵,优美的花姿,像亭亭玉立的少女。 “咦,这些花好美叫什么呢?”蓝芷睛问。 “一丈红。” “哦,这就是一丈红呀,梵高笔下的一丈红?” “是呀!一丈红只是她的别名,她叫蜀葵,宋画中就有《蜀葵引蝶》的画面。他们都画得细腻、饱满。”乔婉珊骄傲地说。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梵高画的。” “我也是,梵高透过对光线的敏锐把握,画中的一丈红饱和的红色就像跟真的一样。” 蓝芷睛走快一步,挽起前面乔婉珊的胳膊,两个人并肩地走在窄窄的石子路上。 “你知道,一丈红的花语吗?” “叫什么呢?” 乔婉珊快乐地说:“单纯!” 她们靠拢了一点。 前面的路更拥挤了。 好一会才到海边。 洁白的浪轻吻着沙滩,银色的沙滩湿润柔软,环海而建的城市还披着紫雾衣裳,林子里的鸟轻轻唱着夜的别离,一切恬静而美丽。 蓝芷睛轻轻地说:“厦门真好!大海真好!” “喜欢那就来嘛,反正要毕业了,你过来,还可以陪我玩的。” “我也想呵,可以天天大海为证,多浪漫。” “咦,像天天都在恋爱似的,我可不可以抢在你爱情的前面跟你来个大海为证。” “好啊好啊!愿我们的友情像大海,纯洁,永存。”蓝芷睛望着蓝色的大海,她抢先许愿了。 “你说了大海,那我说什么呢?”乔婉珊低下头,她看见了一粒粒干净的沙子,其实,就是因为那一粒粒紧紧相依的沙子,才能承载人们对大海的向往,承载人们对美丽情感的追求。那一刻,她的心有细微的疼痛,像沙子在心上轻轻地摩擦。她想起了,那个沙滩上的青葱的年华,她送给沈尚风的那只美人鱼的贝壳,她不知道,那是对友情还是爱情的承诺,但无论是那一种的承诺,都是要真诚付出的,她愿意真心付出。 “愿我们的友情像细沙,洁白,共存。” 乔婉珊的眼睛红红的,她伸出了双手,她们拉着手在沙滩上快乐地转呀转呀,沙滩上留下深深的一个圈,就像是给她们友情划的圈。 淡紫唇蜜校花星星大赛回到了广州。他们在天河城、白云山做完宣传后,这一天他们来到了长隆动物园。 在长隆动物园的湖边,有一群美丽的鸟。 “咦,你看,那是什么鸟?”蓝芷睛问乔婉珊。 “那鸟有粉红色的翅膀,好靓耶!可是我也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子。” “她们叫火列鸟,是一种非洲的鸟。”沈尚风走到她们身边。 “咦,你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蓝芷睛盯着沈尚风,直到他脸涨红了,于是笑着问:“你说那火列鸟里面有没有青梅竹马?” 乔婉珊含笑地低下头,像一只美丽的火列鸟。 “这个,这个,还是你们自己研究吧?”他连忙地走开了,他的身后是蓝芷睛格格的笑声,像一只惹火的火列鸟。 她们跟火列鸟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会话。 抬起头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只高大的马威风凛凛地站着,蓝芷睛把乔婉珊的手一带,就来到了马的面前。 “我们一起登上去?” “咦,这么高怎么上啊?” 沈尚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咦,你不是早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流连忘返呀?” “呵呵,你们两个成天都懒在一起,让其他校花吃醋了。” “是你吃醋了吧?”蓝芷睛揶揄地说:“哈哈,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们一起上去,我不跟你们抢了,只给你们照相。” 乔婉珊望着高大的马犹豫不决,沈尚风走到她背后抱起她,她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己经坐在马背上,她张大嘴巴,吓得都不敢叫出来,怕惊了马,那她惨了。 沈尚风笑了笑:“别怕。”说着自己一下子就登上了马。 乔婉珊的心怦怦地跳,好像不是因为马了,而是人。 “摆造型啊,你们在那里陶醉,人家的手都举酸痛了。”蓝芷睛捉狭他们。 “摆什么造型呢?”他温暖的声音于她是云里雾里。 坐在马背上,天是那么的高远,地是那么的险要,她有了一种与他风雨同舟的感觉,这让她想起了,那流过许多泪的泰坦尼克号。 于是,她优雅地伸开双臂,她感觉,似乎有白云从头顶飞过,海风迎面呼呼吹来,他也跟着伸开了双臂,像一双比翼鸟,在大海上飞行。 蓝芷睛在镜片里看他们,沈尚风嘴角有一丝小小的邪气,有着杨过的风采。白衣飘飘的乔婉珊温柔得像小龙女,而那马,一晃眼就看成了大雕,他们幸福地向天空飞去。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说:“咦,好浪漫的一对火烈鸟,沈尚风你抢走了我女朋友。” 沈尚风从马背上下来,然后又把乔婉珊抱下来,动作潇洒豪放。 蓝芷睛拍起掌来,那掌声听着有点闷,像雨点打在古时的石板上。 沈尚风把乔婉珊推到她面前说:“把你的女朋友还给你,我要照看其他的校花了。” “别看花了你的眼啊,记住这里有你的一枝独秀”。她说这话时,有点酸酸的,她想起了,那个在火车上的夜晚,那一双眼睛,她是知道的,那时,她的心里好骄傲。虽然,她己经有了男朋友,但这不影响她接受别人对她的专注。 再看沈尚风时,他己经走远。 她们看过非洲区和亚洲区后,不知不觉地走进了猛兽区。 “啊,前面有虎!”乔婉珊尖叫。 “那只虎是不吃人的,跟我来。”蓝芷睛的心是虚的,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虚张声势,证明自己比她勇敢吗,她拖着乔婉珊的手走近,手心里的汗不知是谁流的。 乔婉珊藏在她的身后。 “胆小鬼,看我的!”她的小手,试探着伸了过去,轻轻地从后面触了一下老虎的屁股上花样的毛发,老虎毫不理会美女的宠爱,依然打着瞌睡。 乔婉珊睁大眼睛,却小声激动:“耶!蓝芷睛,我服了你!” “什么感觉啊?” “很震憾的感觉!” 乔婉珊做了个胜利的手式,可她的手,打死她也是不敢伸过去的。 这一天,乔婉珊真温柔。蓝芷睛呢?真快乐,可是那种快乐像天空快速行走的云,有点急风骤雨的样子。 两天后的黄昏。 挂着淡紫唇蜜校花星星大赛横幅的旅游大巴停在开平的一个村舍的路口,沈尚风从坐位上站起来,像一个导游在那里讲说:“从前面的那条羊肠小道走进去,就是开平的古村了,那里有二十世初有名的别墅,你们在那里去瞻望一下,然后想像自己别墅的模样,祝愿你们度过一个乡间浪漫的黄昏,不过呢,可别忘形了,8点之前要回到大巴的,玩晚了,让碉楼里的鬼回来了,把你们捉去做伴,我到那里去找啊?” 校花们开怀大笑。 “这个沈尚风,可以做导游了。”蓝芷睛撇了撇嘴。 “嗯,他讲的风趣,声音也好听,人也帅,不过,他还是做文案好,他的广告词更棒。” “我们漂亮的校花是不是动了芳心?” “不跟你说了。”乔婉珊斜了她一眼,红着脸跑在前面了,她跑的样子真好看真温柔,白色的裙裾在清风里卷成一朵朵好看的浪,还有乌亮的长发,一甩一甩的,可以做电视广告了。 这一次乔婉珊丢开了蓝芷睛和其他的校花一起看碉楼。 蓝芷睛走到一栋碉楼前,像魂魄附了身似的,迈不开脚步了。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开平古村,曾经的漂亮的房子,开阔的草地,奢华的人们在田园里享受大自然的生活,可是他们到那里去了呢?雕梁画栋,庭园深深,昔日的繁华与荣耀,还有欢声笑语,恩恩怨怨,都锁进剥落的铁栅栏里。 天边如血的残阳在楼阁上一丝丝掉落,显得寂寞,哀怨。是否当碉楼的人被迫离开时,还有痴心的女人,住在碉楼,等待远归的情人…… 望着那些流逝的痕迹,她的心,像落满上世纪的烟雨,一滴滴都是叹息,她沉浸在上世纪的悲风凄雨里,完全不知道沈尚风早己站在她的身后,还有条蛇也悄悄地爬到她的脚边。 他看见那条蛇时,它己经向她的秀腿张开了口。 他冲过去一脚踩住蛇,蛇扭过头咬了他一口后匆匆忙忙逃跑了。 她尖叫着从前世云端上跌下来。 她颤抖地蹲下来,看着他腿上的伤口。 那伤口像妖艳的嘴唇。 “是毒蛇吗?”她的声音发抖。 “不知道啊。”他的声音也发抖,脸一下子白了。 “他们人呢?”她抬起头焦虑的四处望了望,可是连一个校花的倩影都没有看到。 “都走远了。” “怎么办啊?没有绳子。”她浑身发冷,仿佛那蛇咬在她的腿上,毒己流遍她的全身。 她想撕开自己的裙子。 “不要啊。”他一下子脱掉自己的衬衫。 她想,她要是把他的衬衫撕开,他穿什么呢?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胸衣。 他看到她裸露的雪白秀丽的后背,像一面羞涩的镜子,映红了他的脸。 她把胸衣死死地捆绑他的腿上。 那带着她的体温的胸衣那包揽一个女孩子私密的胸衣,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他似乎感觉到了她丰满的胸脯贴在他有腿上,他想,他死掉算了。 她红着脸张开嘴揍向伤口。 “你要干什么呀?”他一把推开她。 “我把毒吸出来。” 她的眼里有泪光闪烁,楚楚动人,那是为他吗? “我还没有结婚呢?老天爷肯定不要我的,肯定是没有毒的蛇。” 她噗的一声笑出了一滴泪,她把衣服递给他,扶着他站起来,我们赶紧去找院。 他的注意力从腿上转移到胳膊上,她的臂弯好柔软,像湖水轻轻的漫过来。 “是不是很痛?”她声音哽咽。 “是啊,是啊!”他回过神来。 “我背你!”她很果断。 要是没有生命危险,他会毫不迟疑地让她背的。 “呵呵,等你把我背到医院,我己经死在你背上了。”他伸直了腿,大步地向前走去,他的裤管滴下血来,那血像滴在她心里,好痛。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老农,老农指着前面说:“转过弯就有一个医院了。” 老天爷不收他,是没有毒的蛇。 从医院出来,她快活地说:“早知道那是没有毒的蛇,我就……”她忽然打住。 “你就什么呀?你说下去呀?”他盯着她。 她的双手护在胸口,她感觉他的汗毛轻轻地抚摸她的胸脯上。 “是不是你就不会吓得哭了?” “谁吓的哭了?你讨厌。” “起码你吓得尖叫了。” “咦,女生看到蛇,尖叫是有女生味。” “那昏厥呢?” “昏厥是我见犹怜!” “呵呵,美好的词汇都用在你们女生身上。” “呵呵,你说男人遇到蛇逃跑是什么呢?” “当然是胆小如鼠啦!”他快乐地回答。 “答对了!” 他幸福地笑。 她又问他:“那冲上去呢?” “那就叫勇敢!”他期待地望着她。 “答错了,正确答案叫鲁莽!” “你?”他瞪她。 她向前跑了两步,停下来,面对着他,快乐地说:“像你这样讨许多校花喜欢的伪君子就该多被蛇咬。” “你好坏呵,这可是我第一次体会被蛇咬的滋味。” “那是什么感觉啊?”她捉狭地望着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笑得蹲下身子,他也跟着蹲下身子笑起来,路人看他们也笑的想蹲下来。 她好不容易站起来,她问他: “刚才你看见蛇向我咬来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他的想像里是一片空白啊? 他说:“我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呵。” “不会吧,你再仔细地想想。” 他裂开嘴笑,可她抿着嘴,那一刻,她觉得这是一个好严肃的问题。 “呃,我看见蛇向你张口的时候,我在想,它怎么要咬你呢?那条蛇一定是公的,他喜欢你吧,要不,你的前世就是一条美丽的蛇,他终天找到你了”。 “那一刻,你怎么想这么多啊?我是问你那一瞬间的第一个念头是怎样的?”她坚持不笑。 “这个啊?”然后他怪怪地笑了。 “第一个念头嘛,那一定是条毒蛇,我怎么能让它咬你呢?要死就让我替你死,所以我就一下子冲了过去。” 他嬉皮笑脸,还有不正径的目光看她的胸前。 她只好抬起头望着夜空。 “你看,星星好多,好亮。” 他抬起脸,有一阵晚风吹过来,有一丝金色的细发轻吻着他的面颊。 “呵呵,月朦胧,鸟朦胧,人朦胧。”他暧昧的眼睛有一些明亮了。 “我们快回去吧,不然,校花们都会打着灯笼找你的。” “哦,回去了,不要说,我的英雄救美,就说别墅里的鬼把我们捉去交流了一会。”他说的时候,样子却认真。 “是怕你的青梅知道了吧?”她按捺不住地问他。 “拜托,不要说出好不好?”他伸出手。 她大声地说:“好!念你救我的份上。”她伸出手,在他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沈尚风感觉她手指上嫩嫩的羞涩,染红了他的掌心。 他走在前面,他的步法看起来不太自然,就像乱了的琴弦。 走到中巴时,没有人问起他们,因为还有许多校花没有回来,乔婉珊也没有回来。她悄悄地对他说:“是不是又虚惊一场。” 回到广州后,校花们休整了一天,然后作最后的排练。 排练的时候,蓝芷睛的手机响了,老远沈尚风就听见了。 她走到一边,好像歌舞升平的大厅徒然安静了,他能听见她说: “我在电视台排练大厅啊。” “明晚就要比赛了,今夜作最后的排练。” “明晚,在电视前,你可张大嘴巴,为我喊破嗓子呵!” “你说什么呀?” “什么重在参与?” 郁闷,她关掉手机,这个郑小辉想什么呀,嘿嘿,他是怕我离开他吧,不想让我当冠军与这家著名的化妆品公司签约吧?这是许多毕业女生梦想呀?可她无所谓,但她要努力争个奖回,因为她在学校里不是校花。 有那么多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都睁大眼睛望着她呀?他们会说,唉,校花没去,就没名没份了,那是一件多丢面子的事呀? 她抬起头来,遇到了他的眼光,那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期望,他很少有这样正直的目光啊? 她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排练场。 第二天,广州淡紫唇蜜校花星星大赛决赛开幕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才艺角逐,终于到了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乔婉珊喜获季军。她的才艺表演是弹钢琴,那首《我总是看不清》,弹得缠绵俳侧,如梦如幻。有好一会她都是望着沈尚风的,那是对他的独奏。 她站在领奖台上看见沈尚风夸张地向她做着胜利的手势,她笑着向他挥了挥手中的花。她想,他怎么不向她做一个飞吻呢? 那么她会笑出声来。 现在宣布广州淡紫唇蜜校花星星大赛冠军得主。 会场一下子安静了,都竖起了耳朵。 “淡紫唇蜜,初恋的感觉回味一生。” 大屏幕上打出了蓝芷睛作的广告语。 蓝芷睛走向高高的领奖台。 现场欢腾了,有许多大学生在下面喊:“蓝芷睛,我爱你!蓝芷睛,我爱你!” 沈尚风静静地望着她,可他的心也在热烈欢呼: “蓝芷睛,我爱你!” “蓝芷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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