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一件变态的事儿,我们的内衣一夜被盗六套。
其中有两套是我和火鸡的,另外四套都是戴智丽的,她跟社团去了海南旅游刚回来换洗了四套。
烧鱼的内衣是中规中矩的白色,得以幸免。我们便推断出那个狂贼对白色的内衣不感兴趣。
戴智丽的胸罩有桃红有浅紫的还有淡兰色的,内裤是蕾丝花纹的T字内裤居多,特性感。
戴智丽一想到这个变态佬会对她的内衣进行猥亵就不由得恶心数月,憔悴数天,无疑于失掉贞操。
我们向宿管中心投诉,工作人员到宿舍装模作样巡视了一回(我很纳闷她为什么不到阳台下面巡视)得知我们被偷了六套,她大吃一惊,用手捂住嘴:“哗!”了一声,没了下摹?
我们还以为这事会推动学校宿舍生活区的二楼全部安装上防盗网的伟大工程呢!
那贼子只偷我们宿舍不偷其它宿舍的,大概因为我们宿舍在最边角上,偷的时候不容易被发现。一楼安装有防盗网,他无从下手,只有对我们宿舍下毒手了。
我们担心会再次被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不得已把湿漉漉的内衣挂在室内,但内衣总得通气流,见阳光啊,尤其在这样的梅雨天气。
于是戴智丽想出一个歹毒的办法,写了一张纸条:“偷内衣的大贼,你越淫越阳痿!再偷你全家死光光,绝子绝孙,XXX!”写好了,狂笑一下,对烧鱼说:“把你的那些变形了的胸罩奉献出来!”
“都奉献给你了那我穿什么!”
“我只要一个,都变形了你还舍不得么,你都越穿越下垂了!”
“我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就要你衣柜里放着的红色的那个!”
“那个还没有变形!”
“也差不多了!”戴智丽一把夺来,把小纸条粘了上去,挂在阳台上,这次连夹子都不夹,方便贼子作案。
果然那狂贼饥不择食,又偷去了,但烧鱼的另外一套白色的仍然幸存。
但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我们醒来时发现那个胸罩被扔了回来,可怜交加地躺在阳台上。
上面还有一张回执:“我要淫尽你们的XX。”
我们断估那不是一般的心理变态,而是个超级的心理变态。他是想挑战我们的神经为乐了。
烧鱼很害怕:“要不我们还是报宿管吧,要不报警也好。”
“我要陪他慢慢玩儿。”戴智丽发誓要报仇。
我想要是那个狂贼要是针对我们的而来的,要报复怎么办?我一下子联想到先奸后杀的场景有点怕,但似乎玩玩也不错。
“要不我们还是报学校吧?”烧鱼再次说。
但火鸡发话了:“不行,我们玩玩儿也好。”烧鱼便不作声了。
“他一定是深夜里来偷的,但白天也有来过踩点,”火鸡分析,“要不,我们白天也蹲点,或许能发现他。”
我们觉得这是也是个好办法。
“可是万一变态佬真的出现,我们怎么对付他?”
戴智丽说:“用开水,我要把他烫熟!”烧鱼善良一点,只是留了一盆洗脸水。我把我的最爱“老干妈”一瓶,“老干爹”半瓶奉献出来,一把倒在烧鱼的盘子里。
“烧鱼大叫:”哗,我的脸盘!”
我说:“你没有切肤之痛你不明白,你奉献一个脸盘算什么!”
“让我抓到他,就扒下他的内裤。”戴智丽目露凶光,呲牙咧嘴。
我一听恶心恶心。我不要扒他的内裤,我揪他暴打一顿就行了。
我们连续两天都在宿舍轮流蹲点,到了第二天下午,烧鱼忽然大声叫一声:“可疑人物目标出现!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走近我们的阳台了。”
戴智丽兴冲冲地从床底下拖出一壶开水,烧鱼按下她的脑袋:“头别抬那么高,会被发现的。”
火鸡说:“看到他的样子贼头贼脑都不是好人,他朝阳台上看上来了。”
“不要大惊小怪!退后退后!”戴智丽叫。
我挤上去一看,发现这个男的也挺高的,穿着一件白T-shirt,黑色的运动裤,身高大约也在1.76到1.80米之间,背影有点熟,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
戴智丽忽然大叫一声:“见鬼了!这不是清源的那个吗?”
她们三个女人大叫一声:“苏一平!”
那个男的仰头看上来,我简直要气昏过去。
苏一平为我们瞎折腾了一个下午请吃饭陪罪。
戴智丽问:“苏一平你来我们阳台底下想干什么?要不是有现成的让你过把瘾,搞不好以为真是你偷的。”
火鸡呛了一口把鱼刺也吞了下去。
我伸出筷子:“戴智丽,我叉住你的嘴!”
“废话少说,偷内衣的人可能就是他!”
我就骂她:“你们可真变态,为什么要偷你们的,我的也性感得很。”一平涨红了脸,也没敢把头抬起来。
“清源说宿舍的内衣常常被偷,叫我去那里视察一下。”一平擦了擦额上的汗。
我说:“傻瓜,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谁知你真来了。”
“现在不是你俩打情骂俏的时候,有什么好法子没有?”烧鱼问。
“你们可以在衣架子上系上一根绳子,然后连通宿舍里的床,绳子的另一端系着几串铃铛,一有大动作,那铃铛肯定响的。你们可以通知宿舍保安抓他,也可以吹哨子吓跑他。”
我高兴地搂着他的肩膀:“哎呀,一平,怎么从前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
那天晚上,我们11:30就关了灯,生怕大家会困着了,戴智丽就给我们讲鬼故事,刚好讲得恐怖之处,那铃铛忽然响了,把我们都吓出一身冷汗来。
戴智丽蹑手蹑脚走近阳台,果然一条竹杆子在上面戳来戳去,我和烧鱼跑下楼通知保安,后来抓是抓到了,样子我们没看见,听说是社会青年,被扭送到了公安局,因而戴智丽想扒他的内裤的愿望落空了。
我们被告知不许声张,以免弄得人心惶惶的,从此晚上校园里多了一些保安巡逻。
一平陪着我去买内衣,冬天里,要换洗的内衣难干。偏又碰见火鸡她们也逛这店里来了。
一平马上到试衣间躲起来。
“苏一平。”她们三个女人大声叫。
“别以为我们看不见,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啊?”戴智丽把他从里面扯出来。
苏一平涨红了脸,害羞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见公婆。
“你们都到哪阶段了啊,遮掩什么啊?”
“跟女朋友逛内衣店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一个店员小声地说。
我拉着一平的手,郁闷地看着这群鸟类散去。他的手嫩白修长,果然是一双搞艺术设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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