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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狂和剑疯,两个很单纯的人,也是很不单纯的人。 因为两个人的一生就是为刀和剑活着,一生就为追求登峰造极的武功而不断拼搏,一生就是在不断地在战与被战中度过。 几十年的打拼,风风雨雨早将两个英俊的小伙子打磨成两个霜雪两的老人,他们也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成为了武林举足轻重地人物,成为了刀剑之尊!然而,一生追求颠峰的他们,又怎能停止! 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单单纯纯地是刀和剑的武术之境,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境界,看上去虽然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使两人以残年之力拼斗了数十载。他们五年一次,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来达到自己的观点。 “刀与剑哪一个更强!” 这个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十分无聊,又十分简单的问题,在那两人的心中却是一个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用来证实的东西! 他们比武的地方都是武林中令人向往的宝地,天剑岩,帝刀峰,鬼蜮,炎雨城……二十年过去了,他们胜负参半,而越来越心力交悴。于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决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夕阳之下的天剑岩,威严之中有一分安详。天剑岩的象征正是两座剑型巨岩,各有“天”“剑”两个字,笔势苍劲有力,暗藏万千韵力,正符合天剑岩的雄伟气势! 而夕阳之下,两位武林奇迹正在把酒言欢! 刀狂和剑疯的样子很平凡,一点也没有绝世高手的样子。剑疯发垂至肩,须长至腰,发丝如雪,双眼在平凡中却能让人看出一股威严。而相比剑疯来说,刀狂就相对削瘦,顶着一个大光头,双眼眯着,就象一个和蔼的老爷爷一样。 “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呀!”剑疯高举酒杯,朝天长叹。 “酸虫,你总是这样文绉绉的,身上一阵发冷呀!”刀狂笑着说,又喝了杯酒。 “美景依旧,人却已至风烛残年呀!老刀呀,你看,我们都是一头……哦!对不起,我有些口误呀!”剑疯笑了笑,敬了刀狂一杯酒,说:“哎!想起来当年天剑岩的结拜之景,至今还历历在目呀!想起来,当年也是这个情景呀!诶!想来这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事呀,但不过论上最有意义的事也只不过三件而已!” “真是的!总是这样,说话别那么……那个吗!”刀狂打了个嗑,脸上中有些红色。 “自然是练剑,炼剑,练剑!”剑疯笑着说。 “什么?什么?妈的,你说话可不可以别这样呀!” “第一个练剑,是遍访天下名师学习剑术,第二个炼剑是寻求天下神铁铸造配剑,而第三个吗,也正是这风雨几十年,凭剑纵横天下,逍遥江湖!”剑疯的声音显得有些许兴奋。 “那我也不是一样,一生是练刀,炼刀,练刀!”刀狂说。 “不……不……”剑疯的脸颊已经红透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用剑,你是用刀!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天剑岩下约定以剑震江湖,但是你,却中途放弃了,用上了刀!真的,我没有办法理解!” “这……这个很重要吗?”刀狂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很重要!对我来说,我的生死至交竟然背弃了我们的约定,用上了我们一直都不认同的刀!用上了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剑疯的声音有些惋惜的感觉! “喝酒的时候干吗要讲这个呀……好吧!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忘了我们的战约,这次要在什么地方呢?”刀狂略带醉意地说。 “当然是一个惊天之地!”剑疯冷笑一声。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暗藏千言万语! 谁也想不到两个人的结局,更想不到那个惊天之地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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