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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哥,这下那帮警察该完蛋了吧?”小顺子问。 “估计是追不上来了。”飞虎回答。 “那辆车不会掉到山沟里了吧!那车上的人可就全死定了,咱俩要是给抓住非枪毙不可啊!飞虎哥,我怕啊!”小顺子说。 “就他妈你这张破嘴!你就不能说句好的!”飞虎靠在驾驶座后面,伸出右手打了小顺子的脑袋一下,“好好开你的车,有我呢,你怕什么!” “是,是,是!”小顺子不敢再多说话了。 面包车继续快速的行驶着。转过几个弯之后,小顺子隐约看到前面路中间有两辆警灯闪烁的警车。 “啊!!飞虎哥!前面有警察!”小顺子大叫,并一个急刹车。坐在后座上面的飞虎一下子撞在驾驶座椅的靠背上。 “往回开!”爬起来的飞虎看到了之后大喊着。面包车立刻掉头往回开。坐在车后座的飞虎,再次拿出了黑色的大手提包,并从里面拿出了一把五连发的单管猎枪,并且子弹上膛。 “孙所!那面包车掉头了。”设卡堵截的民警对身边的月树屯镇派出所所长孙炳勋喊。 “上车追!”随着孙炳勋的命令,几名民警都上了车,开车追向面包车。开面包车的小顺子由于胆小手哆嗦,只挂了一挡,因此车子根本开不快,后面的警车很快就来到了近前。飞虎一面催促小顺子加油快开,一面拉开面包车的右车门,借着弯路的角度,举起了猎枪,并扣动了扳机。 “嘭……”随着一声枪响,开在前面的警车的右前侧被击中,由于双方车子在行进,加上距离稍远,只是给了车子一个不小的震动,好在没有伤到车里的人,仅仅是把桑塔纳警车的右大灯和保险杠打坏了,但是使得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住了。但随之又启动并追赶,只是距离拉远了。面包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急速的行驶着。 “指挥中心吗?我是孙炳勋,月树屯的,对,对……那辆面包车看到我们之后掉头往回跑了,我们正在追它,车上的人有枪!他向我们开枪了,是,好的……”孙炳勋用电话向西城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汇报。 “什么!有枪!什么枪?估计是猎枪!你千万要通知孙所他们注意安全,别靠太近,防止人员伤亡,老孙,另外你快点把情况向刘局汇报啊。我这里你放心,我们俩没问题。”周明山挂断了电话,“那车上的人有枪,并且向堵截的警车开了枪,估计是猎枪。” “有人受伤吗?”付海生问。 “好像没有,但是这问题就严重了。那面包车正往回开,也就是对着咱俩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开,堵住他们。”周明山从腰间的枪套里取出了六四式手枪进行检查,“海生,一会儿有情况的话,你就跟在我后面。注意安全。你带枪了吗?” “带了。你不要顾忌我,我可不怕。”付海生说,“去年我和我师傅苗队两人就抓过一个拿猎枪抢劫的。” “这次不一样,你别小孩子脾气啊,一切听我的,知道吗?” “是。我明白。”付海生一边开车,一边把右手伸到了怀里,摸了摸手枪的握把。 “周队,前面路边有车。”付海生说,并减慢了车速。 “是咱们西郊检查站的车,停过去。”周明山说。车子停靠在了路边。西郊检查站副警长宋健明等人立刻迎了上来,周明山向他们告知了现在的情况,并决定在这里堵截,于是两辆吉普车都停在了路中间,把公路封闭,几人都站在车后侧等待着。 “宋健明,你们有几把枪?”周明山问。 “就我和小张有,两把手枪,那面包车上有几个人?有几把枪啊?”宋健明说。 “还不清楚。防弹衣有吗?”周明山说。 “有。每人都有,钢盔也有。你们呢?”宋健明说。 “我们有,海生,你把防弹衣拿出来,咱俩穿上。”周明山转身对付海生说。付海生去车里拿防弹衣。 “这小伙子是谁啊?”宋健明说。 “付海生,刚调到我那里不久,他原来在西城分局刑警队,你不认识吗?他是师傅是苗宇新。”周明山说。 “是吗?我很少去刑警队,就和刑警队的几个人熟,这小伙子我不熟。”宋健明说,“这小伙子可是够精神的,长相也够帅啊,你这周大胡子总是带着潇洒的队员啊!” “呵呵……别忘了我们那里可都是精兵强将啊!”周明山说。拿了防弹衣的付海生回来,递给周明山一件,然后自己也穿上了一件。周明山穿上防弹衣后,突然发现这并不是自己车上放的迷彩钢板防弹背心,而是一件黑色的带有好多口袋和挂环的防弹背心,趁着车的灯光可以看到付海生身上穿的也是这种防弹背心,后背上是荧光闪闪的警察二字。 “这是什么防弹背心?海生?”周明山问。 “这是我上周三放到你车里的,本来打算告诉你,可是你这一段很忙,我忘了说了,”付海生说,“这是我省城刑警总队的同学给我的,我让他给我捎来了四件,我车里放了两件,这两件就放你车里了,这可是咱们国家的高科技装备,高强度钢丝纤维板和固体瓷片的防弹背心啊!我同学说这背心能挡住步枪子弹呢!” “是吗!这背心多少钱一件?”周明山一边系着防弹背心扣袢,一边说。 “不知道,估计不便宜。我同学他叔叔是咱省里负责装备的领导,而且他叔叔和我也认识,所以他给我弄四件背心简单,这可是纯走后门啊!周队,你穿着感觉怎么样?”付海生趴在周明山耳边说。 “不错,很轻啊!这外面的口袋正好放烟和打火机。”周明山一边说,一边把烟盒和打火机放进了胸前的口袋。 “什么呀!这是放指南针的。” “我看放烟盒和打火机正合适。我有没有指南针,再说我又不是野战部队,戴那些东西干什么!”周明山微笑着说。 “这可未必啊!咱们刑警什么事情碰不上啊,比如有一天咱俩进山抓人,迷路了,就要用得上啊!”付海生一本正经地说。 “那好啊,这些装备和工具你负责给我准备,我可没钱买。”周明山依旧微笑着说,付海生也点头微笑。 寒风中,雪已经停了,苍茫的夜色,起伏的山梁,绵延的山路漆黑一片。突然一点亮光射进了付海生的眼睛,与此同时,周明山等人也发现了光亮。 “来车了!”宋健明说。 “大家准备,先不要开枪,宋警长把喊话喇叭递给我。”周明山说,宋健明把手中的扩音喊话器递给了周明山。 那辆车很快就来到了距离两辆吉普车100米左右的地方,借着灯光可以看清是一辆白色面包车,面包车靠近后停在了当场,此时面包车处于正要上坡的位置,而周明山等人的两辆警务吉普车停在了坡道的高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包车。这时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也让大家看到两辆警车正从远处驶来。 “飞、飞虎哥,怎、怎么办啊!?前后都有警察啊!”坐在驾驶位置的小顺子冷汗直流,嘴唇颤抖,声音也颤抖。 “我们下车,往山上跑,天黑,我们进山之后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飞虎神情紧张,手扒副驾驶的座椅,声音也显得十分无力。 “山壁这么陡!我们怎么上的去啊!”小顺子说。 “上不去就得死!你想活命就跟我来。”飞虎气急败坏,从大手提包里又拿出一把二尺来长的砍刀,递到小顺子的手上,“拿着,他们上来,咱俩就拼了,你先跑,我给你垫后。” 二人在简单制定了路线之后,拉开了面包车的右车门,然后迅速的跑向路边的山壁,沿着一段很陡峭的山壁向上攀登。周明山等人发现之后立刻冲出来,向飞虎等人追去。爬了几米高的飞虎停下来,躲在一处岩石后面举枪向周明山等人的方向开枪射击,枪声在空当的山谷中分外响亮。由于距离远,根本没有打到人,但是在后面追赶的周明山和其他人员都各找掩体或扑倒在地,进行自我保护和躲避。 “对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金江市公安局的警察,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快放下武器自首,反抗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周明山借着山壁的一处岩石作掩体,用喊话器对两个正在向山上攀爬的人员喊着,“你们要是再进行反抗,我们可是要进行还击的,你们听清了吗?你们要争取宽大处理,放下武器投降……” 飞虎在确定了喊话人员的方位之后,再次对周明山开枪射击,挡在周明山身体前面的岩石被打得碎石飞散。与此同时,月树屯镇派出所的两辆警车也先后赶到,并在安全距离下车,车上的人员也选择合适的位置进行掩护,并有三人也在距离飞虎二人100多米远的地方选择岩壁,向山上攀爬。 “快往上爬,警察不敢开枪!”飞虎催促着自己头上的小顺子,小顺子奋力向上攀爬,但是由于胆小惊慌,积雪的岩壁又凉又滑,在爬的时候右手拿捏不稳,砍刀掉落,正好砸在飞虎的头顶,尽管飞虎没有被砍伤,但是砸得飞虎大叫,“干什么吃得你!想害死我!你他妈的快点,想死了你!” 山并不是很高,爬过四五米的陡峭岩壁后坡度就变小了,飞虎二人起身快速向上跑去。周明山等人也相继在后面爬了上来,四下寻找,手电筒的光亮在这漆黑的山顶,显得是那么无助和渺茫。 “大家注意安全,慢慢前进!”周明山对身边的付海生和宋健明等人说。众人慢慢的摸索前行,付海生走在周明山的身边,警觉地看着四周,倾听动静。 “哎呀!!!”一声喊叫从西北面不远处传来,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并慢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移动。来到近前,众人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清楚在一块大岩石下面的岩壁上侧卧着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这名男子双手抱着右脚脚腕,身体抽搐,显然是在跳下的时候摔伤了右脚。 “不许动!”宋健明用枪指着这名男子说。 “孙所,你们注意外围,还有一个人呢!”周明山对身后赶上来的月树屯镇派出所所长孙炳勋说,孙所等人分散注意警戒周围,并搜寻另外一人的踪迹,然后周明山自己跳了下去,慢慢的靠近这名瘦小的男子,“你别动啊!否则我就开枪!” “别……别开枪!我投降,我什么也没干!别开枪!哇……哇……”倒在地上的男子大叫之后大哭起来,“我就是个开车的,我不是坏人,救救我啊……” 付海生、宋健明和一名检查站的民警也跳了下去,在对这名男子搜身之后,把这个男子架了起来,并将他抬到了岩石上面。 “你叫什么?”周明山问,“你们几个人?几把枪?” “我叫王免池,外号小顺子,我们就俩人,就一把猎枪。不是我开的枪啊!我没碰过枪,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司机,我什么也没干,真的……我……我就是个开车的啊!我……”小顺子不停的说。 “别说了,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只要你老实交待,我们会宽大处理你的。”付海生在旁边说。 “谢谢……谢谢……我真是好人啊!我没干过坏事……” “好了!我问你,你的那个同伙是谁?”周明山问。 “飞虎。姓宋,叫宋图易。他是头头,都是他让我干的,我怕他,才帮他的忙的啊,真的……我什么也没干……我……”小顺子依旧说个不停。 “停!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他往哪边跑了?”周明山说。 “那边……”小顺子用手指着西面,“他往那边跑了,他拿着枪呢!” “宋健明,你带两个人把他先押回车上去。另外你赶紧向指挥中心汇报,让他们快点派人来支援。”周明山说,“孙所,你们跟我来。”周明山带着付海生和月树屯镇的几个人继续向西搜索,宋健明和两名民警把小顺子抬着送回山下的警车。 周明山等人慢慢的顺着小顺子指引的方向搜索着,山岭越来越陡峭,冰雪覆盖下的枯木烂草使得脚下格外的滑,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倒。 “周队,这里有脚印!”一名走在周明山右边的民警说。于是周明山等人聚集过来,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串刚刚才踏出的脚印清晰可见。众人于是顺着脚印进行搜索。但是走出去十几米之后,面前是一个很深很深的悬崖,周围再没有了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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