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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伟请客到东坝的广元大酒店好好耍了一番。已至深夜十分,我们一偏一倒地从酒店出来,把车开在南河边上停下。南河桥墩下被城市的灯光投射成灰蒙一片,河水潺潺地流走,一丝丝凉风直窜人心扉。我们三个怔怔看着南河出神,诸多往事,猛然浮上心头。 陈东笑着说道:“文戈,你个狗日的老实交代,读高中的时候,在这南河桥墩下上了多少处女?”我“嘿嘿”一笑,不说话。陈东见我不说话,自言自语地说道:“狗日的,还是读高中的时候,那些女娃子正点,都是刚刚成熟的桃儿,是处的一抓一大把!不像大学里,随便找个女的,你的头上都冒绿光……”杨伟却乘着酒性大谈“南河之星”的计划,双眸对着黑夜苍穹,似乎看到了曙光。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少年南河桥墩下那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那乳房是那样白,处女血是那样红,尤其是那女孩的眼睛泪汪汪的,是那样明亮。 处女河,你在人们谈笑风生中流过,在城市人们的忙碌求生中流过,在灯红酒绿中流过,在城市人们手指的缝隙中流过。你静静地流了这么多年,现在你马上就要发生亘古未有的变化,不知道你将会变得更加丰满还是逐渐衰竭? 廖芸,1980年生于广元青川,小学到初中都是在高山大岗里的学校就读,后来在广元师范读了两年中师,继而升到绵阳,又通过考本在最后半学期考到了我们学校。我就是这样和她认识的。 当时在大学里,我们一个班七八十人,男生只占其中的三分之一。按理说,我们男生已经是国宝身份了,美女不愁没有,长成癞蛤蟆脸也不怕没人爱。 我,名叫文戈,一米七的个子,有着刘德华的鹰钩鼻,谢庭锋的飘飘头发,陈冠希的小白脸,梁朝伟的风趣幽默,飞机上造爱的能量(一日千里)。当时追随左右的美女如云,但是和这些女人只是无爱而欲,真正让我动心的几乎没有。 我怎么也想不通,廖芸这个从大山中磕磕绊绊出来的营养不良的小女孩,会把我吸引住?我对廖芸的第一印象,小巧玲珑,皮肤很白,不爱说话,走起路来,整个小蛮腰就像蛇一样地扭动不停。谁知道,她这样扭来扭去,竟将我的心缠了进去。 开始,我们都对这个小巧玲珑的女子非常的好奇。在寝室里,我们时常谈起她。我问:“你们猜廖芸是不是处?”陈东分析一下说:“看她走路的样子,双腿并这么紧,应该是处!”杨伟说:“那也不一定,有的女人天生腿就并得紧!” 我仔细琢磨他二人的话,平日里下来也对廖芸多了一份留意。廖芸不爱与人说话,说话声音小而轻,但是听起来很舒服,常让人全身骨头都酥了三分。她爱穿一条齐膝的牛仔裙,黑色的精致凉鞋,露出大半个脚,显得雪白细嫩。这女人的纯洁可爱深深地吸引了我。 我一直认为廖芸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我俩从确立恋爱关系一个月,她都不让我摸她乳房,更别说触摸下方的禁地了。平日里只能打打Kiss,牵牵手。她对我说,女人的第一次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在新婚之夜才能交给她所依靠的男人。听了她的话,我觉得这女人与其他女人有着本质的不同。这让我对她的爱更多了三分。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游成都金龙长城,晚上开了一家旅馆睡在一起。那一夜可是把我憋慌了,我把手搭在她乳房上没有两秒钟,她便使劲将我手摔下来,我把手放在她还没一秒钟,她“啊”的一声大叫,一脚把我踹到了床下面。紧接着,被子跟着砸了下来。廖芸说:“迟早都是你的人,你急啥子嘛!”我没奈何,嘟囔说:“那你能保证你的第一次一定给我?”她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新婚之夜你还是我老公,那就一定给你!不然,五雷轰顶!” 我们寝室共有八个男生,平时在一起大多是谈女人问题。在谈到将来自己找的女人含金量高不高的问题上,大致侃侃而谈,说自己以后找的女人不一定要求她是个处女,只要她跟了你,不再乱来,全心全意地对你就行。我当初也是这个观点,现今这个社会,天涯已经没多少芳草了,有的在初中时候就终结了自己的第一次,更别说高中大学了。何况我也不是个处男,屁股上的补钉一样多,何必呢? 但是,当你真正去爱一个人,真正去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改变以前那种无知的观点,而是迫切希望你爱的、在乎的那个人只有你能拥有,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和她上床,你就会用一个紧箍咒将对方箍起来。 廖芸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女人对自己不想见人的东西怎会掩饰的这么好。她给我戴了很大很高的一顶绿帽子,戴就戴了,可恨的是她却不承认,打死都不承认。 那晚上的事情我记得非常的清楚。周末晚上我俩在学校附近叫了间房间看录像,看到半夜,录像里灯红酒绿的画面让我全身燥热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廖芸按在床上,脱了她的衣服。欣慰的是,廖芸那晚并没反抗,只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还以为她接受我了,谁知道她编制了很大很圆的套让我往里面钻。 我迫不及待想进入她的身体,可是我刚递到洞口,差一点就递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啊”地一声大叫,把我推开了。那晚她说她痛了一晚上。 后来,我俩在一家旅馆结合在了一起,可是雪白的被单上什么也没有。我追问,廖芸嗔道:“你还问,那晚看录像你就拿去了!” 我当时就懵了,天啦!那晚我进去了吗?我看见血迹了吗?廖芸说,进去了,我趁你上厕所的时候将血迹擦干净了。 后来我又试探了她几次,她都一口咬定看录像那晚上给我了。我又连哄带诈的问相关的问题,她总是支支吾吾地搪塞和掩饰。往往这时,女人越是搪塞越是掩饰就越说明她越心虚、在撒谎。 廖芸编制了这个套子,既把我套了进去,又把自己的身价抬高了许多。她说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就得负责她一辈子,如果以后变了心,扔了她,就给她准备一副木头棺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廖芸结婚,也不知道我是还爱着她,还是要尽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责任。 前些年来,我还想着那晚的情节,并把廖芸以前的男朋友一个一个列出来,在心里权衡她可能把处交给哪个了。每次想都心里堵得慌,也没想出结果来。后来,索性不想了,现在事业有了成就,把她给我戴的帽子转戴给其他人就是了,把当初受的窝囊气发泄在灯红酒绿的地方就可以了。这个世道,人与人是公平的,哪怕是夫妻都得公平,一方少了个或是多了个砝码,另一方也会想法子少一个或多一个砝码,这样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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