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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上古时代,夸父逐日,是为了追求真的境界。 每个人的人生虽然短暂,但都会追求一些东西,所谓理想、价值、境界。 我生如野马,驰骋不息,只为了追求生命的真,所有的生命中的主题,都要探求个明白,如果能对他人有所启发,足慰平生。 这个世界因为竞争的加剧,人类的思想和行为就越来越复杂,以至于我们自己都迷惑了,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正经历过百味人生的人们,可以揭开大多数事情的复杂多变的外衣,看透它们的本来面目。 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甚至也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真正理解了真相,也就不会对背后的秘密感到惊讶,因为世界本来就是那样子的。 野马,奔驰在广阔天地间,永不停息,人类的思想是否也可以象野马一样,抛开一切约束,或象雄鹰一样,无视所有障碍,心海无羁,驰骋千年。 第一卷大学 第一章濒死的体验 凌晨。千佛山支脉。 山顶的景色真好,远处的农田、采石场、乡间的小路都清晰可见,在这个初秋的早晨,我登上了学校背靠的金鸡岭。 哎呀,怎么忘了时间了,食堂要开饭了,去晚了可就不卖饭了。吃完还要参加入学典礼。 于是我向山下飞奔而去。慌乱之间找不到来时的小路了,干脆从树间没有路的地方直上直下地跑了下去。 果然是快,马上就要到山脚了。可是却有一道悬崖,有四层楼那么高。沿着悬崖找路吧,悬崖边上有一道堆砌的石头小梁,在这上面跑能快些。 突然,脚底下一松,我知道坏了,石头松落了,赶紧抓崖边的一棵小松树却没抓住。 身子腾空而下,求生的念头占据了脑海。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以前练习武术的时候,从高空跃下是要提气而且脚尖先着地然后屈膝缓冲。念头刚一转,脚尖已触到地面,崖底下是一条排水沟,水泥铺底,现在干水,相当的硬。 刚一落下,人就昏了过去。好象只昏迷了几秒钟。然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我想站起身来爬到沟上面的路上,却发现自己身体似乎瘫痪了,不听使唤了。又过了一会,终于靠手的支撑站了起来,感到脚底和腰间钻心的疼,而且浑身无力。看来只能找人帮忙了。四下无人,大清早的很少有人走这条盘山路。扶住沟沿站了好久,终于看到一个民工模样的人,推着一辆小车,于是我大喊救命。不知道怎么的,喊的时候还怪难为情的,感觉象拍电影,可是不喊也只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校医说必须送去省医院。诊断结果是左脚踝挫伤。 从入学的第二天开始,我就躺在了床上,错过了入学典礼和最初一个月的功课。左脚根本不能触地,一触地就疼得要命,终于知道什么叫痛彻入骨了。去WC都是同学扶着我去的。 脚还没消肿,我就挣扎着去上课了。于是校园里多了个走路很慢的瘸子,很多同学以为是天生残疾,投来同情的目光。 后来有同学问我,跳下悬崖的瞬间,想的是什么?我开玩笑说:我是大侠了,正在施展绝门轻功,凌空的感觉很爽啊。 其实,从小到大,按常理说,我至少应该死过三次,却侥幸活了下来。第一次过百日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母亲说我当时不会吃奶了,一摸鼻子没喘息了。然后去村里和镇上找了很多大夫都救不活了,后来谁知道哪来的一个野大夫,两针把我给扎哭了。第二次就是这次,四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会是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学校有位老师到邻居家里搓麻将,自家的婴儿哭了,他却忘了带钥匙,就从邻居家的阳台上想翻到自家阳台上,失手摔了下去,是横着下去的,当场死亡。他家住二楼。第三次是我在外地的一个避暑山庄里,晚上喝了不少酒,突然有件急事我急急忙忙往自己的房间赶,天已经很黑了,走廊却没开灯。我穿过走廊,却没看见眼前的一扇关着的门,当场穿门而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身后别人的惊呼才提示我穿过了一扇玻璃门。我回房冲了个澡,洗掉了满头和浑身的玻璃茬子,只发现腿上破了,挤出一块碎玻璃,然后贴上创可贴。山庄附近没有医院,第二天回城才缝了几针,至今腿上还有个疤。 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和存活下去,本身就是奇迹。珍惜生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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