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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春风的温暖 如果没有温蓉蓉的出现,可能周瑶还不会这么快决定和吴言在一起。 发现吴言的秘密并不难,他很少去刻意掩饰什么,而且想瞒过周瑶的眼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几次和吴言的一起的时候,他都收到了短信,但都没有回,几次电话进来也是出去接的。而一般吴言接电话都是声音洪亮,带着笑意的,“臭小子啊,什么事啊,想请客啊---”。女人的直觉告诉周瑶,可能有个女孩跟吴言有着某种关系,可能还没到很特殊的程度,但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温蓉蓉是吴言在山大考研英语补习班的同学,22岁,刚毕业不久,一个很上进的公务员。她中等的个子,匀称的身材,微椭的脸型,虽然算不得美女,但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也许是在机关太久,看惯了那些死气沉沉的男人,吴言的出现给温蓉蓉是一种很洒脱的感觉。他不是很高大,却很有活力,每次周末上课都是快到点了,他才像个高中生一样,把书包背在身后,手里拿着瓶可乐进教室;课间他也总是和几个周围熟悉的同学高谈阔论,谈笑风生,下午下课后,他竟然还去球场和那些大学生去打篮球。 渐渐的,温蓉蓉越来越期盼着周末的补习课,她的座位离吴言也越来越近,直到坐到了他的身边。吴言就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他的口语是那么的地道,可语法是那么的差;他上课有时会开小差;他总是喜欢穿那条浅色的牛仔裤;他总是喜欢拿瓶可乐来上课;他的脚步总是那么轻快;他的笑声是那么的爽朗;下午上课前,他一头大汗进教室的样子真帅,真该提醒他饭后要再休息一会才能剧烈运动;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他的眼睛是会笑的。。。。。。也许在恋人的眼里,暂时就没有缺点这个词了吧。 她也开始习惯放书包里一瓶可乐,却不打开。一天中午,吴言几乎踩着铃声进教室,照旧的一头大汗却来不及买水的时候,温蓉蓉把那瓶可乐悄悄的递了过去。吴言有点发蒙,但抬头看到温蓉蓉如水的眼眸,他也印证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感觉。他接过去,冲温蓉蓉笑笑,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听了会课,吴言觉得有点口渴,拿起可乐想再喝两口的时候,发现瓶子上有一条用透明胶带贴好的纸条,“多喝碳酸饮料可能会引起钙的流失,导致骨质疏松”。吴言的心里仿佛被触动了一下,瞬间又变成了如春风的温暖。他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温蓉蓉,她的听讲是那么的认真。。。。。。 以后的日子两人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午饭一般就在一起吃,有时下课的早,温蓉蓉会去球场看吴言打球。两人住的不算远,刚好又成了路友,每周的补习课可以坐同一路公交车,一起回家。 当她有个周末看到吴言包着手来上课时,她觉得自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心疼。下课后,她不由分说跟吴言回了他家。路过农贸集市的时候,温蓉蓉熟练的买了排骨,和一堆青菜。当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上桌的时候,那种如春风的感觉又填满了吴言的整个胸膛。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六点多,温蓉蓉又一次来到了吴言的家里。当吴言打开门的时候,几乎给温蓉蓉惊呆了,她简直就像搬家的。一个新的电水壶,一包海米,一包各种调味品的集合,一条毛毯,菜刀,茶叶,笤帚,甚至还有一个玩具熊和一小盆仙人球,还有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大塑料袋。 吴言几乎怀疑她打算住进来,“大姐,你这是要干嘛啊?” “看你这日子怎么过的,什么都没有”,温蓉蓉有点嗔怪的说,“连调料都不全,菜刀也那么不顺手,怎么做饭啊。你盖的被子也不够厚啊,天还不大暖和呢,加条毯子吧,嗨,你这人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归置着她带来的东西。 吴言本以为自己在男人里头还算过得比较讲究的,给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能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饿死冻死也算得侥幸。 “男人喝点茶叶好,别老喝可乐,对了,你别傻站着了,把那仙人球放你电脑旁边。嗨,下班就赶紧回家,然后就着急忙荒的来了,怕你对付着吃了晚饭,到底还是把电池落下了。昨天你送我下楼的时候,手电不大亮了。” 说完,温蓉蓉提着那个塑料袋进了厨房,放到水池了,打开,里面是已经洗好的两条鲫鱼和切好的葱段和姜片,看到吴言愣愣的看着自己,温蓉蓉笑着把他推出了厨房,“你去外边等着吧,这里不是男爷们待的地方”。 吃完饭,温蓉蓉抢着把碗筷夺过去,拿到厨房刷起来。这个天气的自来水还是挺凉的,温蓉蓉的手给凉水浇地通红。吴言看着,心疼的说,“你都忙活两个钟头了,我来吧,我能用一个手刷的,不会弄湿那个指头的”。蓉蓉头也不回的说,“没事的,虽然我是独生女,可不娇气,家里的米面都是我往楼上抗呢,嘻嘻,我妈说拿我当儿子养的”。那种如春风的感觉已经由吴言的胸膛冲到了头顶,当听到最后那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心疼又夹杂了进来,仿佛在他的心里狠狠的揉搓了一下,他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温蓉蓉。 温蓉蓉有点吃惊,但她享受或者说体味着这个有力的拥抱,从没有男人会这样大胆的对自己。她有些紧张,又有些甜蜜。许久,她转过身来,投进了吴言的怀里。吴言看着蓉蓉通红的脸蛋,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闭上的眼睛,不由的低下头,将嘴唇印到了蓉蓉的嘴唇上。蓉蓉的唇是热的,但牙关是紧咬的,吴言几次都没能用舌头把她的牙齿撬开。他只好退出来,对蓉蓉说,你放松,把牙松开。蓉蓉好像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迟疑着还是松开了紧咬的牙齿。瞬间,吴言的舌头占据了她的口腔。 “原来,这样才是接吻啊,”蓉蓉红着脸说,当他们结束了这个长久而不默契的热吻。她把滚烫的脸蛋贴紧了吴言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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