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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人心海底针 周瑶对吴言的态度是平静而理智的,她喜欢和吴言在一起,看他打篮球,听他神侃,和他一起吃饭散步也是挺好的,她也知道吴言的想法,可她总觉得吴言不是她要找的类型,对他也缺乏那种难舍难分的感觉。在经历了上次分手后,周瑶就决定要找个成熟稳定的男人,神经质的小男生是不能再找了。吴言是很开朗幽默的男孩,懂得几乎所有你能想到但虽然没什么用的知识,性格也爽快,对朋友坦诚,对自己也很体贴,可是。。。。。。 她总觉得和自己不太合适。也许是年龄差距只有两岁,没法给她绝对的依赖感,或也许是吴言自由撰稿人的工作实在算不得稳定,还是写体育评论的,总之说不清楚。但她实在舍不得吴言的好。一个24岁独自生活在外地的女孩,其实是很需要别人的照顾的,也许美女更需要。吴言是个很男人又很细腻的人,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和贴心的关怀,很少女孩会不喜欢这样无微不至的体贴。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的morning短信,“幸福的一天开始了,快起来了,当你穿上我送的拖鞋时,我的祝福也就跟在了你的脚下”。“今天的天气很好,想你的心情难以言表,嘴笨想不出多少华丽词藻,只好真心的对你说,早上好。” 她也喜欢时不时的会收到一束百合(只因为一次她随口说过自己不喜欢玫瑰的刺,他就再也没送过玫瑰,改送百合)。当自己抽屉里爱吃的薄荷糖快吃完的时候,总会发现又有新的躺在里面。她喜欢削好皮的水果和泡好的玫瑰花茶。 每当自己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都是吴言在陪她解闷,或者过来坐坐,或者在qq上聊会,跟吴言聊天你是永远不会发愁没有话题的。她甚至习惯了每天有他来陪着打发时间。可是。。。。。。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门铃响了,果然是他。和他一起进来的是一只将近一米半高的绒毛猴子。 “送给你的妇女节礼物”。 “呀,好大的猴子啊。”那是一只棕色的猴子,瞪着机灵的眼睛,煞有其事的穿着绿色体恤。 “好可爱啊,你从哪里找到的啊?怎么想起来送我猴子呢?” “一般人都喜欢自己的属相啊,呵呵,那天午睡看你抱个枕头,手感一定不好,以后有了它,你睡觉就有抱的了”。 吴言说着,看到周瑶茶几上有些灰尘,随手拿过抹布擦了起来,“想想晚上想吃什么,给你过妇女节”。“不行,该我请你了,要不我就不去了”。看拗不过周瑶,吴言也不再坚持。 还是去的泉城广场对面的一家小川菜馆,周瑶知道吴言喜欢那里的毛血旺。和往常一样,谈天说地的还是吴言,周瑶只是会心的笑。 当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发现隔壁桌的客人有些不对劲。那是三个20出头的小伙子和一个16、7岁的小女孩,三个小伙子一个劲的在逼那个女孩喝酒。看的出来,那个女孩很不情愿,而且喝得也不少了,好像不想再喝了。这时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忽然提高了声音,“操你大爷的,给你脸不要是吧-------”不大的餐馆里的几乎都听见了这一句。听不清女孩说的什么,好像在苦苦的哀求。“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捂着脸,好像怕黄毛再打她,这时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个穿黑毛衣的小伙子悄悄把一小包粉末倒进了女孩的酒杯。 餐馆里一下显得有些寂静。忽然吴言站了起来,向隔壁桌走了过去,周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只有担心的看着他。“哥们,打女人多不爷们啊,算了吧,都喝不少了”。黄毛也没想到会出来个管闲事的,轻蔑的斜了吴言一眼,“你有病啊,赶紧拔腚”。吴言的目光也越发坚定,“嘴放干净点,不就喝酒吗,我跟你喝。”说着举起来女孩的酒杯,高高举在半空,“啪-”那个高脚的酒杯被吴言捏碎了,啤酒泛着白沫和玻璃碎片撒了一桌子。捏碎的几片玻璃茬子划破了吴言的手指头,血呼啦流了出来。吴言仿佛没看见,顺手又从桌上拿起个空杯子,倒满啤酒,用带血的手举起来,冷冷的看了黄毛一眼,一饮而尽。 “周瑶,咱们走”,说着吴言把女孩推到周瑶身边,三人一起走出了餐馆。也许被吴言的气势或是手劲震慑了,三个小伙子没有追出来。吴言拦了辆出租车,给了司机20块钱,把女孩推了上去。 看着出租车走远,周瑶发现吴言的手还在流血,赶紧又打个车,一起去了医院包扎。 那根指头还是缝了三针。在以后的半个月里,周瑶只好经常的去吴言家照顾他,帮他弄点吃的,收拾收拾,乐的吴言直说,这手伤得值啊。 有天周瑶快下班时接到北京总部打来的电话,让济南办赶紧写份材料,她就脱不开身了,只好给吴言打电话,说今天下班没法过去给他做饭了,让他自己买点吃吧,自己要加班。 半小时后,有人按门铃,吴言嬉皮笑脸的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送外卖啊,永和的外卖--------估计你肯定没空出去买吃的,反正我也要出来买吃的,顺便给你捎来了。” “你手行吗,就到处乱跑,还拎这么多东西。” “没事,已经好了。顺便监督一下周瑶同志的工作情况。” 周瑶一直写材料到11点多,吴言就一直陪着。那一晚,吴言留在了周瑶的办公室。睡在了会客室的沙发上。 周瑶在自己的房间躺下,又觉得不放心,就出来看看,只见吴言正和衣躺在沙发上,盖着条毛巾被。那时候毕竟是3月下旬,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显然吴言还是有点冷。 周瑶走到沙发前,“这样太冷了,也太难受了,你这样睡了会生病的,去我房间睡吧”。说完,转身回去了。吴言心里一阵狂喜,心跳的厉害,赶紧跟着周瑶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就一张大床。“你睡那边,我睡这边,被子分给你一半,不许有其他想法啊,”周瑶说着,把灯熄了。“晚安了,我就抱猴子睡了,真舒服,”周瑶带点发嗲的声音让吴言恨不得把那猴子替换成自己。 黑暗的房间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但吴言怎么可能睡的着,他很想一转身去抱住那可人,可是又怕冒犯了她,前功尽弃。 安静,还是安静。冲动和克制在反复折磨着可怜的吴言。欲望象小虫一样蚀咬着他,想着睡在身边的周瑶和想到那张可能会愤怒的脸,可怜的吴言经历了无数个由硬到软的过程。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按耐不住,他用禽兽不如的那个笑话来鼓励自己,心想这么好的机会要是就这么耗一宿也太可惜了。 他试探着转过身,面冲着周瑶,手在被子底下伸向了周瑶。他摸到了周瑶的睡衣,这让他欲望更加的强烈。他伸手抓住了周瑶的胳膊,轻轻的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好像周瑶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他大着胆子凑向了周瑶的脸庞,轻轻吻着周瑶的嘴唇。周瑶好像有点反应,逐渐的在配合着吴言,吴言终于放心大胆,用舌头敲开周瑶的牙齿,深深的吻。。。。。。甜甜的带点薄荷的香味弥漫在周瑶的嘴里,刺激着吴言的神经。他翻身压到了周瑶的身上,脱去了她的睡衣,这时的吴言已经进入了疯狂而亢奋的状态。他抚摸着周瑶玲珑但坚挺的乳房,如凝脂般的手感让他陶醉。周瑶轻轻的想推开他,但喉咙里也不由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吴言褪去她的内裤,用自己的坚硬抵住她的潮湿,心里颤抖的厉害。 这时,周瑶忽然并紧了大腿,用象小猫一样的声音哀求,“不要啊,求你了,不要”。这时的吴言怎么还能控制的住,他奋力的想进去。“啊-----,不要啊,求你了”。周瑶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你这样咱们以后不要做朋友了吗?求你了,不要啊----”。吴言一下子软了,他无力的爬下来,躺回到自己的地盘。 过了一会,一个光溜溜的身子爬了过来,挨着吴言的胳膊,“对不起,我真的还没想好,也许不该留你在这里,是我不好”.周瑶的声音象只温顺而受了委屈的小猫。吴言心里一阵发紧,心疼的感觉咬蚀着他的心脏。他抬起胳膊,把周瑶揽在自己的臂弯,轻轻的抚摸着周瑶的长发,温柔而持久的抚摸着,直到他听出周瑶呼吸渐渐沉重----她睡着了。 猴子已经被他们两个挤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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