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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看逮津楼,确实不是一般的楼。 “那么,你爹是做什么的?” “在礼部、户部任职啊。” “哇,牛人啊,做那么大的官,人在朝廷啊,难怪说话那么大口气,寒一下。”幸福哦,原来我穿越到了清朝的大户人家,这是百年不遇的大喜事啊。 “我最佩服我爹了,道光十八年的进士,以知县签分广西,道光二十二年改官郎中,后任礼部仪制司及户部广东司兼云南司主稿、道员。他一生博学强记,知天文、识地理,精于风水勘舆之术,曾为道光皇帝宠妃选得墓地而获道光皇帝的赏赐,在家中最有名望了。”右公子越说越得意,眉飞色舞的样子,天真的像个孩子。 “我刚才数过了,你们甘家大院的房子,多达300多间,可是,为什么叫九十九间半?”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中国最大的帝王宫殿是北京的紫禁城,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最大的官僚府第是曲阜的孔府,九百九十九间半;最大的民宅就是甘熙故居,九十九间半。我实话告诉你,这个九十九间半,是皇上给的封号。” “啊,有那么牛?” “天蕾儿,你怕我唠叨吗?在家里,他们都不让我说话的,嫌我韶。” 得,我不怕你唠叨,也不嫌你韶!我这不是没有事情做嘛?地落尘又不在我身边,我和谁唠嗑啊。你就当说书好了,小傻蛋一个。 “皇上对我爹可好了。我爹有很多的秘密,还是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妖,还拿乔卖关子捏。” 不说就不说,不要来什么下回分解。拉倒,我是不稀罕滴,该回屋里去了!说完,我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天蕾儿,不高兴了?” “米有哎。” “我还没有问你呢,贵庚啊?” “二十二岁,怎么了?” “不是吧?我爹说你只有十六岁。555……” 什么,我十六岁?老爷把我年龄也篡改了?十六岁就十六岁吧,女孩子家,年轻点不好吗? “你穷哭什么捏?我多少岁关你什么事啊,哭你个头啊,你死去赖!” “你一定是十六岁吧?还没有嫁人吧?” “我要嫁人就好了,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穿来穿去了。你看我像嫁人了吗?我有那么老吗?十六岁很老吗?” “天蕾儿!这么说,你还没有嫁人是吗?我还有机会是吗?左冰儿说过,哪个女子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倒倒倒!倒一千次,倒一万次!我真是倒霉透顶了! “右公子,请留步。” 站在自己的屋子前,我对右公子下了逐客令。 “天蕾儿,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右公子说完,依依不舍地朝后花园走去。 看着右公子的背影渐渐淡出我的视线,我没有立即回屋。外面的空气很清新,花花草草枝枝蔓蔓的,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香气。秦砖汉瓦、精雕细刻的屋檐上,斜倚而出的新绿,郁郁葱葱的,生活在这样的大院里,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甘家大院有四条独立的中轴线形成的四组多进穿堂式的古建筑群,四组建筑之间有备弄和腰门相连,所有的后门都与后花园相通。我在前屋,尽情欣赏着良辰美景。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一个丫鬟的声音。 “嗯啦。” 我进屋后,一眼就看见了丫鬟,原来就是今天帮我换衣服的那个。 “小姐,你换洗的衣服放在床头了,环玉儿先去备膳,一会儿给你端来。” “环玉儿,我现在不想吃,你留在这里,不用忙了。”活活,又来了一个环玉儿。 “好的,小姐。” 环玉儿很乖巧,一看就是一个文静贤淑的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带着温暖的气流,像汩汩的清泉,甜甜的,而不是酸酸的。造化弄人,这么漂亮可人的女孩子,竟然做了人家的丫头,真够憋屈的。 我感觉有点累了,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需要安静地休息一会儿,整理一下我的思绪。 我踢掉鞋子,上了床。哎哟我的姑奶奶啊,这个床不要太舒服了哦。 不好,我的两只大码的鞋子,因为用力过猛,甩到八仙桌那边去了。还有我的大脚巴,也张牙舞爪地窜出来了。 爬,爬,爬,赶紧下床,把袜子塞到鞋子里去,再统统扔到床底下。一会儿让环玉儿看见,告诉老爷,我就寒到家了。至于那两大脚巴,就暂时委屈一下,一股脑儿搬进被窝得了,眼不见为净,嘎嘎! 我环顾四周,确信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这里就我一个孤家寡人,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连地落尘也离我八丈远了。我的所有记忆,暂时停留在穿越前的那个瞬间,而地落尘给我的唯一印象,就是一头死睡的猪。 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了。不谈恋爱,可以耳根清净。不近男色,可以确保无欲,这样有什么不好的捏?自古剩男不剩女,我怕个鸟啊!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咯吱”一声,开了。 “小姐,左冰儿请小姐过去一同用膳!”云水儿连蹦带跳地跑了进来,笑嘻嘻地望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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