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是旅游管理,却偏爱文学,喜欢李清照,喜欢李白,也喜欢苏东坡,喜欢很多很多人。没事写点小字,整天胡思乱想,用同学的话说是不能从实际出发,可是那实际也太让人失望了,所以还是做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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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说:“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只能迎上去解决它!”哥哥已经派人来接她了,三年并不长,甚至是那么短,因为她竟还是什么都没忘,也不可能忘。
皇都,那些人,是否还依旧?
以往的种种,终究是忘不了的,现在她不得不再次回到皇都,已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只能勇敢面对,可是,天意弄人,总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失去了所爱,她又邂逅了翩翩男子,那人是谁,与她又将又怎样的纠葛,三年后的她还是以前的她吗?
她是闻名天下的才女,以一篇《谏君赋》使皇帝大加赞赏,使当朝新科文状元心服口服;她又是揽月楼的头牌花魁,被世人惊为天人。可是谁真的了解她,她究竟又是谁?
再进揽月楼,陆华浓认识了风姿妖媚的月晚,并在无意间听到九王爷已经回到皇都的消息。推想倒之前哥哥曾经跟她说起过九王爷的一些事,不由暗下担忧,皇都是否又要再起风云了!
陆华浓在揽月楼中偶遇九王爷,谁知九王爷正是几日前撞伤了她却又救了她的人!如此凑巧,却又是如此纠缠不清,二人还会又怎样的故事?
纳玉宸转首蹙眉一笑:“没事。只是遇到了故人而已。”说完又向九王爷和肖亭匀一抱拳道:“二位,在下失陪了。”转身下楼去。陆华浓看着他有些蹒跚的步伐,不*担忧起来:莫不是那年的事还没了结么?
哥哥从宫中带来消息,姐姐留下的骨血翌儿的生辰到了,皇上特许她进宫探望,她答应了,因为那是姐姐的孩子,可是,叫她如何面对那个害死了姐姐的男子——高高在上的当今天子!
纳玉宸那晚在揽月楼愈见的玉无尘果然就是那个她,陆华浓心中亦是为他担忧。翌儿四岁生日,陆华浓应诏入宫,再见九王爷,并见到了当年苦苦躲避的那个人,不知前路如何,她又要如何对待害死了她姐姐的人?
翌儿的生辰,陆华浓终于见到了浅秋姐姐的翌儿,那个生机勃发的孩子,有着星星一样澄亮的眸子,在大殿之上,他叫她额娘,究竟是她与浅秋姐姐长得太像,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又与她有着怎样额情感纠葛?
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陆华浓却不得不过继给德妃,不是她所想,却由不得她,宫中的尔虞我诈,就不知翌儿有了德妃的庇护,能否平安长大,翌儿说想要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保护娘亲不受欺负,可是陆华浓如何能告诉他,他的额娘已经死了呢,德妃说事事皆有其宿命,难道这就是陆华浓的宿命?!
应德妃之邀,陆华浓进宫去看翌儿,谁知德妃得知皇上对华浓的心意,设计华浓与皇上单独相处,华浓旧疾复发,忽然晕倒,幸而得到就往也相救,只是不知,德妃此举究竟是好意还是另有其他?
陆华浓由于旧疾,又受了些惊吓,晕倒在宫中,恰得九王爷相救。九王爷送陆华浓回府,情不自*吐露对陆华浓的心意,谁知陆清虞出言阻挠,九王爷失望而归,宿醉揽月楼。肖亭匀得知主子心事,定下计策定要使主子抱得美人归,一月后西凌国使臣抵达皇都,肖亭匀就要借此机会大展拳脚,不知陆华浓与九王爷还会有怎样的纠葛?
陆华浓一直都觉得她是幸福的,因为她的亲人都爱她,因为她有最知心、最宠爱她的朋友,跟纳玉宸在一起,她永远是透明的,喜怒哀乐,从不隐瞒,从不伪装。
与纳玉宸体统外出,陆华浓又遇九王爷。并在天香楼中偶然救了两个异族女子,她们是谁?他们与陆华浓和九王爷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发生?
哥哥竭力阻止陆华浓与九王爷见面,陆华浓却始终不知为何,为此陆清虞大发雷霆。
邻国西凌派遣使臣前来朝见,并为其国大皇子求亲。两国和亲,本事好事,可是哥哥却又告诉陆华浓一个惊人的消息,事情*究竟如何,使臣朝见真的是另有所图吗?
玉无尘忽然来找她,说让陆华浓把纳玉宸让给她,着有事怎么一回事?
林逸凯旋归来,陆华浓自然高兴,却在茶楼上愈见一狂妄之人,甚是讨厌。陆华浓与纳玉宸不免与他有了些冲突。
哥哥做主将陆华浓许配给了林逸,可是,这并不是陆华浓所想,她爱的那个人到底在哪呢?
皇上为右将军林逸大摆庆功宴,谁知宴会才至一半,宫中忽然传旨来让陆华浓进宫,陆华浓进宫后才知道,原来西凌国皇子竟然看上了她,要娶她,可是突然跳出来的来两个人,却彻底翻转了局面,今夜过后,陆华浓的生活被完全改变。
西凌国大皇子迟莫因未能如愿娶到陆华浓,心中不甘,谁知又被城府极深的四王爷利用,一场阴谋,正在暗暗拉开帷幕。
对于妹妹与九王爷的婚事,陆清虞绝口不提,不是不想问,只是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妹妹的想法。不忍心问啊!
林逸一笑:“我没事!”然后转身投入道那一场厮杀中。陆华浓却是看见,鲜血已经浸湿他的素色衣裳,刺目的猩红,心中一阵刺痛,还有无穷无尽的感动,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
这个陆清虞不是没想过,可是在朝堂之上与他有不和,又有足够大的权利调动*卫军的人少之又少啊,况且*卫军一向治军严明,私自不得出宫,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权利?难道是九王爷?陆清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若是这样,那华浓呢?他这样做难道就只是单纯的为了报复他?这似乎也说不通啊!还是还有什么人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他没有察觉的?
林逸终于沉沉是了口气,笑道:“那就好!”他是在笑,却看的陆华浓心疼。他那纠结的剑眉,揪着她的心。走到林逸身边,陆华浓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柔柔的,她多希望自己可以像这样抚过他的心,抚平他心里深深的伤口……
陆华浓久久才回过神来,看着林逸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蓦然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的心中感动漫延,肆虐侵占她的每一寸身体,只是对着那个方向,深唤一声:“林大哥!”玉佩上,是他的体温透过她的手传过来的淡淡温暖。
林逸就站在那个拐角,看着她再次登车而去,终是苦笑着呢喃:“这只怕是自己能够再见她的唯一理由了吧!只是,见了又能如何呢?”
更多的时候,他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也是爱不起,他不能给任何人任何的承诺,那种长至一生的承诺,他注定负担不起!有时候他更愿意自己一开始就死掉,那样的话他就不会遇见玉无尘,不会遇见陆华浓,这两个总是让他忍不住要爱,要呵护的女子,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把这种缘分留到下辈子,在下辈子用一生的时间来爱她们呢?
无言,只能无言,可是这一句话究竟是如此重的伤了他们的心。是啊,他们谁都没有办法,九王爷是爱她,可是呢,只能抓着她不放,让她无奈为妾;皇上是爱她,可是只能逼她,让她进退无路;陆清虞是爱她,可是身为臣子,有了忠心,就不能再有私心,只能看着妹妹身陷囹圄,无法自拔。就算他们有再多的心疼,有再多的不舍,有再多的爱,也只是能让她一步一步陷入泥沼,甚至就是这些爱,让她陷得更深!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太后亲自开了金口,众人又都无言以对,恐怕这要算是最好的办法了,其实陆华浓也无所谓了,当日在大殿上当她亲口承认九王爷与她订过亲时,她就认命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放过她,为正妃也罢,为妾也吧,反正没多大差别!
可是,正在众人都似乎默认了太后之言时,又横生枝节,真真让人无可奈何!
陆华浓苦笑着,沉默许久才道:“王爷,华浓只是妾而已,王爷又何必给华浓那么沉重的承诺呢,其实自始至终,华浓求的就不多,只是想跟爹爹和哥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好,至于姻缘,华浓一直认为那是天定的,华浓的夫婿,不需要有至高无上的权势,不需要有万贯家财,不需要是绝世的英才,他只要在华浓冷的时候能为华浓披肩外衣,在华浓*的时候能陪着华浓看看星星就好!有时候华浓也在想……
陆清虞拥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一样,每个打雷的夜晚,她都会惊恐的跑来找他,只有他这样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她才能安然入睡,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都知道了男女授受不清的古训,她不再跑到他的屋里去让他抱,只是一个人躲在被褥里哆嗦。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好!
陆华浓从诗册上转过眼来,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云燕,低叹一声,走过去拔下她头上的一支双蝶花簪,那不过是一支从小货摊上买来的劣质簪子,陆华浓却是看的失了神,她高高举着簪子,轻笑起来,那一双蝴蝶,在阳光下似乎要翩然飞起来,梁祝的故事,她七岁的时候听说书先生说过,从此便念念不忘,她一直羡慕着,心疼着,向往着,失望着。
陆华浓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玉无尘时候的情形,那个时候,玉无尘只是一个孤苦无依,只能到揽月楼求生的可怜女子,可是现在她忽然变成了千华慕容家的二小姐,还是上次她看见的那个风华绝代却身带残疾的沈家二公子的未婚妻,这一切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只是殷切的看着陆清虞,无助的问:“那要怎么办?哥我该怎么办?”
皇上自堂上走下来,在董妃身侧站定,忽然倾身拈起她的下巴,用力扭向陆华浓,董妃吃痛,轻哼一声,眼泪簌簌落下来。皇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手上用力,怒叱道:“你给朕听着,在宫里,谁也没有权利说这个女子的不是,还有,整个天启国,除了她,谁也不配拥有这柄无忧琴,你听懂了没有?”
陆华浓再也忍不住,泪水倏而落下来,轻轻唤了声:“翌儿!”
翌儿转过头来,看见陆华浓,终于委屈的哭出声来,伸着小手要陆华浓抱,陆华浓倾身抱起翌儿,轻轻吻在他的额上:“翌儿真勇敢,翌儿好乖啊,只要吃了药,翌儿的病就会好了!”
夜色深沉,陆华浓独自出了厅堂,凉风习习,陆华浓不*打了个寒噤。抬头看天,弯月如勾,旁边星星点点的闪亮,显得更加动人。路过玉无尘的房间,灯还未灭,陆华浓敲门轻唤:“玉姑娘!”
久久无人应答,陆华浓推门而入,见她趴在桌上睡着,眼角还犹自挂着泪珠,兀自燃着的红烛挥泪满桌,人如蜡,蜡亦如人,说不尽的愁绪满腮。如此的玉无尘,真真是我见犹怜!
陆华浓在这一瞬忽然对这个王爷多了分敬意:人人都知道,四王爷自从娶了当年有皇都第一美人之称的楚盈然,就再也没有纳过妾,想不到楚盈然却是发了疯,一年了,四王爷也没有再纳妾室。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呢?
玉无尘犹犹豫豫来回走了几次,才兀自在外间画像。虽然哥哥告诉过陆华浓玉无尘就是千华慕容家的二小姐,可是在自己面前,玉无尘从来没透露过这事,而且一直以来外人只知道慕容家有四位杰出才俊的公子,可是从来也没听说过有小姐的,难道说是慕容家故意隐瞒,还是哥哥查到的而消息是假的,可是这又不可能啊,那玉无尘到底是何人?慕容家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看得出来玉无尘是有意隐瞒,看来……
陆华浓的青衣在空中舞成一只飞翻的翠翼蝴蝶,美不胜收。倏而她头上斜插的海棠随风落下,农桑子一把抓住,待把陆华浓轻轻放在地上,这才笑着将花复又插在陆华浓的发间,伸手解开陆华浓的穴道。
“唉!”陆华浓又沉沉一叹。水汽氤氲,将她的叹息蕴开。
“陆姑娘有心事啊?”调笑不羁的声音。
陆华浓蓦然一震,猛地睁开眼,硬是把刚要出口的惊叫生生咽了回去,陆华浓暗暗心惊:这个农桑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竟然丝毫不知!陆华浓又把身子往水里藏了藏,难掩面上的羞涩,强自笑道:“*神医农桑子,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被称作*神医了!”
不知什么时候,陆华浓睡着了,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他那件破旧的袍子里,睡得像个孩子。头发遮住她的半张面容。农桑子忽然痴迷于她的睡颜,久久凝视,甚至忘记了睡觉,看着她的时候,他的面上总是带着笑容,眼睛里满满的盛着皎月的清辉,亮晶晶的。
农桑子紧紧皱着眉,没看陆华浓,却是自语道:“不可能啊,这种毒天启国根本就没有的啊,纳公子怎么会中这种毒呢?”
陆清虞忽然想到了那天肖亭匀跟他说的那句话,他说四王爷和迟莫皇子交往甚密。陆清虞沉声一问:“你所说的这种毒药,是不是在西凌国才有的?”
农桑子蓦的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
陆华浓越听越生气,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口口声声说不让她再受伤害的人,可是他们却一直把她当作空气,当作物品一般,谁喜欢谁就可以拿走,却从来不顾及她的想法,“好了,你们都住口!”陆华浓终于大吼一声,长长叹口气,“哥,华浓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华浓知道应该怎么做,华浓有权决定华浓以后的人生;还有你,农桑子,我是喜欢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放松,很开心……
玉无尘冷笑一声:”你别痴心妄想了,她只能是九王爷的人,或者皇上要她!我收到姐姐的来信了,九王爷已经差人去了慕容府,只怕,这江山易主的时候,不远了。”
“我才不管这江山是谁做主,总之我告诉你,陆华浓,我要定了!”
玉无尘又是一阵冷笑:“痴人说梦,你凭什么要她,你自己清楚,你根本要不了她!除非……”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玉无尘一扬鞭,“啪”的一声,马匹吃痛,长嘶一声,疾驰而出。
月晚鼓足勇气,扬声道:“月晚觉得王爷这是在糟蹋陆姑娘!”
“放肆!”肖亭匀大喝一声,怒视着月晚。月晚心中早就畏惧,只是实在不忍,依旧忿然道:“肖爷,我也是女人,跟了肖爷,是月晚的福气,可是陆姑娘不同,肖爷难道不觉得王爷只是想利用陆姑娘才娶她的吗?王爷想用陆姑娘来牵制皇上,牵制左相,甚至牵制林将军,可是王爷这是在糟蹋陆姑娘,王爷根本不配拥有陆姑娘!”
刚有人说完这话,就有人马上接口:“你也不想想,林将军虽然是将军,可是日日带兵打仗,战场杀敌,说不定那天就战死沙场了也说不定,九王爷可是皇亲国戚,当然是做个王妃更舒服了,但是现在,九王爷不是已经娶了西凌国的公主了吗,要是陆华浓再嫁过去,不就成了妾室?人家堂堂的左相之妹,又才貌出众,怎么能给人做妾呢?”
农桑子抚上她的手,”华浓,他不是什么杨修,我听见另一个人叫他旻源,而他叫那人大哥。我问过我那两个西凌国的朋友,他们说三年前西凌国主忽然对外宣称他的三儿子回来了,那个三皇子好像也叫那个名字,只是他们也不是很确定罢了,不然或许我真的应该相信,那个叫旻源的人就是西凌国的三皇子!”
陆华浓表情沉重,“今天我去王府时,正好看见四王爷送人离开,芊芊说就是那两个西凌国来的商人,可是,哥,你想一想,若那两人只是一般的商人,四王爷怎么会纡尊降贵亲自送行,就算四王爷再喜欢那些乐器银器,也似乎于理不合,还有,芊芊曾经偷听过四王爷和那两个人的谈话,她说她听见那两个商人说只要有了四王爷的帮忙,则他们的大事就可成了。”
人群越发乱起来,谁会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真的陆华浓!
面对众人或惊艳、或猥琐、或鄙夷的眼光,陆华浓没有勇气再继续呆下去,她终于是仓皇逃开。
农桑子看着她受伤的削瘦背影,忽然心疼:自己这是何必呢?这样让她难过,何必呢?他终于大声唤着她追出去。
农桑子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华浓脑中的淤血时刻压迫着她的神经,终有一天,神经会受不了这样的压迫,彻底崩溃,王爷,现在的昏迷就是神经麻痹的警告。再不治疗,她昏迷的时间会越来越长,直到有一天,她再也不会醒过来!”这几句话他说的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了蛰伏在暗处的怪兽。
九王爷以手抚额,竭力压制心中的不快,刚刚的欣喜表情冷冷的僵在脸上,嘴角渐渐紧绷。车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抬不起头来,农桑子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么的冒险,他是在和已个握着整个慕容家生死权的人在谈判,他知道,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九王爷终于放下了抚在额上的手,低头面无表情的转动了一下右手大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沉声道:“慕容公子在威胁本王么?”
柳成渊浓眉深蹙,重重叹了口气,才沉声道:“下官也不隐瞒王爷,刺客出手狠辣,长剑一下贯穿了皇上了胸口,幸好皇上闪避即使,才避过了要害之处。不过,皇上的伤势现在也不容乐观,太医说皇上失血过多,又受了惊,是以现在仍在昏迷之中。”
九王爷面上的神色越见凝重,待到柳成渊说完,惊呼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行刺皇上!还有,不知皇上的伤可有生命危险?本王现在马上就进宫去!”说着急忙就要吩咐车夫。
陆华浓忽然自责起来,自己一直都不懂得照顾哥哥,却一直享受着哥哥对自己的细心呵护和宠爱,她自以为自己能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可是其实她并不能,她已经习惯了哥哥的爱护,以为哥哥有她就够了,可是其实并不够,哥哥似乎是*的,是的,就是*的。她以前竟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从未把这当真,她只知道对哥哥予取予求,却不知道哥哥也同样需要这样一个人,一个能全心全意呵护哥哥,照顾哥哥的人……
陆华浓竭力睁着眼睛看着他,眼泪不断跌落在两人的衣襟上,她只想把他唤醒,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问他什么,她要守护着他,不再让他这样受伤。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他在她眼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恐惧无以复加,可是她仍旧倔强的抬着头,顶顶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透,看透他灵魂深处的恐慌,看透他心里的悲伤。此刻的他们仿佛变成了两尊玉雕,一个皱眉远望,一双清眸迷茫悲伤……
来到车旁,两女子已经下来,慕容北歌,是陆华浓一眼就认出来的,今天她着了一身绯红裙衫,月眉星目,俊朗非常,又不失女子的柔美绰约。那一身绯红裙衫,越发将她衬托得美艳无双,摄人心魄。她身后的女子看似十二三岁的模样,披了一袭鹅黄裙衫,娇娇嫩嫩的,一双清眸纯净透彻,见到陆华浓,嘴角咧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眼睛也眯成了两湾月牙,还不等两位姐姐开口,就迫不及待的甜甜唤道:“陆姐姐好!我叫慕容东沅……
君,今日一别,何日能再见?
卿,今日一别,恐难再见了吧?
画面就此定格,翠心亭中,两人相拥,只是无人知晓这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无间的相拥相亲,心与心的贴合;庭外小径,青衣女子渐行渐远,泪痕满面,是感动于庭中的画面,还是触景伤情,想起了远方的那个他?
陆清虞扔了手中的狼毫,溅起的污水沾了衣袍,“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婚事,现在你又悔婚,你到底是想怎样?你可想过,你一个还未出阁的闺阁千金,屡次定亲,又屡次悔婚,你,你可还有廉耻之心?!”陆清虞的怒气扑面而来,这般难堪的话,他第一次说,她亦是第一次听到,分外的刺耳,句句扎在心口。
任是怎样好的韧性,陆华浓还是在闭眼的瞬间留下泪来,她从未想过哥哥会说这样的话。
花是最绝情的,任它开得再灿烂酴釄,等到花期尽了,它也就凋了,谢了,可是,它却也是最多情的,即使当时落得怎样凄迷感伤,春风吹了它会开,夏日炙烤它还是开,就算如此秋风萧瑟,它也不会误了谁,入了冬,万物沉睡,梅花还是会独立雪中,白赛雪,红似火,却要比雪更多一份清香,比火更多几分清泠。所以人人爱花,却不是人人都懂护花。
“人生本就是来来去去,有去有回的一场戏,今日走了,总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的,因为即使逃开了,有些人还是忘不了的,那是烙在心口的一方烙印,即使死了心,它依旧还在,注定纠缠一生。即使来生,只怕偶然见着了,还是记得那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心口隐隐作痛的伤。”
小菊是真的不懂了。可是那样的话语,即使不懂,却依旧感到了她的悲伤。
陆华浓只是忽然想代姐姐去看看他,她在想,若是姐姐还在的话,她定是会寸步不易的守在他身边的吧,若是有可能,姐姐是否会毫不顾忌的替他挡下那一剑,即使是死了,也不后悔?!或许爱,总是那么伤人的,爱了一回,就再也没有力量,没有勇气去面对另一次的真情付出了。那般痴心痴情的女子,一辈子也只能容下那一个男子,丢了自己,完完全全就只有他了。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有四王爷如是说,众人自然不好再问,只得依言欢笑举杯,酒还未饮,堂中猛然闯进一人,一下扑到了置于正中的酒鼎。众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遮住了面容,无法得见,但毅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女子。
芊芊郡主离她最近,早已惊呼出声,惊恐万分。
“王妃,你不可以进去的,王爷正在……”匆匆赶来的仆人一声高唤,让众人俱都怔住,王妃!?难道面前这个疯癫脏乱的女子,就是传闻中当年被称为……
“是,我是撒了谎,看来,千算万算不如天算,你还是知道了,没错,我就是慕容子期,可是我并不是有心隐瞒的,华浓,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
“啪!”一声脆响,慕容子期的侧脸上霎时出现五个指印。陆华浓的手依旧举着,愤怒的看着慕容子期。“这个耳光,是打我的好朋友农桑子的,我恨他说谎骗我,以前的一切,我只当是黄粱一梦,从今以后,农桑子再也不是我的朋友,况且,只怕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
陆华浓笑着看了看单纯开怀的小菊,无奈的摇摇头,只能顺着小菊的手的方向无心一看,就是一瞬间,陆华浓忽然怔住,那个人,骑马随护在阿依罗公主车辇旁,完全陌生的装束,却是那么熟悉的脸庞,“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眼花了,一定是我看错了……”陆华浓死死盯着那个人,一瞬不瞬,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小菊的担忧却未消,“小姐,刚才听大皇子说德妃娘娘已经怀有龙种,那娘娘对翌儿会不会……”
其实陆华浓自己也在担心这件事情,虽然那个消息还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德妃娘娘那么年轻,又得皇上的宠幸,孕育龙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翌儿在秀宁宫又该如何呆下去!?怀里的小人儿脸上犹有泪痕,心情却好了不少,咧开小嘴微微笑着,陆华浓执帕为他擦拭,试探着问:“翌儿,德妃娘娘她对翌儿好么?”
小菊的担忧却未消,“小姐,刚才听大皇子说德妃娘娘已经怀有龙种,那娘娘对翌儿会不会……”
其实陆华浓自己也在担心这件事情,虽然那个消息还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德妃娘娘那么年轻,又得皇上的宠幸,孕育龙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翌儿在秀宁宫又该如何呆下去!?怀里的小人儿脸上犹有泪痕,心情却好了不少,咧开小嘴微微笑着,陆华浓执帕为他擦拭,试探着问:“翌儿,德妃娘娘她对翌儿好么?”
“你?你是谁?抬起头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看清是陆华浓,太后越发怒不可遏,表情越发显得狰狞,“陆华浓?左相的妹妹!你还真是能闹腾。当初你姐姐的事情是我定下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满的,大可找本宫来理论。没想到,姐姐不守妇道,淫乱后宫,妹妹也是这样,当初老九硬是要娶你,本宫就不准,幸好后来这事没成,没想到你又迷惑了慕容家的大公子,让他巴巴的上旨来求亲,本宫听说今天早上左相又上旨请求退婚……
九王爷收回目光,对着跪倒的众人道:“等会儿回禀太后,就说本王先带陆小姐回去了,太后若要问话,等他日再传陆小姐进宫就是!”说完不等回话,将伞递给随行的奴才,弯腰抱起陆华浓,陆华浓早已没有了力气,想要推开他的手只像是碰上了铜墙铁壁,硬生生的,九王爷低头轻斥:“别动!”却是心疼的语气。陆华浓悄无声息的叹口气,只得任他抱着向宫外走去。他的怀抱,是熟悉的温暖,似曾相识。渐渐的,陆华浓沉沉睡过去……
而母亲,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活了一辈子,她的心,她的身体,甚至她的灵魂统统都发霉腐烂了,这样一个女子,就算再怎么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即便轻轻一笑亦能让君王为她倾覆王朝,又有何用呢?还不是只能幽怨的唱着那一首始终不变的相思曲,在与那个人的回忆里郁郁而终,空然留下一生的遗憾。相思这东西,削魂噬魄,再美好的容颜,也经不住它的侵蚀,最终只留一副行尸走肉的躯壳在世间,浑浑噩噩的活着。
阿依罗安静的看着九王爷,嘴角的笑容已经僵硬,苦涩蔓延。她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顽强维护,他的臂膀坚实如山,胸怀宽阔如海,却都只为那个刻骨铭心的女子存在。阿依罗明白了,心却更痛了,她抚着胸口轻轻*一声,又重新跪拜,嘴角重新挂上笑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温婉动听,这个声音说得是:“阿依罗愿意与陆姐姐一起侍奉王爷!求太后成全。”
马夫一扬皮鞭,在空中打出一声脆响,马儿嘶鸣,将阿依罗的声音淹没在风尘中,她说:“王爷,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皱眉,每一句话,我都记在了心里,可是,我为你做的种种,我这样的委曲求全,你又是否看见,是否记得,是否感觉到了我的心?”她怔怔盯着那个身影,直到马车夫调转了马头,放下车帘的瞬间,已经酸涩得麻木的眼眸才倏忽流下泪来。
陆华浓看着沈轻舟肆无忌惮的笑容,眼光明媚温润,眉宇间的淡然悠闲丝毫不限萧瑟颓废,竟让人觉得春天都提早到来了,闭上眼睛,甚至可以听见游鱼私语,杨柳发芽,大雁展翅的声响,这样的笑容,跟纳玉宸的一样温暖舒心。
“是么?我从没想过,浅秋姐姐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你——沈轻舟!”陆华浓一抬手,素雅的青瓷茶盅应声而裂,茶水流了一地,“可是,那天你为什么不到呢?那天你若出现,便可带着姐姐离开,从今以后天涯海角,相依相随,可是直到最后,你都没有出现,我亲眼看见浅秋姐姐和杨大哥坠落山崖,那么深的悬崖,不可见底啊!你为什么不出现?”
陆华浓静静坐在床头,透过喜帕,入目皆是鲜红。她,就在今天,成为九王爷的妾。现在她正在静静候着她的夫,她曾想象过千万次的婚礼,今日在于她却全像是黄粱一梦!她只是穿着一身喜服,远远的看着他人的欢笑祝福,听着无孔不入的冲天喜乐,却始终置身戏外,她觉得自己一直只是在看戏而已,虽然自己亦是戏中的一员。她在戏中,也在看戏,就像别人在看她的戏!
陆华浓没有听错,冗长的车队后面,确实有一小队轻骑背道而驰,原路返回,渐行渐远了。疾驰的马蹄溅起地上的积雪,如烟如幕。行出许久,轻骑队中为首那人忽然勒缰回头一顾,冰雪之中坚毅俊朗的容颜,分明就是陆清虞,他只微微一顿,长望一眼车队,便调转马头决然离去。
肖亭匀垂眸一笑,“从何说起?这个王爷应该比末将明白吧?!当年若不是皇上下旨赐婚,当初风华绝代的楚盈然楚小姐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疯疯癫癫,人事不知?”
乍闻此言,四王爷明显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你是说楚将军之所以背叛朝廷,全因楚盈然!”
瞥见陆华浓诧异疑惑的表情,阿依罗愀然一笑,“我听老管家说这千梅山中有一种翠色羽毛的小鸟,人们都叫它锦娘,它总是永不停息的飞翔飞翔,从南道北,从东到西,即使它已经很累很倦,就要从天空掉下来,它都不会停歇,因为它必须不停的寻找,寻找,直到它找到一棵梧桐树,它才会稍稍停歇片刻,然后再继续飞翔,寻找,直到它找到下一棵梧桐树为止
“小姐,小菊虽然没读过书,但小菊知道王爷是真心待小姐好的,前些日子小姐身子不舒服,王爷夜夜等到子时就亲自进宫去接张太医来给小姐问诊开方,那么冷的天,王爷都不管不顾;还有那件白玉狐裘,小菊听皇后娘娘宫里的丫头说整个天启国只有三件呢,一件在太后那儿,一件在皇后那儿,还有一件就是王爷给小姐的那件了那么珍贵的东西,王爷也只给了小姐……
老管家深吸一口气,“小姐被烧伤了、而且又一直高烧不退,现在还在昏迷、太医已经尽了全力,可是小姐还是没醒、不过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他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整句话。
陆清虞只感觉一颗高吊着的心轰然落了下来,却仍然狂跳不止,他轻轻唤了声“华浓”,身子就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来。他竭力扶着门框,久久才定下心来,才想走动却顿觉腿脚酸软无力,当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得老管家扶住他。
他爱她,或许是在那一次,他的马车撞倒了她,他飞身出来时拥她在怀时的悸动;或许是后来茶楼相见她的男装扮相让他一见倾心;或许是在大殿上她盛装走进来,万物皆为之黯然的惊艳;也或许是那次闹市偶遇,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心疼怜惜;还是他为她和皇上冲突,抱着她从皇宫冲出来,在沈府亲吻她时的不可自拔……他已经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再也不能失去她!
九王爷脸色异常难看,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他不知道以这样的筹码来赌到底对不对,他心疼陆华浓,让她多忍受一刻的病痛他都心疼得无以复加,可是,昨晚阿依罗的话还在他的耳畔回旋,阿依罗跟他说,要成大事,有时候顾不得许多,任何牵绊自己心神的东西都应该放开,甚至彻底清除,儿女情长,往往英雄气短!她还说:王爷,若有一日王爷认为阿依罗也成为了您的阻碍,便可除之!
“北歌……”陆清虞轻叹一声。刚才小菊提起的慕容子期的妹妹去了苍岭,这个妹妹定时慕容北歌无疑了,慕容南湘新婚不久,嫁的又是沈轻舟,自然就不会是她;而慕容东沅年纪尚幼不说,又体质纤弱,慕容家绝不会让她去。可是,北歌究竟去苍岭干什么呢?九王爷又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在意?还有,慕容子期也算是个侯爵,怎会对九王爷如此忌惮?
林逸看一眼呆呆看着他的陆凌远,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睛,此刻正担忧的看着他。“今天一大早守城士兵出城巡逻时在距城二十里外的青松岭发现了一匹死去的黑马,在细细查看时我们在松林尽头的悬崖边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大灰熊,这柄剑就插在那只大灰熊的胸前……悬崖边缘还有一些坍塌的迹象,好像是有什么重物跌落时踩碎了冰层……”
只是陆华浓万万没想到,就在她暗自呢喃的那一刹,远处的转角,芊芊郡主正拼了命的催着身下的骏马,因为她的身后已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对人马,朝着她的方向追来,领头的那人,正是四王爷……
芊芊望着前方迷茫未知的黑色小路,忍不住又狠狠抽了一下马鞭……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三天的折腾,陆华浓已经疲惫不堪,憔悴难掩,再醒来时,她的心中清明了不少,哥哥不在,她便捧着爹爹的牌位,一路随着众人到城外去。葬礼很简单,看着爹爹的棺椁渐渐不饿泥土掩埋,她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泪水又不期而至,氤氲的水汽迷蒙了她的眼,身形一退,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三天,九王爷总是在她最孤单难过的时候这样抱着她,不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因为我的心已经遗失在了那个被我撞倒的女子身上,已经融化在了雨中那个女子的一声呼唤中,你让我如何拿得回来?!”
陆华浓轻轻一震,“王爷,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可是,这是我已经给的了!”
“那么请王爷收回去吧!”
“你要我如何收得回呢,华浓?华浓,请你不要轻易丢弃它!”
当纳玉宸打*门的瞬间,一个僵直冰冷的身躯就毫无预兆的直直倒了下来,他只来得惊呼一声,忙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想象中的重量却没有传来,待看清怀里昏迷的人儿时,纳玉宸原本平稳无澜的呼吸重重一滞,震惊的一唤:“华浓!”
陆华浓重又听到了那个温润纯净的声音,终于满足的一笑,“玉宸,太好了!”就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那么,华浓……难道……那个人、竟是华浓!华浓……”九王爷猛然冲出门来,慌张,无措,自责,恐惧……他的脸色已然惨白,通红的眼眸里那千千万万中不同的情绪,完全暴露出来,全然没有平日的运筹帷幄和淡定儒雅。他的双拳紧紧握着,指节发白,嘴唇竟是忍不住的微微哆嗦着。
“王爷,王爷,你不能去啊!王爷!”肖亭匀抢身追出来,拦在前面,连声道。
九王爷只狠狠吐出两个字:“让开!”
当阿依罗派出的人找到九王爷的时候,就看见九王爷呆坐在雪地上,眼神呆滞,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犹在,双手鲜血淋漓,指甲半数折断,陷进肉里,前胸的素色衣襟上也沾染了些血迹,狼狈不堪。众人一时呆住,如此失态的九王爷,他们几时见过?
“杨修!妹妹不觉得这个三皇子长得很像妹妹认识的杨修吗?”
“你怎么会知道杨大哥的名字!?”陆华浓脸色全变,惊疑的看定阿依罗。
“呵呵……”阿依罗眼中忽然悲伤满溢,苦笑起来,“我也是个女人啊,我也爱过,妹妹当初的挣扎和痛苦,我又怎会不知道,妹妹爱着杨修,以前是,只怕现在也是,所以,华浓妹妹,请你离开王爷吧,请你不要在回到他身边,请你,把他让给我!”
皇上伸手挑开纱帐,嘴角的笑意登时浓了不少,眼眸有精光一闪而过,这样的眼光,让三皇子战栗,就好像是一个猎人在精疲力竭之时忽然看见了追逐多天的猎物一样的眼光,他曾经见过,这是君王在第一次看见现在的新宠媚姚贵妃时的眼光,甚至,比那个更让人惊惧,也更,兴奋!皇上呆呆的看着陆华浓,那是怎样*裸的*,这让三皇子很是不舒服,眉间的怒意越见深了。
三皇子已然站在他身后,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狠狠甩开他的手,默然的解下身上的大氅,将陆华浓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看见她肩上雪白里衣上那簇鲜红时,心里一紧,她又受伤了!他轻轻抱起她就往外走,他是知道皇上对陆华浓的*的,从以前就知道,可是他还是没能保护她,让她受到这样的羞辱,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他实在不敢再想!
“不!我不要这样!华浓啊,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三皇子狠狠一锤桌案,震得案上的茶杯猛地一跳,茶水溢了出来,蜿蜒着滴落。可是,若是不这样做,他该怎么拿到虎头符,其他八面兵符他虽然没有亲自掌握,但已经收服了八位将军,现在他只要拿到虎头符,就等于得到了西凌最强大的兵力的指挥权,那举事的成功率就大大提高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陆华浓拼命忍住身体的感觉,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让自己稍稍清醒了些,她使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住他的臂膀,在他吃痛放开对她的钳制时忽然抽出手来,抓起身边一切可能的东西砸向他,枕头、珠花,甚至是她掉下来的玉钗,她的抗拒却越发激起他的征服欲,他是皇上,是天子,普天之下谁曾违过他?只有她!只有她,始终在抗拒他!所以他要征服,陆华浓的反抗恰恰激起了他的兴趣!
皇都,王府,九王爷静静站在陆华浓房间的门口,左边走廊下的竹榻犹在,房里的布置也一处未变,却死寂沉闷得没有丝毫气息。再没有那抹他牵挂难忘的身影,再没有她的气味,她的声音,她忽然而至的叹息和微微的皱眉……
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彻底僵住,他静静抱着怀里的娇躯,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感受着她压抑痛苦的爱,他多想狠狠的抽打自己,他的心瞬间血肉模糊,因着她的爱,她的那句她爱王爷,她爱王爷啊!
九王爷冷然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用尽心机逼走了华浓,以为本王不知道吗?你伤害了华浓,伤害了本王,现在还在本王面前说什么苦心,你这虚伪可怕的女人,给本王滚开!”九王爷猛的一挥手,阿伊罗就被狠狠的甩了出去,跌倒在一边。
陆华浓含笑看着两人,眼神久久在两人脸上流连,虽没有言语,但他们知道陆华浓在说什么。直到衣袖撕裂的一瞬间,他们两人都听到的陆华浓的那一句话,她说:“哥哥,请你放了九王爷,因为,我爱他!”
那一声撕裂的声响,那一句话,那一抹跌落的身影,成为那日最凄美决绝的画面,也成为九王爷以后的人生中最沉痛的一幕。
今天的晚霞特别的美丽,陆华浓搀着莺儿出来看,现在的莺儿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很是幸福。看着小路上渐行渐远的两抹身影,被余辉拉的好长好长,陆华浓忽然出了神,就那么看着,看着,竟看出些苍凉的意味来,慕容北歌只听见她小声的一句呢喃:“那个背影,怎会有几分熟悉呢,似乎在哪里见过?”
2009-10-4 22: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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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错哦,很有文采。顶起,难得一见呀!呵呵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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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账号,有急事找你,家我。
2009-8-16 2: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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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账号,有急事找你,家我。... (0条回复)
..
2009-6-22 19:3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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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 (0条回复)
来看你了
2009-2-14 15: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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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了... (0条回复)
!!
2008-12-24 23: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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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玥拜上!
才女风采,倾绝天下!...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