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松开手,轻柔的抚弄这我的脸,逐渐移到我的唇。他俯下身,我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我推开他,使劲的摇着头。
“不要!”我低着头,我怎么这么不知羞啊,和一个男子搂搂抱抱。
“你!唉,好,你来长孙府,找我爹干什么?”他无奈的摇摇头,似乎突然想到我是来找长孙无忌的,疑惑的问我。
我呆住,他的出现似乎打乱了一切,我是来找长孙无忌的不是吗?“啊,我忘了,你,能不能帮我见到他。”我看向他,低声的问。
“你要做什么,他可是我爹。”他紧张的看着我,担心我会杀他的父亲吗?我苦笑,他就这样不相信我吗?
“你是这样想的吗?如果我要杀他,又何必在乎他是谁的父亲?”我反问他,现在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与他嬉笑,毫无戒心的天真女孩儿了。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可以不再在乎他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我带你去找我父亲。”他没有生气,可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他在痛苦。
我们并肩走向长孙大人休息的地方,一路上下人们怪异的看着我们,让我觉得不安。现在已经很晚,想必长孙大人已休息,他不顾父亲的责备打扰他,都是为了我吗?
“我们到了,你在外面等着,我去叫我父亲。”他温柔的抚抚我的前额,便走进了长孙大人的寝房,我的心因为那亲昵的动作,怦怦直跳。
“进去吧,我爹醒了,我在门外等你。”
“不用了,你自己去休息吧。”我婉言,指尖碰到腰间的匕首,缓缓的走进屋中。
长孙太尉坐在外厅的木椅上,上下的打量着我,我不悦,抽出腰间的匕首。他直身而起,脸色因为惧怕变得扭曲。我讽刺地一笑,他,以为我要杀他吗?
“你要干什么!”他用几乎颤抖的声音问我,这四周无人杀他自是方便,原来再德高望重的人也怕死啊。我苦笑。
“长孙大人误会了,倘若我要杀你,需要如此劳神吗?我只想问长孙大人是否记得这把匕首。”我冷语,如此贪生怕死之人,有何德何能登上太尉之位。
他接过匕首,脸色瞬间煞白,嘴里似乎在呢喃,眼里多了一种叫做柔情的东西。
“请问姑娘是?”他问。
“长孙大人无须知道,我今晚来,只是有一事相求。”
“姑娘不妨说,只要是老夫可以做到的,定当帮你!”他诚恳的说。我哑然,这是一把怎样的匕首,可以令当今太尉如此卑躬屈膝。
“我要、、、长孙大人的令牌。”我吐言。
“什么?这、、、、、、”他在犹豫,这令牌嘛,她是要做什么呢?
“只用一日,明晚我定当双手奉还。”
“好,老夫答应你。姑娘可否告知老夫,你要这令牌有何用?”
“大人想要知道的太多了,恕我无可奉告。”我的无理并未动他的怒,这把匕首对他似乎很重要。
“老夫多话,终究是我负了她。姑娘拿上这把匕首,以后有事姑娘可凭它来寻我。”我清晰的看到这老匹夫眼角的泪水,心里不禁有所触动。
“多谢大人,小女子告退。”
走出房中,看见长孙逸依然在门外守候,我不忍。蹿身跃上屋顶,消失在黑夜,静寂的月色中就只剩下我临行前的一句话。“长孙公子不必等候,柳萱告退了。”
月色中的人儿独自在房前叹着气,我们可否再相见?
(宫中)
我悄然回到宫中,躺在床上,为着明日的精彩,做着筹划。
(临幸之日)
“你是谁?”一位太监警惕的看着身穿宫女服的我,纵使是宫女,这冰冷的眸子有怎能让人放下戒心。
我拿出长孙大人的令牌,亮在这皇上身边贴身的太监面前,微微欠身。“公公,奴婢有一事相求。”
看到令牌他的脸色大好,不断摇手。“姑娘请起,杂家哪敢受此大礼。想必姑娘是长孙大人的亲信,有事请说,你这样客气岂不是折煞小人。”
我伏在公公耳边,向他到来我的来意。“、、、、、、”
“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一旦被发现是会被杀头的啊。”
“公公请勿担心,倘若事情败露,你可说是受我威胁,奴婢定当不连累公公。”
“好,杂家就博上一博。明日定让那武才人侍寝。”
“谢公公。”
——————(回魂)——————
我准备好浴桶,在门外等候着姐姐,不知这好事是否已成啊。
“妹妹!”远远的,我听见姐姐快乐的笑声。身穿一身粉色轻纱的她显得格外妩媚,两颊自然的红润,煞是迷人。我注意到她身边站着昨日的那个小太监,他向我点头,看来这事,很成功。我笑,委婉的表达着我的谢意。
我迎上姐姐,她欢快的抱着我,向我使眼色。我明了,从袖陇中拿出银两,打发给陪他同行的两位公公。
“劳烦公公了。”
公公们一走,姐姐便拉着我跑向房中,我为她解衣,柔嫩的雪肌暴露在我的面前,惹人羡。她遣开旁人,只让我为她擦身,我明白她有话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