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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宫炎帮着收拾好东西,看着盛夏冷冰冰的态度,只好离去。 “其实他们人很好的,虽然是道上混的,但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还救过我们,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抛下成见呢?”待宫炎走后,我对盛夏提出疑问。 盛夏是个爽直的人,喜欢或者讨厌都挂在脸上。 她低着头,一直默不作声,许久之后,轻轻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扔下这句话,盛夏端起碗筷,转身进入厨房。 我无力地叹息着,无法勉强她去喜欢他们。 毕竟,她有她的自由,她有她的理由。 突然,在地上发现了宫炎的车钥匙,一定是刚才搬东西时掉在地板上的。赶紧拾起给他送去。 刚走到拐角,便看见返回的宫炎。他受伤的右脚依旧有些僵硬,但却丝毫不损他的高挺与轩昂,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自信。 “回来找这个?”我举起手中的钥匙,向他晃晃。 “谢谢。”他接过钥匙。 “你也太粗心了,哪天车被人偷了才知道厉害。” “谢谢了,还让你送出来。”他抱歉一笑。 “没关系。”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吃太多了,散散步也好。” 之后的那瞬间,静默充斥着四周的空气。我们彼此对望着,默默无言。回想起自己今早的胡思乱想,心中突而有些尴尬。 突然,他伸出手,安慰似地摸摸我的头发:“净雅,开心点,一切都会好的。” 看向他一眼的真诚,我终于相信,有时候,温柔真的可以刺中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这两天,不管是多么痛苦,我都拼命忍住,但现在,宫炎的一句话就让我鼻子陡然一酸。 “谢谢。”我低下头,让自己微红的眼眶隐藏于阴影之中。 “我先走了。快回去休息吧。”他叮咛着,转身潜入夜幕之中。 失神地望向宫炎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真的如他所言,一切都会好吗? “聊地很开心麻?”冷冷的音调在身后响起。 猛地掉头一看,身后赫然站着--冉傲! 只见他紧抿着唇,一脸冰霜。 “你来干什么?”我顿时拉下脸来,要比谁冷是吧,你下冰霜,我就下冰雹!看谁厉害。 “我打扰到你们叙旧了吗?真是对不起。”他脸色越来越阴沉,语气怪异。 “我听不懂你的阴阳怪调,失陪了。”我转身走回。 也许冉傲误会了刚才宫炎安慰我的动作,但现在的我没有心情,也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可是冉傲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迎头看向他,看他究竟要把我怎么样。 冉傲看着我,渐渐平静下来,他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他的脸色很不好,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的胡荘,可以看出昨晚根本就没睡觉。我突然有点心痛。 “净雅,我们回去好吗?”他将我的手拿到嘴边,不停地亲吻着,语气像个作错事情的孩子。 我看着他恳求的眼神,摇摇头,无力地说道:“冉傲,我居然比你大4岁,我突然间就有种自卑感,想起这件事情我的胃就像是被堵住一样,很难受。真的。” 更重要的是,冉傲不再是冉傲了,他像时光倒流一样缩小6岁,陡然陌生了起来,我真的不能相信一个18岁的人可以承担起父亲与丈夫的角色。强烈的不安全感在我心中衍生,蔓延至而满涨。 “那以前我让你有这种感觉吗?”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豪不松开。 “那不一样!”我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那不一样,以前我可以在他办公时窝在他怀里尽情撒娇,因为我死也没有想到他只有18岁。 那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冉傲捧起我的脸,焦急地问道:“净雅,你看着我,仔细看着!我还是我,我没有变,一个24岁的男人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读书,上学,工作,恋爱,我和他们都一样。净雅,不要因为我的年龄就否认我的一切!” 我无法思考,脑子里绞成一团,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将他推开,大叫着:“冉傲,真的不一样了!我们回不去了!” 他看着我,眼中显出痛苦的神色:“不一样,是不一样,因为你真正爱的男人出现了!他回来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什么是……我真正爱的男人?” “宫炎。”他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你一直爱着他,你一直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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