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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我要抓狂,晚上下班这么晚,还要起个大早,去台里一趟做什么?李欣悦觉得非常郁闷,自己主持九点半档的节目,干吗非要折磨人似的要自己早上8点一定要去台里一趟。 牙膏的泡沫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昨天晚上那个可恶的男人拎起自己的领子,要她赔偿身上那身假名牌,心里就觉得来气,一个大男人这样斤斤计较,真是天上人间少有的极品。她摇了摇头,继续机械式的刷牙动作,电话的铃声大震,似乎没有想要停下来的迹象,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嘴角残留的牙膏也没来及擦,跑到电话的旁边:“喂!” “欣悦,今天有空吗,到金港湾的17号来,一定要来,不要忘记了。”许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在李欣悦接电话的那刻,嘟嘟说了起来,一点插嘴的余地没留给她。 “可是我......” “别可是了,10点钟不件不散,你要不来我们就绝交。” 汗!又拿绝交来威胁我,这个丫头想耍什么花样,古灵精怪的真是消受不起。 许秋——李欣悦大学时代的同学兼死党,自从毕业后一直在她旁边鞍前马后的为她的终身大事忙碌着,最让她受不了的就是,如果她说一个不字,这个丫头就会想出一大堆点子来对付她。
金港湾大酒店是S市的最大的五星级大酒店,虽然名字俗了点,却是那些社会名流聚集的场所,普通人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站在外面的李欣悦仰头看着这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的更加耀眼,如同聚光灯下一身珠光宝气的名媛佳丽。
从后面冲过来的许秋把她拉到一旁:“你怎么这身打扮啊?”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没什么不好啊,不参加重要的场合下,她就喜欢这样休闲的装扮,感觉比较舒服自在,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总觉的别别扭扭:“不好吗?” “算了就这样吧,快进去吧,对方可是我们S市大东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把人给吓跑了啊!”说这话的时候许秋那夸张的表情让李欣悦觉得好笑。 哎!又准备给我相亲,我李欣悦没有搭上末班车,就一定落入相亲的俗套吗,我身边也不缺乏追求的人,干吗非要给我安排相亲呢,难道不相亲我就嫁不出去了吗?她有些为难的拉住推着自己往里面走的许秋:“我老了吗?变丑了吗?” “不老,也不丑。” “那怎么总要给我安排相亲的事情?” 许秋吐吐舌头:“关心你呗,你早点结婚我们就可以早点吃喜糖,不要等到你脸上都长皱纹了,让我们的儿孙去喝你的喜酒吗?” 晕!有这样说话的吗,真是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从大学入学后没几天便和这个毒舌女人打的火热,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估计你们上辈子就认识,不然怎么会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地步,这些年来也着实的被许秋欺压的够惨的,她居然厚着脸皮挎着自己的手臂大张旗鼓的打着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旗号,盘算着如何把追求自己的那些帅哥的勾走,然后在厚着脸皮说我帮你解决了苍蝇问题,是不是请我撮一顿啊。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损友还是益友。 李欣悦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许秋能够网开一面,放过自己。搬出她那对付听众的方法来对付这个软硬不吃的毒舌女人:“爱情是急不来的,该来的时候总归会来,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也留不住。”
她的如意算盘在许秋这根本是死路一条,之见许秋大手一挥,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根本是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行了,你的大道理是讲不通的,快进去吧。”
金港湾里座无虚席,大厅的吊顶不知是出自哪个设计师只手,一片大大的绿叶占据了头上的整个领地让人心旷神怡,大推中间圆形的舞台被晶莹剔透的流苏珠帘遮挡住,犹如白居易琵琶行中所提到的“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段文字所描写的场景,给人朦胧的美感,钢琴手坐在珠帘的后面,指尖像精灵般在键盘上轻快的飞舞,悠扬的音乐传遍大厅的每个角落。
“许秋这无赖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落座后的她半埋怨的低喃道。 “请问是李欣悦吗?” 头顶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吧沉浸在这优美音乐中的李欣悦吓了一跳,她抬起头,那张耐看的脸顿时如白纸般没有半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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