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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躺在床上思前想后,我说,苗蔚和雨宣两个小妮子居然骗我下水,盘问了半天我终于把事情查清,这么年来我居然毫不知情。 想当年,苗蔚一脸苦相来求我,说一恶棍死缠着她不放,扰乱她学习,破坏她心情,我一听姐妹受气了,心里就不爽。谁知雨宣添油加醋,说最好整死那男的,我拍手举脚说那好。 我一叫好,苗蔚就把脸转向我了,她说,你意思说,你肯帮忙了。我疑惑,帮什么忙?她说,骂人啊。我说,那好啊,骂人我在行啊。 于是,大家齐心协力制了一计划。先让雨宣给那孩子发短信,说找不到苗蔚,大晚上出去寻她不归。苗蔚接着又关了机,他打不通,必定会往宿舍打,他一打电话,我不就接了,我接了不就也能骂了。 大家一致通过,一切按计划执行,不出所料,那孩子真打过来了,我逮住电话就骂,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后,他忍不住了,说,大姐,我和苗蔚分手还不行吗。 那天的一幕幕在我眼前上演,我不知道,我骂的居然是苏正。而且是受苗蔚和雨宣的骗,我越想越不服气。于是大半夜我坐起来,黑咕隆咚的挥手吼,我说,你们真是社会的败类,一群败类。雨宣和苗蔚翻身拉被子盖脸装作没听见。 我想苏正八成对我有了误会,她们惹祸我受牵连,在我还没见他一面,他就对我有了成见。 他把对苗蔚的恨,一股笼统的转移到我身上面,从此以后,我午不能睡夜不能眠。 我昨夜想事到12点,早上醒来喧闹声一片,抬头仰望闹钟,指针正对7点半,刷牙梳头洗脸,收拾完毕直奔食堂,昨天的不快早已扔到脑后边。 我一不小心瞧到了麦衫,她像猪一样漫无目的,在各个窗口游来游去。我给她发短信说,老麦,姐姐在偷窥你。她回,你也真不够意思,招呼也不打,玩偷窥。 我说,你瘦的像个女鬼,穿个扎眼的墨绿,坐在那大口大口的吃,完全不像个女人。发完坐在那等她回。当我读完短信,米汤喷了一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恶心。 她说,你看我是狼吞虎咽,其实我是细嚼慢咽。就是形象不太好,改天还待您交我怎么像个女人呢。 一提到女人我就急,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说,小妮子你敢嘲弄我。她说,哪敢呀,人家不是都说,你是女人中的女人。我说,多日不见我不跟你斗嘴,走上课去。 我们走到二教,她上二楼我左拐,铃声响起,我一路小跑进教室,左瞄右瞥寻空地,空地只在最后排。 我加快步伐奔目的地,一不小心被一东西绊,众目睽睽之下,我跪在地上,嘴啃地,胳膊抱着个男人腿。 那孩子似乎被吓晕,阴阳怪调的喊:呀,你怎么抱人家腿,我可是穿短裤啊。一教室人全朝我这看。我瞥他一眼,吼,没出息。还没起身,就听见有人叫,平身,平身,还没过年呢,别给老子磕头。 我抬头的瞬间看到了那是苏正,我说,姓苏的,我没得罪你吧,你敢整我,我就陪你玩。说完,我捡了一地儿。心想我三岁运土,四岁绝食,五岁打老太太,高中整教务处主任,我不信我就斗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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