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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很生气,烟杆都打断了只好作罢,晚上,童薇薇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外婆拿了药膏走进房间,看着童薇薇打肿的小屁股,心疼地问:“薇薇疼吗?”
童薇薇不出声,她早就习惯了,挨打是家常便饭,暴力的外公动不动就打她,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招人喜欢。
外婆用盐水帮她轻轻的擦拭,然后贴上药膏,童薇薇咬着牙,额头全是汗珠,没喊一声疼。外婆语重心长地说:“不是外公外婆狠心,我们一把年轻,带着你,这日子不好过啊,你要乖一点,外公脾气不好,你别惹他生气。”
童薇薇不出声,她知道外公外婆养活她不容易,那点退休金,还要供她读书。她也知道自己是扫把星,妈妈生下她就死了,爸爸还不知所踪。
童薇薇哽咽着说:“薇薇知道了,以后不惹外公生气了。”
外婆笑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童薇薇就这样趴着睡着了。外婆看着她熟睡地脸,长的越来越象童若云了。大眼睛,乌黑浓密的睫毛,薄薄的嘴唇,怎么看都漂亮,可是老天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好的孩子居然是扫帚星。
外婆开始回忆童薇薇刚到童家的时候,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出生的那一年南方发大水,北方干旱,好多的难民无家可归。
童薇薇的爷爷不让童薇薇进门,那是一个大家族,因为不曾同意这门亲事,所以不同意让孙女进门。童薇薇的爸爸如果想回家就得放弃童薇薇,不得已,童薇薇的爸爸把她送到了外婆家。
童薇薇两岁了还不会说话,外婆有些担心了,小女孩说话都早,曾以为她是个哑巴。一个傍晚,童薇薇突然开口说话了,把照顾她的外婆高兴坏了。
但是童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发大水。”当晚,下起倾盆大雨,屋里进水了,木地板全起泡。第二天发现外婆花园里的花全被水淹了,东倒西歪倒在那里。马路上有鱼,真的发大水了,鱼塘里的鱼全跑了,童薇薇在马路上用裙子兜回一条大鲤鱼。
外婆终于知道童薇薇那张漂亮的小嘴说错话,必会招来灾难。
外婆喜欢养花,经常用童薇薇的小便兑水浇花。有一天,被童薇薇看见了,问:“外婆,用尿浇花,花不会死吗?”结果第二天的下午,花园里的花全死了。
邻居家的女人老站在门口指桑骂槐,说童薇薇是野种,童薇薇问外婆:“野种是什么意思?”
外婆说:“骂人的话,她没礼貌,骂人会烂嘴的。”
童薇薇说:“她的嘴为什么还不烂?”
第二天,邻居家的那个骂人的女人嘴肿的跟猪八戒似的,后来烂了流浓,天天吊针消炎。
外婆家不远处有条河,河上有座桥,但是经常很多大型的货车抄捷径从那儿走,外婆常说,那桥不能让大货车走,会把桥压坏的。
童薇薇对外婆说:“外婆,我下午去河里游游的时候,发现那桥已经开裂了,再走车肯定断。”
当天傍晚的时候在那座桥发生了事故,一辆大货车从桥上通行的时候桥断了,司机落水身亡。
生活中这样的事太多了,也许是巧合吧,但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外婆看着熟睡中的童薇薇,心疼的抚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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